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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下去……移到她脖子上那块深紫色的瘀斑,移到她敞开的领口里锁骨下方那一排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移到她按在胸前的那只手上。
她的右手中指指关节有一小块破皮,大概是之前在图书馆什么地方蹭到的。
他把自己的右手从她后背移上来,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脖子侧面那块瘀斑的边缘,力道轻到只刚好让皮肤微微凹陷。
然后他把手收回去,重新环住她的背。
“安全回来了就好。”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平稳低沉,和平时每天早上在厨房门口跟她说早安一模一样,“不着急说那些。你想说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说。我都听。”
她在他胸口拼命摇头,眼泪蹭在他T恤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你不明白……我做的事你不明白……我说的话你也没听到……你不知道我有多……”
“我知道。”他把手从她后背移上来,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慢地来回摩挲,“你回来就好。别的以后再说。”他松开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弯下腰,右手从她膝窝下穿过去,左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从玄关地垫上抱起来。
她身体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湿透的裙摆贴在他前臂上,凉意透过棉布渗进他皮肤。
她双臂无力地搂住他的脖子,他已经抱着她走过客厅,推开浴室的门,把她放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
她坐在浴缸边上垂着头,头发滴着水,裙摆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星宇转身拧开热水龙头,调好温度,把手掌放在花洒下试了试水温。
他把花洒挂回支架,从毛巾架上拿了一条干净浴巾叠好放在浴缸旁边的凳子上,又拿了一条干发巾叠好放在浴巾旁边。
然后他蹲下来,视线和她齐平。
“水放好就进去泡。需要什么就叫一声。”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浴缸边缘的防滑垫,指关节泛白。
星宇站起来,虚掩上浴室的门,留了约一掌宽的缝。
他赤脚走到走廊,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
景嫒已经把帆布袋提到了客厅沙发旁边,此刻正赤脚踩着木地板走过来。
她手里拎着那个急救箱,在他旁边也靠着墙慢慢坐下来,把急救箱放在膝盖旁边。
两个人并排坐在走廊地板上,背靠着墙,面朝浴室虚掩的门。
里面水声还在响。
谁都没说话。
浴室里,雯雯坐在浴缸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
热水从花洒喷下来打在浴缸底部,水蒸气慢慢弥漫上来,镜面蒙了一层极薄的雾。
她站起来,把肩上那件衬衫从湿漉漉的皮肤上扒下来,扣子在脱的时候又崩掉了一颗,滚进浴缸旁边的地漏边缘。
她把裙子侧拉链拉开,裙子落在地砖上,光着脚踩过去,跨进浴缸。
热水漫过她脚踝的时候她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慢慢沉进水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那块瘀斑在水汽里颜色更深了,锁骨下方那排吻痕从胸骨一直延伸到左侧乳沿上方,胸口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点没擦干净的微小乳白痕迹。
小腹微微隆起,肚脐下方的皮肤被子宫里灌满的精液撑得隐约可见一层极淡的青色静脉网。
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极薄的蛋白膜,沾在皮肤上,被水一泡重新化开,白浊的细丝从腿根漂起来,浮在水面上。
她从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拿起沐浴露,挤在浴球上,用力搓大腿内侧的皮肤,搓到那块皮肤发红,搓到毛细血管破裂渗出极小的出血点。
她换了一面浴球继续搓,搓脖子上的瘀斑,搓锁骨下面那排吻痕,搓胸口的皮肤。
那些吻痕不是搓得掉的……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淤血,紫红到深褐的色素沉淀在真皮层里,搓不掉,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吸收消散。
她越搓越用力,搓到胸口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搓到自己的眼泪重新涌出来混在花洒的水里,搓到终于意识到她搓不干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肚脐下方那道圆润的弧度在热水浸泡后皮肤泛着淡粉,皮下隐约可见极细的青色静脉网。
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在热水的包裹下和她体温完全一致了,但她知道它还在里面……那个沉甸甸的、密实的、让她小腹微微鼓起来的重量,从图书馆出来到现在一刻也没有减轻过。
她把双手交叠按在小腹上,掌心贴着肚脐下方最隆起的那个位置,用力往下压。
腹壁在她手掌的压力下微微凹陷,腹腔里的脏器被推挤着往后移位,子宫受到的压力从宫底传导到宫腔内部,精液在密闭的宫腔里被挤压得往四周寻找出口。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自己体内被按得移动……宫腔前壁的内膜贴上了后壁,精液从宫腔正中被迫往两侧输卵管方向挤,又从输卵管口被压力推回来,在宫腔内形成一股极其细微的液体震荡。
可是宫颈口死死闭合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管像一道被从两端同时拧紧的阀门,前壁和后壁完全贴合,宫颈内口的括约肌环在精液的反复冲击下纹丝不动。
她按得更用力了,手指关节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子宫底部的形状,拇指压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压出几道深红的指印,整个腹腔都被她按得往下陷了一指深。
精液在宫腔里被压得四处乱撞,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底部被从内部往外顶了一下……那是精液在压力下回流时撞在宫底内膜上的钝痛。
但宫颈口没有松开哪怕一丝缝隙。
她换了个角度,双手握拳,用指关节抵住小腹两侧,从输卵管方向往里推……如果从两侧加压,也许能把精液从宫颈挤出一两滴。
指关节压在输卵管表面的腹膜上,隔着皮肤和腹肌,她能摸到自己输卵管的走向,推下去的时候腹膜被压迫传来一阵钝胀的酸麻。
子宫里的精液在两侧同时加压下被挤到宫腔正中央,液面被迫往上升,顶住子宫底部,又往下降……宫颈内口仍然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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