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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走下最后一阶台阶。
她走到荆凌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一步以内。
荆凌仰头看她,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哎哟,你居然长这么高了?站我边上跟带了个保镖似的。”她说着,目光顺着简夜阑的肩线滑到她的手腕,又滑回她的脸,像是隔着玻璃柜门在看一件新鲜货物,打量得毫不避讳。
她伸手抓住简夜阑的胳膊,把她往自己面前拉近了半步,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
简夜阑在她打量的目光下,莫名有了一种站在检查岗位前的感觉。
她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地叫了一声:“……凌姐。”这是她从景嫒那里听来的称呼,但她不确定该不该这样叫,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确定。
荆凌听到这个称呼,脸上没有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仿佛大女儿的黏糊劲本来就该如此,直接拍了拍她的肩:“嗯,这点你比星宇强,臭小子隔三岔五的喊我妈,我都觉得真要被他给喊老了。”
简星宇看着二人的互动本来不敢接话,结果荆凌莫名扯到了自己身上,无奈地说了声:“毕竟是事实……”
话音还未落地,荆凌指着简星宇说,“就算是事实也不行!”
荆凌把指着简星宇的手收了回来。
她顺手把视线从简星宇身上挪开,像是忽然对身边的简夜阑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她偏过头,一伸手,揽过简夜阑的脖子。
简夜阑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上半身已经被带得往前一倾,脑袋被荆凌按着往下带,夹进她臂弯里,侧脸贴着荆凌上臂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
整个人保持着那个半弓着身子的姿势,像一个被拦腰截住的大型玩偶。
荆凌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头发上,毫不客气地揉了两把,像在搓揉一颗刚出笼的馒头。
她动作熟练又随意,没有半点要收着来的意思,直接从头顶顺到发尾,又揉了一把。
简夜阑戴在鼻梁上的眼镜在这场揉搓中被推得歪到一边,镜腿卡在耳朵上,镜片几乎快横过来,她整个人保持着那个不太协调的姿势。
她曾经为自己预设过的所有场景,在这一刻全部崩盘。
责任归责,她连一个让她稳住姿态的机会都没等到。
“头发挺软,用什么洗的?”荆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调随性得像在夸一棵长势良好的盆栽。
简夜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荆凌已经换了下一个动作,手掌从她发间滑下来,捏住她的后颈,指腹在她颈椎两侧按了按,像在确认一块锻造完成的铁料,重量和密度是否满意。
捏完,又拍了拍她的后背,力道不轻,像在拍掉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简夜阑整个人被她拨来拨去,像一株被挪来挪去的盆栽,每换一个方向,就重新找一遍落脚点,找不到一个能站稳的姿势。
她的头发已经被揉得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她保持着那个被夹住的姿势,没有挣扎,也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真的试图去把自己从荆凌的臂弯里解救出来。
她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只正在被主人重新熟悉毛色的成年大猫,正在被迫接受一种她已经完全失去控制权的相处方式。
荆凌松开简夜阑,退后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把她重新扫了一遍,像在验收一件刚拆封的货,认真程度比刚才揉头发时高出不少。
她往简夜阑跟前凑了凑,伸手直接按上简夜阑的胸口,隔着睡裙抓了抓,五指合拢又松开,像在试一个西瓜的弹性。
随后她又换了另一种方式,双手从下往上托起简夜阑的胸,掂了掂重量,像捧着两团刚蒸好的馒头,还轻轻晃了一下找了找手感。
“哇哦,这发育得也太好了吧。”荆凌的语气带着一股不掩饰的惊叹,好像看见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东西,“你这对胸啊,看着至少E往上,绝对有了。”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比我的还大,真的。站你旁边我都觉得自己营养不良了。”
简夜阑还没来得及回应,荆凌的手已经落到她的腰侧,隔着衣料捏了捏,指腹顺着腰线轻轻按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
她点点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你腰好细啊。有腰线,有弧度,肉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穿什么都好看。”
她绕到简夜阑侧边,毫不客气地在简夜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响声清脆,在厨房里回荡了一下。
荆凌手收回来,又顺手抓了一把,掌心裹住那片饱满的弧度,像买西瓜时最后确认一下熟不熟。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屁股也翘。有肉,有弹性,形状好看。你是真会长,肉全长在刀刃上了。”
她仿佛觉得手感确实不错,又拍了一下,还在原处轻轻揉了一下,像在按一块质地极好的布料,确认不会变形,才终于收手,转回正面,再次把简夜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这身材,不穿点性感漂亮的衣服就可惜了。”她说,“跟着我,稍后给你捯饬几身。咱们一起炸街去,把你那大腿、那腰、那胸都露出来,把街上那群男人的眼珠子都给馋下来。”
她说完,转头看向苏雯雯和景嫒:“你们俩也穿好看点,一起去。”景嫒几乎是立刻应了一声:“必须去,凌凌姐炸街不带我我可要闹了。”她声音亮堂,像一只被点着了尾巴的小兽。
苏雯雯想了想,没有犹豫太久,轻轻点了点头:“嗯……好。”
荆凌把话题收住,本来正要接着说要做什么,目光又落回简夜阑身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没交代完的事。
她安静了一瞬,伸手捏住简夜阑的耳垂,指腹轻轻揉了揉,像揉一只猫耳根一样。
力道很轻,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和随意。
“以后别一个人跑外面去了。”荆凌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带着张扬的调侃,落下来的时候沉稳了一些,“有什么事,坐下来,大家一起商量。家里人都在呢。你一个人在外面,总归不是个事。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别学人家当什么独行侠。这里就是你家,想回来就回来,想待着就待着。”
简夜阑站在原地,耳垂上还残留着荆凌指尖的余温。
她顿了顿,低下头,轻声回了一句:“知道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顺,没有反驳,也没有想要把对话拉回自己预设轨道的打算。
她曾经准备好的那份沉稳的、克制而带着些许疏离的“相认”,已经在荆凌接二连三的揉捏与拍打中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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