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随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让周陈安甚至有些不忍骗他玩。 “那我怎么和你保持联络啊?每天中午吃饭见怎么样?” “需要每天吗……”周陈安有点疑惑,他确实没想到李随会把这件事想得这么重要。 但李随现在显然已经陷入一个听不见他说话的状态里了,他自说自话又反驳道:“算了,你怎么可能天天来工地,要不我们靠赵丰联系吧?”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周陈安笑了一下:“怎么靠赵丰联系?” 李随随即变脸:“微信啊。”语气自然得仿若周陈安是一个没接入互联网的山顶洞人,全然忘了他刚才还在提议线下碰头。 “怎么了,是我们俩的微信被官方禁止互加了吗?”周陈安抱着双手看他。 李随被这句拐着弯的阴阳怪气说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蠢蠢的,想生个气也言不正名不顺,只好哦了一声说也对也对。 周陈安拿出手机,李随给他报了自己的号码,说手机不在身上。 界面弹出一个名字缩写的id,头像是夕阳。周陈安看了他一眼,又开始玩他的烂梗:“我还以为你们的微信名字都会是aaa临江工地李师傅之类的。” “神经。”李随白了他一眼。 声音虽小,周陈安还是听见了。 “你怎么跟老板说话呢?” 然而李随已经没功夫和他耍嘴皮子,他指了指周陈安尚未熄屏的手机界面上显示的时间,示意自己宝贵的午休时间快要结束。 他故意绕过周陈安向他身后的赵丰说了再见,然后就转身跑远了。赵丰习惯了在精致的写字楼里和精英们互称英文名拽行业黑话,陡然接触这样的活人气息,也不免笑出声来。 “喂!”周陈安回头,脸上全是“你帮他还是帮我”的责怪。 难为已经29岁的社畜赵丰天天陪着这个小他8岁的集团太子周旋,他默念三遍拿钱办事,重新摆起一副专业的死人脸和周陈安梳理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集团?不去,很重要吗?” 赵丰心里掂量了一下,中肯地说出自己的意见:“一般。” “那不去了。”周陈安大手一挥。 既然决心翘班,他开始认真思考要去哪里消磨接下来这半天的光阴。 方案不好想,出去玩还能不好想吗。 他跟赵丰要了车钥匙,让他自己打车回集团帮自己开会,而后一脚油门直奔祝越的酒吧。 祝越这个人,周陈安评价他为一个公式化富二代。 原因无他,只怪祝越实在是太过符合大众对于富二代的刻板印象:三代从商,母亲这辈子没吃过上班的苦,自己国际学校一路美高美本,毕业之后成为“除了继承家业干什么都行”的败家子。他不负众望的开了家酒吧,定价倒是意外有良心。为了那点金钱砸出来的艺术专业的坚持装潢钱都还没挣回来,却也乐在其中。 下午两点对祝越来说有点早,不知道这人起了没,周陈安决定打个电话过去以免跑空。 果然是无人接听,周陈安锲而不舍地再拨过去,这次总算是将要挂断时被接了起来。 祝越的起床气他清楚,先是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完那边骂街,周陈安这才开口问他人在哪。 “在家。”祝越的语气极冲,周陈安也不在意。 “我在往你店里开,怎么说?” “你是找我还是要干嘛。” “你不废话,我不找你给你打什么电话。” 祝越那边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随即又是几声拉伸筋骨的怪叫。周陈安懒得理他,该说的都说完了,便直接挂了电话。 过了两分钟,祝越的消息弹出,周陈安大概知道他回的什么,也就懒得趁红灯间隙看一眼。 从临江一期到“不醉”也就二十分钟车程,周陈安到的时候店里没几个人。 祝越要来还要从他家地处郊区且盖在山上的别墅过来,周陈安自知还有得等,找了个顺眼的高脚凳先坐了下来。 店里的经理认识他,提议要给他换到后面的包厢里,周陈安摆摆手说不用管他,随便点了一杯最贵的酒,百无聊赖地开始等人。 微信好友的数量还未变动,那位ls用户大概下了班才会看手机。周陈安从微信退出来,转战他最喜欢的一款俄罗斯方块,专心致志地趴在岛台边开始冲击新纪录。 祝越来得比他想象中要快。 