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诺亚了然地挑了挑眉。里奇·约翰威尔,最近最炙手可热的足坛新星之一,也是近年来为数不多的敢于公开出柜的体坛明星,这在一段时间里可是引起了相当爆炸性的讨论。有狂热的粉丝支持他,也有固执己见者认为他是体育界的毒瘤,粉粉黑黑的争端从未如此激烈过。满嘴喷脏的克劳利正撞到了这位小将粉丝的枪口上,并率先动了手,但不幸的是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诺亚说不上幸灾乐祸,事实上他被骂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因为这样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每天都见了太多了,内心可以说是毫无波澜。不过再怎么混蛋,人还是要救的。 见这人的理性毫无用处,埃默里也省去了废话,他上前一步,弯腰,单手揪住这人的夹克领子,然后硬生生把他从地上薅了起来——就像举起一个25磅重的哑铃那么简单。埃默里拎着他的领子,他只能脚尖着地,还试图挣扎,然后就被摔进了不远处还完好的一个椅子里。刚才突然腾空的经历大概让他清醒了一点,但没清醒太多,整个人还是低着头,像困得不行的人那样一点一点地低着头,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不过很快他就能完全清醒了。 接下来该诺亚登场了。 诺亚只是轻轻检查了一下伤者的手指,抬起、放下几个动作还没做完,就听到“啊———!”的惨叫声,从克劳利的嘴里发出来。诺亚丝毫不为所动,“嗯,骨折了。我先给你固定着啊,忍着点,有点疼。” 话音未落,不管对面的人有没有反应过来,诺亚接过夹板,干脆利落地给他捆扎、固定,动作干净、简洁、优雅,背景音嘈杂、痛苦、巨大。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诺亚,一时间克劳利的嘴完全忙于惨叫,无暇再发表“基佬能踢个什么球,屁股给裁判睡了吧”之类的评论了。 在格雷发现这家伙头上还有一个巨大的肿块(估计是被啤酒瓶砸的)和疑似肋骨擦伤后,他们要把他抬上救护车。诺亚这时不禁腹诽,“基佬还能救你的命呢。” 不过在去医院前,还有一个步骤不能漏掉。 埃默里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公事公办地说,“克劳利先生,在医疗处理后我会把你带回警局,你大概会被拘留,之后会面临扰乱治安罪、破坏财务罪几项指控,和一定金额的罚款。你要是没有律师的话我们会免费给你提供一个。”克劳利吸了一下鼻子,此刻他看起来清醒点了,没被铐住的手神经质地抓握着,“拘、拘留?凭、凭什么!嗝……不行,不行,警官,那表子养的经理说我要是再敢旷工就开了我,表字养的!” 他时而大声咒骂,时而求情,嘴里不是在骂那个经理就是在恳求埃默里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那么冲动,以及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干了。 “哦对了,”到这时,这位公事公办的警官突然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朝他这边走近了一步。 克劳利本以为有戏,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因为这个家伙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只是站得更靠近了他轮床边的急救员。 “嘿宝贝儿,”他听见那个警察说。 “怎么了亲爱的?”那个刚刚给他包扎了手指、不过因为技术太差被克劳利认定是个小白脸的男人很自然地回应了他。不过最后三个字说得十分含混和快速,克劳利愿意相信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很快事实又在今晚上热恋与好消息 诺亚与埃默里陷入了热恋,这是他们门口的喜鹊都知道的事。 他们对彼此的爱首先溢出在语言里。他们用花式的爱称称呼彼此,包括但不限于“宝贝”“亲爱的”“甜心”等等,在这个房子里一天能听到八百声“sweeite”。 其次,埃默里让诺亚发现在一段真正健康、包容的关系里任何肌肤之亲都令人着迷。诺亚爱死他们之间再自然不过的一些小动作了,比如在沙发上抱在一起时,他喜欢倒在埃默里怀里,然后收到他在额头上的亲亲;比如下班后的拥抱,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颈窝里喷洒的鼻息;哪怕只是在走廊里不小心碰到的手臂,或是一人打开冰箱时不小心碰到在料理台倒牛奶的人的后背,都让他感觉像是有火花和电流在身体里蹿过。 