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满足感达到峰值,紧接着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池羲和呼之欲出的想要哭的欲望,一股他不能解释清楚的悲伤。 他睫毛低垂下去,用解压轴题般严谨认真的态度,想为这一切想出一个合乎情理的缘由。 变态首先排除,太过难听。 闲的?绝对不是,不看望舒他都做不好正事。 …… 在排除整整七个理由后,池羲和灵光一闪,觉得他终于悟到真谛。 这是人类对美好本能的探索和追求。 被望舒吸引,实属正常。 这可能就是千里马和伯乐? 望舒绝对能吸引到很多包括自己在内的伯乐,但池羲和坚信,他一定是最懂欣赏那个。 他全部注意力都甘之如饴的花在望舒身上,即使要半夜补作业也没关系。 池羲和长呼一口气,心里的重担轻了不少。 他重新握起笔,想通后的心情比夏日一场大暴雨后的天还神清气爽。 他不是变态,他也可以继续关注望舒,这是他的本能罢了。 他会控制自己关注的距离,以及视线的存在感,绝对绝对也不会影响到望舒。 他影响到了…… 都怪蒋钦。 明明他已经非常自然的把视线移开,明明他们只需像往常一样擦肩而过就好,偏偏蒋钦故意绊他一脚,他险些把望舒给扑到。 尽管千钧一发之际,他挽救了回来,扶稳了望舒。 但底层代码出了错,他满脑子想着不能影响到望舒,连句对不起都没来得及说,狼狈踉跄地跑走,还险些摔倒。 事后池羲和感慨过无数次,幸好没摔,否则太丢脸了。 后来回想,跑走不全是底层代码,还有……比初见更振聋发聩的心跳。 震得他拿过无数次年级第一的大脑宕机罢工,他不知所措,只能跑走。 他偶尔会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倒不是自恋,当然,这不是说他手不好看的意思。 只是指尖总是残留着当时碰到望舒的触感,非常反科学的一直存在,就像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他大概会生生世世铭记。 每每见到望舒,池羲和都想把自己的手放他的脸侧,或者脖颈,然后问一下他,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这里。 好变态。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变态了。 他唯一庆幸的,是望舒不理他了,他的变态不会被望舒发觉。 对,望舒不理他了。 这件事之前,他们好歹能说个一两句。 比如池羲和深呼吸几个来回,再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提前蓄起勇气,对站在过道,或者座位里的望舒,礼貌地说: “您好,让一让。” “您好,班主任叫您去办公室。” “您好,请交数学作业。” 现在几乎一句话都说不了了。 望舒会主动躲着他,他勇气还没蓄好,望舒就已经早早让开,如避蛇蝎。 很少写作业的望舒,为了避他的催促,再也没拖欠过作业。 他庆幸自己的变态不会被发现的同时,有些难受。 见到望舒十分刻意的躲闪,心脏还会疼。 比池淳深失诺时还疼。 他从这一系列变化,严谨地推导出望舒讨厌他。 他活该被讨厌,撞到人家不说道歉。 明确自己被讨厌的那晚,他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望舒讨厌他,很讨厌很讨厌,讨厌到宁愿写作业也不想跟他有交流。 他莫名有一些委屈。 他不是讨厌,他自己也无从得知是什么。 从遇到望舒起,他捉摸不透的突然以指数爆发式地增长。 他过去很少有那么多情绪,更多的是对任何人任何物都不在乎,不感兴趣,像一个混迹在有血有肉的人类之间的机器人,对一切都置身度外。 或许就是这些情绪从未发泄过,所以一旦开了个闸,就锐不可当,迅速在心底扎根,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枝生叶。 他阻挡不了,有了种子就是会生长发育; 他也不能遏制,养料是他源源不断的血。 只要他活着就会永远流淌的血。 永远给这棵他不知其名的树供给养分。 千里马现在想踢死伯乐,反正不差他这一个。 他又在用不恰当的比喻。 