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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雯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在欣快地收缩着,裹紧体内那两根粗硬的异物,让它们比刚才埋得更深。
他顶到了她从未让他人到过的部位,宫口紧咬着他,像是认出了这枚龟头,只肯把它含进最深处去温暖。
整根阴茎埋入时,苏雯雯感觉到下腹一片酥麻,连腿根都在颤着,那根粉色假鸡巴还在后穴里旋转着撑开她,仿佛要将她的下半身拆开来吞没。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随着他每一次顶弄发出一声比一声更软的呜咽。
她已经分不清方向,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地淹没了她的感官,将她的认知彻底淹没其中。
这样的高潮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假鸡巴在继续震动,从尾椎骨不断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让她难以自控地发出断续的呻吟。
堇白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去面对自己:“这句叫得挺媚的,是想起谁了?”苏雯雯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拼凑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音节:“是主人……只有主人……”说出这句话后,苏雯雯自己都被这种背叛感刺激得更兴奋了,她的身体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往他身上迎去,让她被捅得更深。
天色已晚。
她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回。
苏雯雯趴在他怀里,身体仍在他最后一次有力的律动中轻轻抽动着,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却始终紧紧地含着,不让任何一滴液体漏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就仿佛被填满的不只是子宫,还有她内心里某处始终空缺的地方。
一时间,她说不清那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他再一次猛地顶进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龟头撞开那道温柔却不知餍足的入口,整根埋入被精液填得满涨的湿热腔体中,让苏雯雯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哭吟:“呜……又……顶到里面了……好深好胀……”她没有再反抗,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腰向下沉,让自己把这根肉棒吃进更深处,去迎向他每次进入时的碾磨。
堇白伸手按住她胀鼓鼓的下腹,用指腹轻轻一压,苏雯雯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他按压的力量让那些储存在宫腔里的体液随之泛起一阵张力,却被严丝合缝的宫颈完全锁住,丝毫漏不出来。
堇白没有松手,保持着那个力度缓缓按摩着她的下腹,与此同时自己的肉棒仍埋在其间缓慢地研磨着宫壁,仿佛故意要把她肚子里那片盛满的液体搅得更加翻腾:“子宫里装了多少了,自己感受一下,每一滴都是我射给你的,谁让你的这里生得这么深,天生就是专门用来含着这些东西的。”苏雯雯被他这样按着下腹,又被他顶在最深处来回碾动,那种又满又胀又无处排解的滋味逼得她眼前发花,她张着嘴,只能发出不成句的破碎声音:“啊……好多……都装不下了……可是……”她顿了顿,穴肉却本能地用力绞紧,把那根满身棱角的肉棒含得更深,仿佛怕他真的要退出去。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可是又想要多一点……”她说到这里,自己似乎也感到羞耻,把头埋得更深,没有勇气再对上他的目光。
堇白听到她的话,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的身体又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用手肘撑着床面,自己则压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腿根,将她折叠成半开半合的姿势,然后挺着那根沾满水光的肉棒,又一次缓慢而用力地推回到她体内,直顶到宫口处,感受她宫腔里那层被泡得柔软温热的入口一点点包裹住他的前端:“现在还想着你男朋友的事吗?还是只有这张贪吃的小嘴还记得他,等没等你回去再喂饱它一次?”苏雯雯的眼眶一热,嗓子口那股哽咽却没来得及涌出来,就被他一个深顶撞散了。
她抓着他的肩,指节泛白,说不出话,只能从那断断续续的喘息里挤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气音:“他……他进不到……”她说不下去,但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酥麻与满足已经替她把答案落在了现实中。
她体内那层吸吮的软肉正绕着堇白的龟头收缩得越来越紧,温热而贪婪,像在回应他的每一句羞辱,一次次推挤着他的欲望,让他继续留在她的体内,冲刷她的宫腔。
堇白像是回应苏雯雯的期待一样,把龟头一次又一次插入嵌入那早已被精液泡得温软的子宫里。
苏雯雯被他撑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声:“嗯……嗯啊……”她的内壁一缩一缩地绞紧他,连体内那根塞在后穴的假鸡巴都被挤得微微晃动,仿佛两处通道正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吞噬、挤压着他。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掐着她的骨盆将自己钉在最深处,用那些灌满她宫腔的液体做着缓慢而沉重的搅动。
每碾过一个角度,苏雯雯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肚腹里泛起一种钝闷却汹涌的空旷感——被灌得太满,太热,好像再多一些就会从皮肤底下渗出来,但她不敢让它们流出,也不肯让它们流出。
她的手指在被汗浸湿的床单上胡乱攥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主人……嗯……真的……又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柔软得仿佛下一口气就要被撞散了,“肚子好像都被淹得满满的……好胀……可是……好像还是不够……”她自己说完也觉得羞耻,把脸埋进床单里,只留下那层层颤动的脊背供他继续碾磨着。
