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草原上惯用的手段,围猎的时候切断猎物与族群的联系,将失联的猎物围在中间,四面包得严严实实,往中间射箭。 一层又一层逼近,挤压掉猎物的喘息空间,无力反击,力竭而死。 冒顿真没想到,终日生活在草原上的自己,居然还能有被这招反制的时候。 龙城还在剧烈的爆炸中坍塌,这唯一拿得出手的城池寸寸崩毁。 冒顿的祖先和来路都在龙城里,但祖坟炸了这件事,都不能让他回头看上一眼。 没有后路,就只能往前冲。 “杀出去!”冒顿忍着胸口剧痛,射出了带有鸣镝的特殊箭矢。 鸣镝声响,所有听冒顿命令的匈奴卫士,都会不约而同地张弓,将箭尖对准鸣镝的方向。 这是冒顿苦心练兵的成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尝尝我的破甲箭。”那射中冒顿胸口的青年不屑一笑,巨大的弓张开如天上的太阳,三棱箭头的铁箭自弦上奔飞出去。 鸣镝与铁箭穿透一百多步的距离,刺响尖锐暴鸣,好似连无形的空气都荡开爆裂的波浪,森罗万象,令人头晕耳鸣。 两支箭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各自改变了路线,歪斜出去。 冒顿骏马如风,冒着箭雨逼近敌军,因为他知道,弓箭手一旦被人近身,那种被瞄准死穴的恐怖压力就会不攻自破。 只要让冒顿近身,再强的弓也会失去作用,而马上长大的胡人对马战的熟练,绝不可能弱于秦人。 然而这傲慢的青年居然不躲不避,反而控马迎接,再次弯弓。 “李承乾!”有人在大声唤他,“别靠近!”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李承乾这两月专门练习破甲箭,现在可算派上用场了。 他的准头没有问题,只是冒顿胸甲那里有护心镜,就算他射中了,刺穿了,只怕也没办法一击毙命。 李承乾明白,但他不甘心,他就是要试。 冒顿亲卫的箭全都向李承乾倾泻而来,他一个人吸引了大半的仇恨。 李承乾不在乎,任箭雨把他的铠甲和坐骑射成刺猬。 韩信看到了,指挥风后营向前,迅速完成了包围圈,所有攻击指向冒顿。 单于麾下自会为他抵挡箭雨,拼死护送。冒顿抽刀,打飞了几支逼近自己的铁箭,对这箭矢的力量暗暗心惊。 对最好的骏马来说,一百多步的距离几秒钟就能冲过去,奈何秦军的箭跟不要钱似的喷射而出。 在场的马都是没有披甲的,那太影响速度了,于是很快,就有一匹接一匹的骏马中箭受伤。 冒顿没有分神去查看坐骑受了多重的伤,他硬顶着李承乾的又一支破甲箭,分明听到了护心镜碎裂的声音,依然面色不动,加速冲锋。 李承乾再次拉弓,手快出了残影,箭如连珠,前一支还在行进途中,后一支就已经发射了出去。 箭矢互相追逐,朝着一模一样的路径飞驰,破空之声被鸣镝遮掩,射中一个挡在冒顿身前的亲卫身上。 那死士仰面摔马,重重地摔倒在尘土里。 后面的亲卫迅速拍马,填补了这个空缺,训练十分有素。 冒顿终于逼近了李承乾十步之内,这个距离李承乾已经不能再拿弓对战了,因为稍微慢一慢,冒顿的弯刀就会收割他的命。 李承乾收弓换刀,兴奋不已地劈向冒顿的大腿,意图攻其没有覆甲的弱点。 冒顿迅捷如狼,轻易侧身避开这一刀,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哪怕都带着伤,竟也比李承乾速度更快。 “你叫李承乾?你跟李信什么关系?”冒顿甚至有精力套话。 如果不是胸口插着两支箭,他看上去简直生龙活虎。 李承乾充满怀疑地看着冒顿碎掉的护心镜,不相信对方没有流血。 那他这个破甲箭不是白练了吗? “关你屁事!”李承乾愤愤,顺势抬起刀锋,削向冒顿手臂。 “如此莽撞,你肯定不是秦军的将帅。你们秦军的将帅是谁?”冒顿弯刀下压,游刃有余地压住李承乾的攻势,彼此僵持了半秒,都使出了十分的气力。 李承乾单手不敌,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力。 铁与铜相接,发亮的刀刃摩擦出令人牙酸背痒的声音,滋滋滋滋,浑身的骨头都不得劲。 