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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点点头:“嗯嗯。” 向斯年啧了一声:“没想到啊,我们嘉儿谈起恋爱来这么黏人!” 梁嘉弯唇,抬手扇了下空气:“哎哟,这空气里闻着怎么那么酸呢?” “我操。”向斯年愣了下,往梁嘉身上扔了个纸团,“快滚!” 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米色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晒在梁嘉的胳膊上。 梁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鼻腔里全是嵇拂青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他才缓慢地意识到自己又睡到嵇拂青的枕头上去了。 他闭着眼睛伸手往旁边摸,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床单——嵇拂青已经起床了。 他们昨晚没有做,只是很简单地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闲聊。 梁嘉边捏着嵇拂青的手指,边细数这周在学校发生的趣事,聊楼底下的小黄狗很久没有出现了,聊老师布置的作业太难。 嵇拂青轻轻应着,梁嘉看着他的脸颊,然后握着他的手往下拽,嘴唇贴上他的,轻轻磨蹭。 这种像小动物舔舐一般的亲昵行为,梁嘉很喜欢做。 他半阖着眼,伸出舌尖轻舔过唇瓣,嵇拂青微微张开唇,舌尖便伸进来,带着他的一块缠绵。 柔软的嘴唇、滚烫的呼吸,占据了他们越来越小的空间。 梁嘉主动的吻,却率先没了力气,嵇拂青便扣着他的下颌给他借力,两个人几乎要埋进枕头里。 不算热烈的吻,但仍然像点燃引线的火药,梁嘉猛地一抖,彼此大腿间的热度再也没办法隐藏。 梁嘉下意识往后躲,吻便中断了,他眨巴着眼,嘴唇被吻得湿润,此刻微微张开,轻喘着气。 “要帮忙吗?”嵇拂青自然察觉得到,他摩挲了下梁嘉的鬓角,边啄吻梁嘉的下巴边问。 “不要,抱一下。”梁嘉黏黏糊糊地凑过来,环住嵇拂青的脖颈,整个人缩进嵇拂青的怀里,贴得更紧。 等待平息的过程蛮艰难的,他们贴得太紧了,但梁嘉和嵇拂青都没有动,安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 梁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听见厨房那边传来极轻的响动,瓷碗磕在台面上,闷闷的一声。 他下了床,头发翘得乱七八糟,探头眯着眼往厨房看。 嵇拂青站在厨房里,睡衣的袖子挽到小臂,和梁嘉身上穿得这件是一套的。他正在往玻璃碗里打鸡蛋,动作很稳,筷子在碗里搅动着。 听见卧室门响,他回过头来:“醒了?” “嗯——”梁嘉拖长了尾音,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嵇拂青的腰,下巴微抬搁在嵇拂青的肩上,“哥,你在做什么啊,小心点不要切到手了。” “松饼,昨天你不是说想吃?”嵇拂青把打好的蛋液搁下,空出手来覆上梁嘉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指节,“去洗漱,很快就好了。” 男朋友爱吃甜食,嵇拂青便学着做了一些,味道还算将就。昨晚临睡前,梁嘉迷迷糊糊地说想吃哥做的松饼了,说完就睡,果不其然 谈恋爱的事情嵇拂青没有隐瞒过,明晃晃的情侣头像和手机壁纸,就差把我是梁嘉男朋友这件事做成贴纸贴在脸上了。 当然,情侣头像和手机壁纸都是梁嘉提议的,是梁嘉枕在嵇拂青怀里玩手机的时候刷到的,据他描述是两只很可爱的猫咪小狗贴在一起,还微扬着下巴问哥要不要和我用情头。 嵇拂青迟缓地理解了一下情头的意思,摩挲着梁嘉的耳垂应了,爽快地把手机拿出来递给梁嘉。 壁纸是梁嘉的自拍,用着可爱的特效,任谁看都很暧昧。 他没想藏,梁芝兰自然也能看出来。 其实早就有苗头了,从一两个月前嵇拂青让她不用每周都来的时候就觉察出端倪了,她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嵇拂青只说再等等。 具体等什么梁芝兰没有再问,儿子心里有数就行。 等什么呢? 等感情稳定,等梁嘉愿意。 关于梁嘉的身世,他多多少少有从细枝末节里猜出几分,嵇拂青不想给梁嘉太多压力,但有些东西,该做的时候也得做。 到了年底,温度直降,梁嘉动手把卧室的四件套换成了加绒的,给cky也买了几件棉绒的衣服。 柠檬香的洗衣液被梁嘉换成了超市打折款,按他的话说,要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新买的洗衣液味道很浓,晾晒过后被子上还残留着很冲鼻的味道,梁嘉焉了吧唧地躺在上面,说此后再也不买打折款了。 他说什么嵇拂青都依他,此时也笑着说好。 梁嘉仍然有些沮丧,明明本意是为了省钱,结果味道这么难闻,哥鼻子那么灵,得多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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