堇白听到她这样微微颤着声音说“不够”,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恶劣:“不够?那我再努力一点,用精液把你的子宫填满,让你鼓着大肚子回去见他——你觉得他看到之后,会觉得你是吃多了,还是知道你是被野男人操出来的种?”苏雯雯被这话逼出一声哽咽般的呜咽,整个人都被那言语和冲撞推得快要化掉。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只能从那不断挤压她内脏的冲撞中,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他不会……碰我的……他……他不会知道……”她说完这句话后,连自己都觉得可耻,因为这分明是在背叛那个人对她的信任。
可是她此刻的身体在快感中完全无法自持,只能继续用那些可耻的言语来自我开脱:“我只是……嗯……被主人填得满满的……就、就暂时想不起他了……”这几句话说得又含糊又短促,像是已经把自己的理智吐出来了。
堇白低笑了一声,伸手按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缓慢地压了压:“你自己听听,已经装得这么满,还这么硬,像不像马上要爆开的水袋?”苏雯雯被那一按逼出短促的惊叫,但随之一阵强烈的饱胀感沿着她的腹部扩散开来,她竟反常地感到舒爽,那里面似乎变得更热、更涨、更满,反而让她那处不断抽搐的宫壁愈发痴迷地裹住体内的龟头,像是要把它也拖进装满液体的腔室中永远浸泡着。
他的那根肉棒缓缓搅动着腔内那些已经积满的精液,让它们在被挤压的过程中四下晃荡,形成一阵细微而黏腻的潮涌声。
苏雯雯能感觉到那种被他填满的、接近满溢的胀痛感和温热感,尽管这样她已经快要被撑坏了,她却感到自己体内那处深处在不断收缩、吸吮,像是舍不得他那根肉棒的轮廓从贴合处退开分毫。
堇白的手掌从她的小腹轻轻滑过,感受到那处被撑起的暖热弧度,声音带着某种玩味的低哑:“你肚子的鼓胀,不仔细看也许看不出来。可是你回去见他时,他只要像这样往上面轻轻一按,就会发现你的肚皮跟着他的手在发颤,子宫里像是装满了不该装的东西……到时候怕是他一碰你,你就要……”他没有把话说完,只在停顿的时候用力挺了一下腰,让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已经满到极处的子宫壁。
苏雯雯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呜啊……!!”她痉挛着弓起腰又无力地跌落回床垫上,声音已经被撞得零零碎碎,“……呜……我……”她想开口反驳,嘴里却只有被顶出来的软音。
他缓慢地将整根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的缝隙里,再压低胯骨,不留余地地狠狠贯入,让她子宫里那些过多的液体仿佛在一瞬间拱向更深处,而宫颈却严丝合缝地锁住那入口。
堇白低下头,看着两人相接处泛起的泡沫与湿痕,哑声道:“等你回去,他碰你的时候,你要怎么做?”苏雯雯在高潮的余韵中摇着头,她感觉嘴里有咸味,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珠顺着脸颊流了进来。
她的意识已经碎成一片片,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却依然条件反射地回应了那句话:“我会好好藏住……不会让他看出来的……我……我会说我想他了……”她自己说完这句话,眼眶又热了一下,随即被新一轮贯穿的冲击撞散,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和喘息声。
堇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次迎合的收缩,低声道:“那你是想他的鸡巴,还是想我的?”苏雯雯的泪水滑过面颊,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我不说了……我不说就是……”堇白把她的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肉棒又往那已经塞满的深处递进一截,让苏雯雯忍不住缩起脚趾:“呜——!”他停下动作,等着她略微平复了呼吸,才带着一抹玩味的声音问:“那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想他,还是想我?”说着,他又慢慢往她体内压了压,尽管那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隙,那样多余的压迫感还是逼出了苏雯雯一声带着泣音的抽搐。
苏雯雯彻底放弃似的松开了牙关,声音含混而模糊:“想……想你……”她闭着眼,仿佛这几个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当她说完,腹内那圈肌肉仿佛自己也放松了下来,把他的整个顶端吞进子宫腔室中包裹住。
他知道她没有完全说出实话,但光是她重复这句话时,喉咙里那丝暗哑的颤音,已经足以让他继续下去。
堇白没有再说话,他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开那道宫颈,把新一股滚烫的液体混进她那已积满的宫腔中,让苏雯雯再也没有余裕去分辨到底那句是真话、哪句是违心的讨好——她只能被潮水般的快感托着,在无数断续的浅吟中失去分辨方向的能力,只剩一件紧握在他手心、盛满精液的容器。
堇白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将她的臀抬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又将整根肉棒贯入她体内。
这一次他已经不需要什么前奏,滚烫的柱体毫不留情地一圈圈凿开那早已被灌得满胀的宫腔。
苏雯雯发出一声闷在床单里的哭吟,那根鸡巴碾过她宫壁上的敏感处,把她从未有过的深层角落也一并撑开。
她的后穴中还插着那根粉色假鸡巴,连带着肠道中的倒刺也随着她每一次收缩而反复勾动,这些刺激汇集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整理自己那早已散乱的意志。
苏雯雯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嗯呜……太深……顶到了……”堇白没有停手,掐住她腰侧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顶弄的力度加重。
他低头看着那根在湿热窄穴里进出的肉棒,低低地开口:“要是你男朋友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趴跪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被我操得只会叫,后穴还插着一根假鸡巴,你说他是会当场翻脸,还是会跪下来求我多操你一会儿?”苏雯雯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没有让她缓过劲来,又挺腰狠狠撞到最深处:“说,他到底是会翻脸,还是会求你多挨操?”苏雯雯被逼得脑子发白,声音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他……他不会……啊!他只会……心疼……”堇白听到这个回答,没有动怒,只低哑地笑了笑。
他保持着那根肉棒埋在子宫内的深度,不动弹,只用指腹按了一下她被撑得鼓胀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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