冒顿笑了一声,确定李承乾外强中干,力量忽然爆发,刃锋蓦然往下压,逼迫对方手臂上青筋鼓起,脸色涨红。 “咔嚓!”李承乾的刀刃硬生生被冒顿劈出了一个豁口。 “这么不经打,你家长辈怎么敢放你上战场?看你这样,娇生惯养,柔弱无力,还是在家躺着享福吧!打什么仗?” 冒顿故意嘲讽,面对面攻心。 李承乾大怒,气性上头,破口骂道:“你家祖坟都炸了,还有心情说我?祖宗十八代都炸飞了,你看见了吗?” 冒顿眸光一冷,弯刀勾出残影,划向李承乾脖颈。 李承乾仓促间一抬手,未曾想冒顿是虚晃一刀,极速变道,弯钩一般荡出残月的弧度,切向他的手腕。 包裹得再严实的铠甲,也得把手露出来,不然兵器都用不了了。 李承乾猝然变色,再想去阻截这一刀,已经来不及了。 殷红的鲜血飙飞而出,一只手被砍断掉落,手里的刀也就随之落下。 李承乾还没有感觉到疼,弯刀就冲着他的脖子来了。 他来不及思考,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冒顿却突然失控,半个身体都偏斜开来,似乎遇到了来自侧方的猛力攻击。 “还不快让开!”胤礽丢下这句话,逼迫冒顿转换对手,又一刀劈向冒顿的马腿。 骏马哀声嘶鸣,血流如注,绝望地倒了下去。 冒顿的亲卫立即赶过来,想把自己的马让给他。 风后营反应很快,敦和厉联手拦住了一个匈奴兵,陈胜吴广与之合作,阻绝了另一个。 双方交战在一起,仗着铠甲、马镫和铁刀等几重助力,和不可言说的游戏公屏里一直在播放的《无衣》,秦军这边占据了碾压式的优势。 当双方的身体素质没有形成差距,而大秦这边装备上了不止一个档次,指挥官又是韩信的时候,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玩家们伪装成商队,在草原和西域浪了一年多了,他们什么都敢卖,和牧民们早就打成了一片。 盐,一颗一颗的、杂质很少的盐,在这个时代就是一般等价物,在任何地方都卖得特别好。 众所周知,商人拥有豁免权,就算两边打生打死,也不会对商人动手。 打死容易,打死了,他们吃什么? 这可是盐啊! 而除了盐以外,茶叶也快速流行了开来,作为一种昂贵的药材,胡人吃了几乎能治百病。 牧民的饮食结构,非常缺茶叶这种润燥降火、生津止渴、消食解腻、补充维生素c、减少口疮病的东西。 玩家们组成的“顺风小卖部”跨境商队,顺利地靠近了龙城,甚至是在须卜氏好心人的引路下,中介费是一包盐和一包茶叶。 霹雳火罐由扶苏友情提供,刘据带小队携带,玩家们热情抢着帮忙点火。 虽然玩家刚点了一个火罐,就被风后营拉走接手了。 另一边的刘据接应到了逃出来的刘邦,给他递耳塞,带他飞快撤离。 眼看龙城炸成废墟,刘据才松了口气。 “我们的任务暂时完成了,仲父你跟着游士们一起,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敢情好,你呢?”刘邦东张西望,又看了看天上的飞鸢。 这是他放出来,用来标记定位的东西,看似不起眼,用处可大了。 小小的一只假鸟,成了草原上指路的gps。 “我去看看李承乾那边怎么样了。”刘据不放心。 “诶——”刘邦拉住刘据即将离开的衣服,咂舌,“你去干嘛?那边箭跟不要钱似的到处飞,小心变成刺猬。” “我有着甲。” “谁没着甲?”刘邦眺望着那边的焦灼,客观评价道,“大秦这边输不了,放心。” “能减少点伤亡,总是好的。” 刘邦啧了声,余光瞥见匈奴这边有人从城里逃出来了,就问:“大巫那老头,冒顿家小孩,其他部族首领,都要不要活口?” “你自己决定吧。”刘据笑笑,“扶苏、陛下说这些事交由你负责。” “那行吧,你自己小心,别死在这。” “你也小心。”刘据留了百余人给刘邦,用来保护刘邦和那帮爱看热闹的玩家。 玩家之中有好几个,也不管周围在干啥,原地坐下,在公屏疯狂聊天去了,根本不把战场放在眼里。 刘邦对他们这样若无其事的好心态,啧啧称奇。 这一组忙着抓捕漏网之鱼,刘据拍马赶到韩信那里,关切道:“怎么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