他难受死了,不被踢死,也难受死了。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远离望舒,不要再做这些很变态的事。 远离? 光是想到,他就比被踢死还难受,宁愿被踢死,也不想远离。 他拿枕头紧紧压住自己,躲在黑暗里,感受着空气变得稀薄。 闷了几分钟,他把枕头打开,看着窗外。 天上繁星璀璨,簇拥着最显眼的月亮。 深夜把他最后一丝理智吞噬殆尽。 望舒不是千里马,是人,踢不死他的。 他不会死的,靠近望舒不会死的。 不对,他不靠近望舒,他只是不改。 不用改。 他是变态,但也收获了望舒的厌恶作为惩罚,扯平了。 他肆无忌惮的“变态”起来。 心底的树变得更加枝繁叶茂,戳穿了铁皮,机器人的铁皮东一块西一块的落,取而代之的,是枝杈将心底的血带了出来,滋养出人的血肉。 望舒为什么跟时潭关系那么好? 他们不应该也才认识两个月吗? 望舒会发自内心的笑,只不过不是对他,是对时潭。 望舒为什么逼自己去跟那群不三不四的人玩? 望舒能不能逼自己也来跟他玩。 他错了,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 他故作漠然的面庞下,是呼啸着破坏一切的暴风雨,撕扯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想将这具刚长出的血肉之躯冲裂,找一个破洞来发泄。 他控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自言自语着他自己都不懂的话。 他只知道说出来,肆虐的暴风雨会弱下来,他能喘口气。 他捂着被各种感受撑得要爆炸的心脏,又多了无数个为什么。 为什么梦遗想着的是望舒的脸? 为什么自我抚慰想着的是望舒的手? 为什么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看着望舒? 他每问一个为什么,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暴风雨就更加猛烈。 自言自语也不能把风雨平息了。 他找到了蒋钦,蒋钦肯定知道什么,不然不会莫名其妙绊他一脚,除非他真的是神经病。 他和蒋钦站在走廊尽头,松弛散漫地靠着墙。 一秒后,他漫不经心的姿势陡然立正,比最优秀的特种兵动作还标准,视线也有了焦点。 望舒从教室走出来,吹风透气,和时潭有说有笑。 池羲和从未拥有过的笑。 天边是他早就看惯了的晚霞,本以为早已与黑白无异,却在给望舒当了陪衬背景后,终于重新散发出池羲和第一次见到它时五彩斑斓的霞光。 他手伸到蒋钦面前,“手机。” “干嘛?” “手机。” “……充电!” 池羲和终于大发慈悲地分了一眼给蒋钦,那一眼里显然带着谴责。 蒋钦:“……” 池羲和专注看着望舒那因笑而更鲜活的脸,抿了几下唇,压低声音道:“我好像……非常非常关注望舒,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一切的开始与缘由,要他如何条理分析的给别人说? “你说你不知道?!”蒋钦非常惊讶,“你不会是学傻了吧?你他妈的都那样了,说你不知道?” 但凡有人把他看望舒的眼神拍下来给他看,他就能意识到他自认为隐晦的目光,实则比碧空如洗的蓝天里,最烈的太阳还要热。 只可惜在池羲和看望舒时,他绝不会想到镜子。 而在池羲和看镜子时,他又不会露出那般眼神。 望舒走进了教室,池羲和收回视线,认真反问:“我该知道?” “不是,池羲和,你装的还是真的?” “我说了不知道。” “……我记着,在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李梨的时候,是你先看出来的吧?” 池羲和心中的暴风雨骤然猛烈起来,雨滴大得落到地上能砸出洞,黑沉沉的乌云里,是石破天惊的电闪雷鸣。 “什么意思?” “你喜欢望舒!”蒋钦伸出两个手指指着他的脸,恨铁不成钢,“你那眼神还能什么意思!” “我……喜欢,望舒?”他喃喃重复了一遍。 “不然呢?难不成是你想揍望舒?” 暴风雨停止了肆虐,雨终于止了,乌云也褪去,就留下一颗树。 一颗他终于知道了名字的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