当然,他更爱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样子,他隐忍时额角的青筋,被汗水浸染的每一块都亮晶晶的肌肉,和他谷欠火燃烧时幽深又脆弱的眼睛……埃默里的肩膀很宽,他们联接在一起时,诺亚几乎看不到天花板,但却常常在愉悦的巅峰感到天堂似乎都在向他逼近。 在家里他们常常赤裸着上身,整天厮混,脑袋里仿佛全用来盘算接吻和上床的时机,但出了门当然得收敛着点。虽然这种尝试似乎不是很成功,因为那段时间不论泰勒还是乔都评价他们整个人“散发着热恋上头的、情欲和荷尔蒙的味道”。 有的时候,泰勒去接咖啡,从埃默里位子旁边走过,会听到他说“拜,爱你宝贝。”然后等她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还在拿着手机给某人发消息。看到有别人经过时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放下,面红耳赤地反扣在桌上。 泰勒问他在干嘛,埃默里只好说:“我在给我男朋友发短信。” “……可是你不是刚跟他打完电话吗。” “是啊,怎么了?” 泰勒:…… 埃默里甚至偶尔会被那些年长些的警官们打趣,有一阵他经常被问到怎么从周五下午在黑斯廷的小聚上消失了,不过在他能自己开口回答前,就会有人揶揄地抢答,“得了别问了!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哈哈!”是的,埃默里有时候几乎太沉迷于想他的男朋友,他不想在外面浪费一秒钟。 当然,诺亚偶尔也会觉得他的男朋友“太有责任感”以及“有点太黏人”。 比如现在。 “哦不是吧……”诺亚有点不确定地皱着眉,慢慢减速控制着车靠边停下。从后视镜里他看到后面向他闪灯的那辆警车也靠边停下了,诺亚不禁感到今天有点倒霉。等车差不多停稳了,他保持着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的姿势,另一只手艰难地在储物箱里摸索着,试图摸出驾驶证。 不过当他看到后视镜里朝自己走过来的身影,他的动作就停住了。 诺亚不可思议地看着朝他走来的身影,简直哭笑不得。 “先生,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认真的?你不是在逗我?” “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诺亚一把把驾驶证拍进埃默里的手心里,几乎有点气呼呼地说,“你不能每次看到我都把我拦下行吗!” 埃默里一挑眉,而光是这个动作就让诺亚心里的(不存在的)火气熄灭了,“我只是想确定你的安全宝贝。”显然,埃默里还找了一个绝对合理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已经被宠坏了的某人(虽然自己还没意识到)还是有点不依不饶的,“哦怎么?难道还需要我下车接受搜身检查吗?” 诺亚不知道这句话戳到了埃默里的哪个笑点,但显然这让他笑得停不下来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甚至需要弯腰扶着车身那种,诺亚第一次觉得这人英俊得简直让人讨厌。(因为他的笑容,他甚至无法对他生气!)“乐意至极,亲爱的。”埃默里笑着说,然后就看到诺亚肉眼可见的炸毛了。 “好了,好了”,埃默里精通见好就收的道理,不过他今天不想那么做,他憋着笑,“有5的超速,我只会给你一个温和的警告好吗?”接着他就掏出了似乎是他们平时开罚单用的东西。诺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认真的?你应该知道我开的是你的车吧!”诺亚开始觉得他男朋友有点太“正直”了,连自己的路虎都不放过。 埃默里刷刷几笔写完了单子并把它放到了前挡风玻璃上,然后他指指自己身上的记录仪,挑挑眉示意他不能亲诺亚一下,于是笑着给了他一个飞吻就走了。诺亚看着他身高腿长的背影,在试图生气和“可是他好帅”之间反复横跳。他有些不情不愿地拿起那张“罚单”,不过在看清这张纸条上真正写了什么之后又笑了出来—— 纸条上写着:“请问我有这个荣幸今晚能邀请您一起共进晚餐吗?” —————— 也许是作为对前段时间种种的补偿,他们最近的幸福又多了一个好消息。 埃默里是在一个平常的周五上午被叫到队长办公室去的,他们交谈了大概三十五分钟,然后等埃默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警探预备役了。他通过了国家侦查职业能力测试,并在面试中也表现优异,虽然还有一些正式的任命和文书程序要走,但他已经成为了晋升为警探用时最短的警察之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