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收起那些儿女心事,换上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下午还有安排。 —— 程静渊无力回到房间,就地在偏殿门口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两名宫女就在一旁这么看着她,抱着膝盖,整张脸低低地埋在膝间,一言不发。 她们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她们是陛下专门安排来照顾小文姑娘的。她们也知道小文对于陛下肯定是个不一般的人。 “小文大人,您别伤心了。地上凉。”宫女蹲下来,轻轻拍了拍程静渊的肩膀。 “是呀小文姑娘,陛下这么重视您,不会真的跟您置气的。”另一个宫女连忙接上,“您是没见过陛下生气的样子。可吓人了。她刚刚只是有些闷气,不是,不是真的生气的!” 程静渊抬起头。这两个宫女不是老面孔,应该是自己不在的这三年里新来的。 她知道两个小姑娘也是好心,自己便不再这样。配合地站起了身,走进屋去。 楚宁生气的样子她只见过一次。是她去北疆前的前一晚,去她卧房请命。 程静渊收拾着屋里的狼藉,不小心偷听了一耳朵: 两个宫女在门口聊天,其中一个对于刚刚楚宁真发火的样子起了兴趣。 “哎,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安慰小文大人的?” “真的啊。我哥哥在军营见过的。” “怎么说?” “他当时站的不算远,就看见陛下直接一刀杀了一个士兵,然后拿走了士兵手里的东西。” “啊?” “哎,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我那时候还小,哥哥从渭城回来后说的。咱们还是别说了。” 程静渊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收拾起来。 看着那空落落的首饰盒底,心里说不出为什么难受,但就是觉得酸溜溜,很想大哭一场。可是这深宫后苑里,她无人可倾诉。 指尖轻轻在那几封信上摩挲,墨迹在水滴里晕染开。 —— 楚宁有要事与陈怀燕的母亲——大理寺卿陈姝面议。 陈家一直是出了名的中立派,不与太多官员结交好友,也极少进宫觐见皇上。 其中缘由也很简单:陈姝只想做好自己分内的职责。广泛结交,一不留神就与某些奸臣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而当时的先帝又太软弱无能,陈姝曾经暗中收集过证据,多次提点过他,可先帝依旧畏惧那些朝中党羽,不敢行动。久而久之,陈姝也不再去提醒。 这铁面娘子陈姝也就成了中立派。 先帝突然的驾崩,新帝仍然是个稚子。依旧入不得陈姝的眼。 陈姝的年龄都可以当楚宁的母亲了,又因为陈怀燕与楚宁交好,自然是把楚宁当成孩子辈。只不过那君臣礼仪还是要守一守。 不过楚宁那次强硬地向各家要兵马,亲自率军收复北疆三城池,这次带那么少些兵马只身入险、肃清江南海城,倒是让陈姝有些另眼相看。 这位铁面忠诚,自然也有一份大礼送给楚宁。 为了不入宫招人耳目,她与楚宁商定悄悄在陈府见面。 一路上,楚宁都靠着马车,闭目养神。 陈府大门不算多么宽敞气派,远离闹市,多了几分严肃清净。 侍卫都留在陈府门口,她自己独自进去。 楚宁还没有好好欣赏过陈府的花草陈设,于是放慢了步子。进门是一块刻着家规的石碑,左转通往花园。 粗略扫过家规,陈姝对子女的要求还是很高的,不比宫里宽松到哪去。 陈姝的书房在右侧,可楚宁偏偏想去花园转一转。 刚走近花园,就听到了一些,与刚刚那威严的家规石碑完全不相符的靡靡之音。 花木浓密,楚宁脚步一顿,本想转身避开,却还是晚了一步。 树影间隙里,陈怀燕正坐在石凳上。一女子面对着她坐在陈怀燕大腿上,扭来扭去。 “哎呀你刚刚说好了最后一下。”那女人撒娇,听的楚宁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下了,好芸儿~”说罢,陈怀燕掐着她腰的两侧,头埋进了那女子微微敞开的胸襟里,只听见啧啧的吸吮声。 好在那女子是背对楚宁的。 “不要了,不要了,晚上再”那女人抱着陈怀燕的头,五指插在了盘起的发丝里,难耐地轻哼。 “谁在那!”陈怀燕正吃得起劲,忽然眼角余光扫到灌木丛后似乎站着个人。 她明明已经遣散了花园里的家丁,怎么还敢有人过来? 