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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的也行啊。你想想看——动物又不会得人类的性病。公狗从来不戴套,公马从来不体检,公猪的生殖器在泥地里拖来拖去——但它们的精液里没有淋病,没有梅毒,没有艾滋。因为这些东西根本不感染它们。而且有些动物的精液量是人类的几倍甚至几十倍。”
她把那根在空中画圈的手指收回来,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个“忽然想到更多细节”的表情,声音变得更加轻快,像在推销一款性价比极高的替代品。
“公马。你知道一头成年种马射一次的量有多少吗?不是几毫升——是一两百毫升。够装满一整个马克杯。不是那种小咖啡杯,是那种喝啤酒用的玻璃马克杯。一整杯马的精液,接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那是前列腺液和精浆混合时搅出来的泡,像刚倒出来的生啤酒。但那不是啤酒——那是几百亿条马的精子悬浮在粘稠的精浆里。公马的精液比人类稀一点,但总量大,所以总生命力浓度反而更高。你让她喝完那一整杯——不是分几次,是一口气喝下去。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咸粘稠的触感,从舌尖一直滑到食管,再滑进胃里。黄金之杯会接手处理剩下的事。”
她把手指从太阳穴上移开,在空中画了第二个圈。
“公猪。公猪射一次能持续好几分钟——不是几秒,是几分钟。你按着秒表看它射,它一边射一边身体抽搐,射到最后整根阴茎都在痉挛。射出来的精液量足够从大腿根淌到脚踝,在地上积成一滩白色的水洼。公猪精液的稠度是人类的十几倍——因为公猪的精囊腺分泌一种特殊的凝固蛋白,让精液在射出之后会变得像果冻一样半固态。所以你拿到手的时候可能不是液体——是一团温热的、颤巍巍的、像打发的蛋清混了明胶一样的胶状物。那团东西在空气中会慢慢液化,从外往里一层一层地化成乳白色的浓浆。你搅一下,能拉出半尺长的丝,绕在手指上几圈都不断。”
她把那根手指收回来,坏笑里全是恶趣味。
“公牛的更猛。公牛射一次的量倒是不算多,但浓度是人类的几十倍——不是几倍,是几十倍。粘稠到几乎像果冻,你得用手才能把它从容器里挖出来。用手指挖起一坨,它会在指尖上颤颤巍巍地晃,但就是不往下掉。那种密度的精子数量滴公牛精液里的精子数量,相当于你一整次射精的总和。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你射一次,攒了一整管的量,才顶得上公牛一滴。”
“但公牛不好找。公马也是。猪更不用说——你能在城市里找到一只公猪?所以最现实的选择是公狗。”
她往前迈了一步。蹄子在木地板上叩出一声脆响。她的尾巴在身后画了个S,尾尖翘起来在空中一点一点。
“你邻居家有狗吗。或者你小区里有流浪狗吗。公狗的精液量不算多——中型犬一次大概也就几毫升到十几毫升。但方便。你不需要去农场,不需要预约兽医,不需要解释用途。你只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一只发情期的公狗,和——”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离我极近的位置,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把我不想听的画面推进我脑子里。
“一个人。或者你自己上。你先让公狗勃起。你知道怎么让公狗勃起吗?需要我教你吗?不需要用手——你可以用腿。穿上一条旧裤子,让狗趴在你腿上蹭。公狗的阴茎骨会从包皮里伸出来,前端是尖的,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它开始顶的时候,你就把一个容器放在它下面——随便什么容器都行,碗,杯子,塑料袋,你自己的手。它射的时候腿会抖,整个臀部都在痉挛,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量不算多,但稠得惊人。狗的精液比人类的更粘稠,颜色更白——是那种发蓝的乳白,像被稀释了的炼乳。气味也更腥——不是人类精液那种生牡蛎的腥,是更接近野兽的、带皮毛和体温的腥。它挂壁性极好,黏在容器壁上你倒都倒不下来,得用手指刮。刮下来的时候,它会在你的指腹上拉出又长又韧的丝——你甩都甩不断,只能在容器边缘把它蹭掉。然后……”
她把嘴唇从我耳边移开,直起腰,看着我的眼睛。她的表情忽然变得一本正经,但嘴角还是藏着那个弧度。
“你把收集到的精液,喂给你的雯雯。”
“你觉得我会亲手把邻居家狗的精液喂给我女朋友?”我看着她,心里逐渐在升起一丝怒火。
“不一定是你亲手喂。你可以混在她的食物里,饮料里,等她回来之后趁她不注意加进去。她喝下去后黄金之杯就开始工作。她可能会觉得那杯牛奶味道有点怪——腥腥的,咸咸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但她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她只会觉得今天的牛奶不新鲜。然后她的脸色会变好一点,眼晴会比刚才亮一点,她会对你笑一笑,说这牛奶是不是坏了……而你会在旁边站着,手里还拿着那个你没洗干净的杯子。”
她弯下腰,把双手背到身后,仰起头看着我。她的尾巴在身后快速地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两声“啪啪”。
“现在,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我绝不会这么做,还是在想能不能换个别的来源,还是在想——狗的精液闻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盯着她。她的眼睛眯着,瞳孔里的紫色纹路缓缓旋转。那张只有两只眼睛的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恶趣味。
“你继续。”我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三个字。我的手指已经把床单出了汗,我有点分不清这汗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从我手中渗出的。
“继续?好,继续。”她直起腰,“但口服的吸收效率不是最高的。最直接的方式是让她进行最原始的性行为。把勃起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然后在她体内射精。那些热乎乎的白浊液体——刚从附睾里被挤出来的,还带着三十七度恒温,粘稠得像融化了一半的奶酪——会直接喷射在她的宫颈口上。宫颈口的黏膜是最薄的,吸收效率是口腔的几十倍。精子会直接从那里渗进去,生命力不用绕一大圈经过消化系统,直接进入子宫,被黄金之杯转化。那才是最高效的方式。”
