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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穴口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因为她即将要用自己的小穴去强奸这根凶器。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位置,跨坐到堇白的腿上。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用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和穴口轻轻夹住阴茎的下缘,前后磨蹭着,把从自己体内分泌出来的爱液一点一点涂满他的茎身和龟头,像是金属上慢慢抹上一层润滑脂。
堇白躺在地上,被她这样前后磨蹭着,呼吸不可避免的变得粗重起来,那根东西也似乎在她身下又胀大了一圈。
她感受到那股明显的膨胀后,嘴角微微地扬起了一下,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直到他的柱体和龟头都涂满了她晶亮的爱液,变得湿滑发亮,她才停下来。
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一开始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让龟头抵着入口,慢慢调整角度。
但试了几次,龟头那过于膨大的边缘总是刚碰到她的阴唇便滑向一旁,仿佛尺寸根本不匹配,她那耐心被消耗的速度肉眼可见,她咬了一下嘴唇,皱了皱眉,然后深吸一口气,干脆不再试探,直接用力往下一坐。
龟头撑开她穴口的瞬间,一阵如同被劈开的胀痛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被过分撑大的撕裂感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到最后端,像有人把一截烧红的铁棒硬生生捅进她身体里。
她太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有类似的疼痛还是给阴蒂穿孔的时候。
她咬着牙,用那只还扶着阴茎的手稳住自己,继续一点点往下沉,直到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硬物顶住的感觉——那根东西已经碾过阴道深处,直接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像装了一颗撞锤,抵在门口不肯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
那层薄薄的小麦色皮肤上,居然能隐约看到阴茎顶端的圆形凸起,像小腹里嵌了一颗鹅卵石一样顶着一小块皮肤的轮廓。
而即便如此,那根硕大的阴茎仍然还有接近十厘米的根部和阴囊部分漏在外边,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推进半寸。
她此时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轻轻颤着,整个人像被一张过于紧窄的床夹住了身体。
她反复深呼吸,慢慢等那股过分的胀痛和不适应感稍微退潮,才尝试挺起身子,开始上下动起来,她的动作很慢。
但很快快感便开始蔓延开来,她轻哼着,叫床声又细又软,尾音带着一股被撑到极限的颤意,却还在嘴硬:“唔……还行……不过如此嘛……我当多大多厉害呢……”
景嫒咬紧牙关撑过了最初的适应期,那阵过分的胀痛被体内不断分泌的润滑液慢慢被冲刷开来,开始向某种更深、更绵密的感受转变。
她喘了口气,开始慢慢动起来,双手撑着堇白的腹肌作为支撑,先用极缓的幅度小幅度抬起又落下,让自己逐渐掌握每一下的磨蹭与撞碰的节奏。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柱体在阴道内壁上碾过一道清晰的痕迹,每一条血管的凸起都像是刻在她体内一样,鲜明而深刻。
“哈……还行……还行……你啊,也就这种程度……”她一边微微颠簸着,一边轻哼着评价,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嘲笑,“跟星宇哥比起来差远了……又没有弧度……又硬又笨……你当运动员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光靠蛮力冲到底啊?”
堇白躺在下面,被她的言语刺激得呼吸骤沉,那根东西明显又在体内胀了一圈。
景嫒感觉到那股膨胀时腰肢轻轻一颤,但她皱了皱眉头,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上下起伏:“哦……你还敢变大?你以为变大了就显得你厉害?切,再大也是根死木头,捅进来一点技巧都没有……”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咬紧了下唇,因为那根东西恰好刺到了靠近阴道口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湿润,腰胯不自觉地加快了那一点点的速度。
“怎么,嘴这么硬……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堇白终于闷声开口,声音被快感压得很低。
“闭嘴。你没有说话的资格。我坐上来多少下你才有资格说话。”景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身却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龟头再次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浑身一颤,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短促的甜吟,随即自己也意识到了,赶紧咬着嘴唇把那后半声咽回去。
堇白躺在那儿,看她那又凶又娇的模样,没再哼声,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月光下那对不断摇晃的银珠。
景嫒的体力在下沉。
最初还能用节奏和力量控制自己,但每一次下坠时那股被撑裂的胀痛都让她的节奏更进一步消耗自己的力气。
她的呼吸从稳定的喘息变成断续的气音,双腿不再那么有力,每次抬起下滑之间间隔越来越长,穴里的水声也随着动作的放慢变得黏腻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慢慢改变着角度,每一寸移动都扯动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一种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酸胀感。
她的腰开始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僵,可她还是嘴硬,一边喘着气一边嘀咕:“你这根东西……就是根死木头……这么粗有什么用……又塞不到底……你捅到子宫又怎么样,还不是我自己动的……”
她嘴上说着,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屈服于快感,每一下都坐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阴道壁被那根东西撑得圆圆的,紧紧箍在柱身上,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的速度已经控制不住了,越动越深越快,身体像被那根东西拴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摆动,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下一秒张开嘴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想着应该继续嘲讽,却发现自己已经只剩下断续的鼻音和喘息。
堇白在下面低低地笑了一声——她听出来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的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打滑,汗水让她的掌心从支撑点慢慢滑开。
她终于在这样的颠簸中迎来了一道明亮的白光,那道白光从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她绷直了腰,仰起头,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呜——嗯——别动——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堇白上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液沿着交合处慢慢渗了出来,滴在堇白的小腹上。
她就这样高潮了,身体软软地倒在堇白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还在他身体上方轻轻发着抖。
她趴了片刻,才慢慢回过神来,感觉到堇白的手正试探着贴上她的腰,她立刻张嘴骂了过去:“你刚才敢动一下,我把你手剁了。”堇白没动,那只手便停在那里,没有用力,没有冒犯,景嫒也没有去管它。
她撑着堇白的胸口坐直身子,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位置,那根东西还整根埋在她体内,被她体内流出的爱液浸得亮晶晶的,紧紧贴着那处红肿的穴口,她的小穴正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含着那根东西不肯松口。
她又羞又恼,可是刚才那阵失去控制的高潮余韵还在她体内没有完全褪去,轻轻一动就会泛起一阵酸软的余波。
她重新坐正身子,开始动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下来,让龟头撞上子宫口,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要用自己的主动去证明,她才没有被这根大东西打败:“你这……死木头……啊……你倒是动啊……躺在那儿一根死木头的样,就想让我爽……你想得美……还得我自己动……啊……”堇白在她身下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自己动得这么起劲……你倒是别叫得这么骚啊……”景嫒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闷响一声:“闭嘴!”可她下身却更加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下都重重地往深处撞下去,把那枚硕大的龟头一遍又一遍地砸在自己穴心上。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骂着,一边又贪婪地将那根东西吞到最深,直到子宫口被顶得发酸,整个人又撑着堇白的胸口快速耸动起来。
景嫒的喘息声已经变得又急又碎,可她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她的身体正骑着那根凶器前后的磨,嘴上的话也不停:“啊——你这根死木头……就是一根没脑子的东西……你顶到子宫又怎样……还不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别得意……你也就是个……占着体型的臭哑巴——嗯!”龟头再一次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话语被那一下撞成了短促的气音,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带着露骨的甜腻。
她还在徒劳地撑着堇白的腹肌,试图维持自己的节奏,但她大腿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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