她一边盯着灌木丛,一边飞快帮女子把滑落到肩头的衣服整理好。 “光天化日。”楚宁被发现了,来不及掉转脚步,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 “你你怎么来了?”陈怀燕再有胆子也不敢跟皇帝发火。 还是简单行了个礼。 那女人一听是陛下,慌忙要跪下,脸红到了耳朵根子。 “不必跪了。”楚宁叫住她。 “怎么下午来陈府逛逛了?”陈怀燕压下心跳。 “与你母亲议事。看时间还早,就想着来花园逛一逛。上次来你的诞辰,是晚上,我看不清那些花花草草。” 那女子羞涩地躲在陈怀燕怀里。 “介绍一下?”楚宁挑眉看着陈怀燕,来到对面的石凳坐下。 陈怀燕笑了笑,也坐了下来,将那女子抱到自己腿上坐下。可是那女子面对着楚宁,依旧不敢抬头。 “她是我未婚妻。”陈怀燕说得坦荡,一手扣着那人纤细的腰身,一手给楚宁倒茶。 楚宁抬眉,有些惊讶。 倒不是说意外陈怀燕也喜欢女子,只是她们这大白天的就在花园旁若无人地亲密,陈姝知道吗? 她知晓陈府家规森严,陈姝素来看重门第,这事想来未必能顺她的意。 陈怀燕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补了句:“母亲尚未松口。” 女子闻言,头埋得更低了些。 “既未应允,怎敢称未婚妻?”楚宁问道。 “芸儿是我认定的人,名分我早晚求来。”陈怀燕语气很稳,带着几分执拗,“母亲一心盼我择门当户对的世家女,我偏不愿。索性先带她回府,住在一处,也算同她表明心意。” 这话明摆着,是故意和陈姝的规矩较劲。在花园里与人接吻甚至做一些闺中之事,也是故意给陈姝看。 楚宁听着,眉头依旧锁着。 陈怀燕瞧在眼里,便轻声道:“陛下何故还这般为难?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我同她算不上门当户对,那又如何?” 楚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带着长久困在深宫的茫然:“我分不太清。在我眼里,人似乎只分喜欢或者不喜欢,在意或是不在意。何为知己挚友,何为能相守的情意,界限到底在哪,我一直辨不出。我不懂,什么样的在意,只算作相交;什么样的喜欢,才称得上可以托付终身。” 深宫长大,日日面对的都是权衡、客套、有所图谋的靠近。从来没有人教过她,纯粹的感情该如何划分边界。 陈怀燕闻言笑了笑,慢慢说道:“在意本就是共通的。可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朋友之间,你愿护她周全,却不会时时刻刻悬着一颗心,怕她涉险、怕她受委屈;若是动了情爱,哪怕明知那人有本事自保,你依旧忍不住想把所有庇护都捧到她面前。” 她顿了顿,又添上一句,一针见血:“还有一层,便是那旁人都说不得的占有欲。这人若是刻在心上,不是说放就能放的。陛下不妨想一想,可有谁,哪怕一日不曾相见,你也定然会想起?” 楚宁心口一动,程静渊的模样立刻浮了上来。 分别的日子里,哪怕见不到面,闲暇时刻程静渊也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陈怀燕继续往下说:“还有一桩最要紧的。你试想,倘若这个人日后同旁人结为夫妻,相伴度日,你心里是坦然送上祝福,还是会万般不愿、百般阻拦?若是后者,那便再无疑问了。” 短短一问,像惊雷砸在楚宁心头。 她几乎立刻就能笃定——若是程静渊嫁给别人,她绝不可能坦然祝福。一想到那幅光景,胸腔里便闷得发紧,那股不愿相让的执拗,连她自己都压不住。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若是旁人抢走了程静渊,楚宁不敢肯定自己是否会制造出这句话里的场景。 过往那些被她归为君臣看重的情绪,此刻尽数有了归属。 梦里见她濒死时的崩溃,明知她要查案涉险却又阻拦不下的焦躁,唯一的乳牙,亲手设计的剑纹,还有这藏了许久、不肯与人分享的执念,哪里只是寻常的在意。 楚宁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紧,半晌才低声道:“……我明白了。” 不再耽搁,楚宁知道时间不早了,赶忙告别陈怀燕去陈姝的书房议事。 议事结束后,天色已晚,陈姝邀请楚宁在陈府用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