“而且啊——既然精液都可以用,那我再帮你扩展一下思路好了。精液为什么富含生命力?因为那里面全是精子——每一只精子都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携带着完整的遗传信息。但精子不只是人类才有。任何雄性动物的精液都有精子,都富含生命力。问题是——精液从哪来?当然是从睾丸里来的。睾丸里不只是有精子,还有生精细胞,还有间质细胞,还有一整套精密的生产线在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制造新的精子。所以睾丸本身的生命力浓度比精液还高——它就像精液的浓缩原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她把发梢松开,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移,停在我小腹的位置。
“如果精液不够用了——你可以让雯雯直接吃睾丸。不是煮熟的那种——活的。刚切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咬开外面那层白膜,里面的精曲小管会在舌头上蠕动的触感,咬下去有韧性,像咬一个半熟的蛋白,但汁水比蛋白多得多。那些汁水就是还没成型的精液——更浓,更原始,生命力浓度高到可以让她的灵魂回路直接跳过吸收这一步。当然啦——我只是扩展思路,又不是说一定要这么做。”
她把手指从我小腹上移开,在空中画了个圈,然后重新环抱在胸前。尾巴在身后缓缓画着S,节奏悠闲得像在散步。
“你问我有没有办法,我把所有办法都摆在你面前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她摄入。”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离我很近的位置。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腥的香气——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因为她弯下腰时头发垂下来,把气味裹在她的脸和我的脸之间。
“你的雯雯现在不在这个房间里。她出门了。她表面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走路,说话,呼吸,心跳,皮肤红润,眼睛有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回路正在一寸一寸地裂开,不知道生命力正从无数个看不见的裂口里往外渗,不知道二十四小时之后自己就会变成一具被本能驱动的空壳。”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戳了一下。指尖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
“她现在是醒着的,这就意味着,你不能趁她睡着的时候把精液灌进她嘴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醒着。她会说话。她会问问题。她会在你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看着你的眼睛——然后判断你。你得在她完全清醒、完全在场、完全能对你做出反应的情况下——完成这件事。”
“所以问题不在于怎么获取精液。”我盯着她。她的指甲还抵在我的胸口上,“问题在于怎么让她接受。”
“对。”她的眼睛眯起来,瞳孔里的紫色纹路加速旋转——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终于到了她最喜欢的部分,“她会问你为什么。为什么她需要摄入精液。为什么是精液——不是食物,不是药物,不是任何她能理解的正常疗法。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你,或者不是你是谁。她会看着你的脸,看你的瞳孔放大还是缩小,听你的声音发不发抖,感受你的手有没有在出汗。她会用她还能运转的大脑判断你,你说的是实话,还是你疯了,还是你被你身边什么恶魔给洗脑了。”
她的指甲从我的胸口往上滑,滑到锁骨,滑到喉结,最后停在刚才她用指甲抬起过的那个位置——我的下巴尖。她轻轻往上一抬。
“你觉得她会信吗。换你你会信吗。你最爱的人忽然有一天对你说——你必须让精液进入你的体内,否则你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彻底死去。你会信吗。”我伸手把她的手指从下巴上拨开。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弹回来,而是任由手指在空中顿了一拍,然后慢慢收回去。
我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均匀的,刻意控制的,每一口气都从鼻腔深处慢慢吸进来再从嘴里缓缓吐出去。
“我没有别的选择。”
“对。”她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啪,“所以你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是——怎么跟她说。你是在什么时候跟她说。在什么场合跟她说。这个房间里等——等她回来,等她推开门,等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你开口说雯雯,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还是你去找她——在外面,在她觉得安全的公共场合,坐在早餐店里,周围全是人,然后你压低声音说同样的话?你要看着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
她停了一拍。
“——变成她看你的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你能做到吗。”
我沉默了,原本她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满是怒火,但是现在,我面对着面前的这个恶魔,反而不那么生气了。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盯着地板。
木纹在微光中像无数条岔路,每一条都在延伸几厘米之后转弯,拐进另一条岔路的方向。
脚底的凉意还在往上走膝盖骨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不是心跳的节奏是另一种更慢的、更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节律。
“你刚才说的动物的方案……”我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擦过木板,“你是在故意恶心我。”
“当然。”她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背到身后,仰起头看着我——那个姿势让她需要用往下垂的眼角来看我,但她的瞳孔还是亮的,亮得像两颗在暗处燃烧的紫色火苗,“你被我恶心到了吗。”
“恶心到了。”
“很好。”她把“很好”两个字咬得很脆,尾巴在身后画着s,“能区分什么是恶心、什么是底线——说明你的道德伦理观还没完全被我拆碎。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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