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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读到了一段女主角跪在地上仰起脸,被称为母狗的情节,指尖停了一瞬,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有些不解,又有些困惑。
她无法理解书里的女主角为什么会接受那样屈辱的称呼,她更无法理解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停下,继续往下读,那些词却像钉子一样反复出现,钉在她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整个人僵在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喘,被子安静地盖住她的头,她维持着很慢很轻的呼吸,手心全是汗。
脚步声越来越近,经过她宿舍门口时顿了一下,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然后脚步声继续远去,她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点亮屏幕,继续往下读。
她读了很长时间。
从下午一直读到天色渐渐暗下来,走廊上开始隐约传来回来的同学的说话声和门锁开关的声响,她依然缩在被窝里,像一只不肯见光的鼹鼠。
等她终于划到最后一章时,手机屏幕上方已经显示了傍晚的时间,被窝里的空气闷得她头晕,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透了口气,然后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发了很久的呆。
那本小说的具体情节,她已经记不清了。
每当读到那些过于露骨的情节时,她的大脑就会自动短路,像保险丝被那股直白的热度烧断一样,视线从屏幕移开,呼吸乱作一团,最后只能跳过好几页再继续读。
她能记住的只剩那些反复出现的高频词,它们像一根根钉子一样扎在她记忆里:母狗、母猪、奴隶、飞机杯、鸡巴套子。
这些词每次出现都很有分量,带着某种极致的臣服和毫无保留的自甘堕落,书里的女主角为了博得主人的欢心,用这些词称呼自己时面不改色,仿佛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名字。
苏雯雯窝在被子里,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点亮又按灭。
她没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甘愿把自己称作母猪和鸡巴套子,她只觉得那些称呼太没有自尊了,换作是她,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形容自己。
可是因为简星宇在看那本书,而他看那本书意味着他可能会喜欢那些情节,而她想知道他喜欢什么。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走廊里传来舍友回来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开门,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温度。
她想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真的懂那些词为什么要那样用。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苏雯雯是被身体里的生物钟叫醒的,她睁开眼,视线从天花板慢慢移到自己胸口,然后愣了一下。
景嫒把整个脑袋都埋在她胸口,脸颊贴着她的乳沟,嘴角微微张开,一小滩透明的口水正顺着她的下颌淌下来,把她的乳尖和乳晕都洇得湿亮亮的。
她睡得很沉,鼻息均匀地喷洒在苏雯雯的皮肤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满意窝的小猫一样,还不时轻轻蹭一下。
而身后贴着的是简星宇的胸口,他的手臂从苏雯雯腰侧绕过来,手掌搭在景嫒的肩膀上。
他大概是在睡梦中也不自觉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动作轻柔,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苏雯雯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梦境的影子。
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那是一团模糊而柔软的光影,像被打湿的纸张一样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她试图回想那种情绪是什么,但思绪刚刚碰到它,就消散在清晨的阳光里。
算了。
她本想轻手轻脚地起来,像平时一样去做早饭。
可当她试着挪动身体时,简星宇的手臂立刻像有知觉一样收紧了一点,把景嫒更往她怀里带,景嫒也像感应到什么似的,把脸往她胸口更深地埋了一下。
两个人反而贴得更近了,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她试了两三次,发现只要自己稍微一动,另外两个人就会像条件反射一样把她搂得更紧,让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没有忍住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伸手摸了摸景嫒的头发。
今天早上看来去不了厨房了,是幸福的烦恼。
她低头看了眼景嫒趴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简星宇,轻轻地叹了口气,但尾音里带着一丝完全藏不住的满足感。
然后她开始盘算早饭该怎么办:昨天买了一大堆食材,冰箱里还剩了昨晚炖的鸡汤,足够煮一锅鸡汤面或者泡饭,完全够五个人吃。
她这么想着,心里又踏实了一些,带着一点慵懒的余韵,放弃了起床的念头,闭上眼睛,享受这个被两个人夹住,动弹不得的早晨。
她感觉到胸口那片被景嫒的口水打湿的皮肤微微发凉,却又被景嫒的呼吸和体温烘着,外凉内热,反而有种奇异的舒服。
景嫒被苏雯雯轻柔的抚摸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带着一股没睡醒的迷茫,像一只刚从冬眠里被挖出来的小动物。
她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把刚才流到苏雯雯胸口和乳头上的口水一点点吸了回去,舌尖也跟着扫过那片湿亮的皮肤,把那层凉凉的唾液重新卷回嘴里。
做完这些,她还没有完全清醒,大脑依然停留在一种懒洋洋的梦里——她低下头,把距离嘴边最近的乳头含进嘴里,像婴儿一样无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轻轻划过乳头表面,带着一种软绵绵的满足感。
另一只手则自动搭上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张开,下意识地揉捏着,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揉一团柔软的棉花糖。
苏雯雯正闭着眼享受早晨的安静,却忽然被一阵湿润温暖的刺激拉走了注意力。
她来不及反应,嘴里的空气就被一声娇喘挤了出来:“嗯……景嫒……你……”她微微压低声音,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景嫒的头,像是不知道该把她推开还是把她抱得更近。
这声娇喘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简星宇睡在苏雯雯身后,手臂还搭在她腰侧,听见她那声压制不住的喘息,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眼。
他看到苏雯雯的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而景嫒正埋头在她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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