自家发小半死不活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周陈安微微转了下座椅,躲开了这人没骨头似的要搭上自己肩膀的手。 “小气鬼。”祝越坐上周陈安旁边的椅子,跟调酒师要了一杯和周陈安一样的,“找我什么事呀小周总?” 他学的腔调及其油腻恶心,周陈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骂他有病。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来玩儿呗。”祝越喝了一口酒保递上来的酒,被难喝得吐了吐舌头吐槽道,“你点的这什么玩意。” “这是你自己的店。” 祝越反应过来,连忙叫调酒师改进配方,顺带着把周陈安那杯也挪走说太难喝了你也别喝了,然后要了两罐可乐。 周陈安说有正事也没有,确实是紧绷了将近一周的神经需要好好放松,他来找祝越也就是想着有个陪聊。不过想着三个臭皮匠也能臭死诸葛亮,他把有个小主管想提议换绳子的事和祝越说了一通。 很多时候一个人会被自己的思维绕进死胡同,这也就是为什么老话总说当局者迷。祝越这个人视角清奇,说不准能给他提供思路。 “心虚呗。”不愧是从小拜了把子的朋友,祝越的思路倒是和他与李随出奇地一致。 周陈安还是有点不放心:“你不觉得我在阴谋论?” 祝越白了他一眼:“什么呀,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好吗?何况你还是做生意的。连街边吃饭都有人要自己往里面扔几根头发讹一顿饭钱呢,你还不信有人要害你家那么大个公司?” 这话有理,周陈安不吭声了。 祝越还是如愿以偿地揽到了发小的肩膀:“怎么说,我给你查查你家员工?” “开户的事你少干行吗?” “胡说!”祝越煞有其事地反驳,“那叫利用私家侦探探查信息好吗?” 祝越这人具有神鬼二象性,简言之就是只存在两种形态:指哪打哪的义父和败事有余的偷鸡贼。但凡不是那种损人利己的缺德事,朋友里轻易不会请这尊大佛出山。周陈安也只是和他吐吐苦水说说话,根本也没想要祝越能帮点什么。 他转了转已经喝空了的易拉罐道:“你别操心了,我有个眼线在工地帮我盯着呢。” 祝越闻言满脸无语地喷他:“你拒绝了本狄仁杰,跟你家员工演?” 周陈安真的不懂这人哪儿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比喻。 这边祝越还在忿忿不平,他胡话里还能有两句有用的,问周陈安派人盯着有什么用,是想内鬼自己扯着大旗跑出来边摇边喊“我是内鬼”的时候通知他通知得比较及时吗。 这句周陈安还真回答不了。 是啊,我要他盯什么呢? 这边这两人正闹着,门口忽然进来了几个人。 周陈安看了一眼表,此时也不过三点钟,还有人和他一样无聊跑来酒吧玩吗? 而祝越却突然摆着笑脸迎过去,自我介绍道自己是这家店的老板,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 什么人需要祝越接待? 除了泡妹,周陈安没见过祝越这副架势。 祝越领着几人拐进酒吧后场的包厢,消失在周陈安的视线。周陈安正要发微信调侃他难道是他老丈人驾到,而祝越的消息也在此时发来。 “你们家工地的你都认不出?” 【作者有话说】 小李才19岁!他能记什么仇? 以及祝越其实也是好孩子一个,大家不要说他~ 按兵 周陈安都要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真的转不动了。 还没等他一个问号打过去,却见祝越已经边在手机上摆弄着什么边从包厢里出来了。 他刚要发问,祝越却给他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把人提溜着就往门外推。 “你先回家,一会儿我微信上跟你说。” 见周陈安还愣在原地不听他的,祝越扬了扬下巴,换了一个安抚的口吻:“先走。” 他神色认真,唬得周陈安真以为有什么要事要把自己支开,只能听他的转身离开。 油门轰鸣驶离酒吧,周陈安上车前关掉了手机免打扰,果然不出十分钟微信提示接二连三地闪出来。 他好奇心切,一路开得飞快,到家时连陈美惠都诧异儿子今天怎么消极怠工。 周陈安没多解释,换了衣服就上楼回房。 祝越发语音条从来都是不说到60秒不知道松手,周陈安把手机放在一边一条一条地顺着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