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就是很疑惑。”南昀说,“我当时一直在思考,是不是做错了事惹你生气了,可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 “后来我就想,大概是你腻了,不想继续了。” “但是现在想想,要是你真腻了的话,是不会重新接纳我的,就算我受伤快要死掉了。” 说完这句,宁穆铮的手指按在了南昀嘴唇上,捏了一下,轻斥道:“别胡说。” “哥哥。”南昀抬起酸软的手臂,抱住宁穆铮,“你愿意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是因为并没有讨厌过我,是吗?” 宁穆铮默认。 南昀更加疑惑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以为你想要自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宁穆铮说。 南昀没听明白。 “不明不白地跟在我身边,不如去正经谈个恋爱。”宁穆铮说。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南昀因为惊讶,眼睛睁圆了一些,“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宁穆铮却不继续说了,而是问他:“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就起来洗澡。” 他先下床,然后把南昀从床上抱起来,走去盥洗室。 “到底为什么呢?哥哥。”洗澡的时候,南昀继续追问。 “哥哥,你到底为什么会那么认为?”重新躺下后,南昀再次问,“我平时跟别人接触都很少,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有这种误会呢?” “还睡不睡了?”宁穆铮沉下声音,凶他。 南昀现在一点儿都不怕他,听完反而咯咯笑了。 他把脸埋进宁穆铮的脖子,像除夕一样去蹭他。 宁穆铮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 “告诉我吧,哥哥。”南昀趴在宁穆铮脖子上,说,“你告诉我我以后才能注意啊,这样就不会再让你产生误解了。” 宁穆铮被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 “我看见你背秦乐栖。” “什么?”南昀惊讶,然后开始回忆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他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 他就背过秦乐栖一次。 “老师下楼崴到脚那次吗?”他疑惑,“你怎么会看见我背她?” 刚说完,有什么东西从他大脑里一闪而过。 但是太快又太模糊,南昀没能抓住。 “你那天去学校了吗?” “你在哪里看见我的?” “你上课的教学楼外面。”宁穆铮说。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南昀问,“你当时在哪里?” “车里。” “车……”南昀终于抓住了刚刚从他脑海里闪过去的东西。 白色suv。 难怪他觉得自己的车眼熟。 是因为之前就见过一次! 他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搂住宁穆铮的脖子,黑暗中,摸索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哥哥,对不起。” “你跟我道歉?” “你那天是特意去找我,给我送车的对吗?”南昀猜出来,“你让我考驾照,就是要送车子给我,是不是?” 他不用宁穆铮回答,继续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误会的。那天老师下楼崴了脚我才背她的。” 宁穆铮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小傻子。” “你跟我道什么歉?” “睡觉吧。” 又过了一会儿,南昀趴在他怀里,小声说:“我差一点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静了两秒。 宁穆铮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别胡思乱想,睡觉。” “好,这就睡。” 画与美酒 国庆假期前面两天,南昀陪宁穆铮到外省出了一趟短差。回到家的时候是傍晚,南怡南悦已经上完兴趣班回来了,带着布拉格、除夕和八月、三十,一起在主楼客厅里等他们。 “大哥!宁先生!” “喵呜!” “汪汪!” 布拉格和除夕快一岁了,已经差不多是成年猫的体型。 公橘容易发腮,成年之后的体型相对壮硕。但他们家里这两只都是橘猫里面很少见的女孩子,骨架小,从小到大都很秀气。 越大,姐妹俩的性格区分越明显。 布拉格越来越安静乖巧,除夕则越长大越活泼好动,张牙舞爪。 南昀有次在花园里碰见它抓鸟,躲在假山上的藤蔓里伺机而动,有只麻雀飞得略微低了一些,它纵身一跃,在空中将麻雀一口咬住,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另一座小山头上。 南昀在老家的时候见过猫抓麻雀,并不惊讶。只是老家的猫抓鸟抓老鼠都是为了改善生活,可除夕不是,它单纯是玩儿。抓到之后用嘴衔着跑到布拉格还有八月和三十面前炫耀一圈,再松口放掉。 那可怜兮兮的小麻雀猫口逃生,扑腾着不知道伤得重不重的翅膀,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八月和三十才四五个月大,四肢纤长,身形单薄,正处在往成犬过渡的阶段。它们最近经常找东西磨牙,还特别有精力,喜欢追东西。 宁穆铮把给南怡南悦带的礼物交给她们,微微俯身,除夕平地起跳,敏捷而灵巧地跃上了他的手臂,被宁穆铮收在怀里。 他捏了捏小猫的后颈,带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南昀靠在他腿边后,他又抚了抚南昀的后颈。 南昀盘腿坐着,布拉格安静地趴在他大腿上。他左右手各自拿着一根胡萝卜绳结,陪八月和三十玩拔河。 南怡南悦面对面坐着拆礼物。 是乐高,一模一样的两个霍格沃兹大城堡。 “别在这里拆。”眼看两人要把零部件拆开,南昀提醒她们,“拿去你们的房间再拆,别把零部件弄丢了。” 两人闻言便不再继续拆了,把拆出来的包装袋都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没多久,管家拿进来一幅画。画框用牛皮纸包着,看不见内容。 南昀以为是宁穆铮买来收藏的,看了一眼后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八月三十和怀里的布拉格身上。 宁穆铮让管家把画拆开。 去掉外层的牛皮纸和内层的格拉辛纸后,画面的内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南昀抬头看,然后定住了。 他一眼就认出那幅画的背景画的是什么,是布拉格,是伏尔塔瓦河跟查理大桥。 而画面的中心,是一个穿着丝质缎面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的人。 是他。 他站在伏尔塔瓦河边,两只圆滚滚的海狸鼠趴在他身后的石头上,都仰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风吹拂着他的衣服和头发。 他笑得开心极了。 南昀自己看自己,都觉得画面里的人幸福又温暖,明媚而灿烂。 像太阳。 南怡南悦已经站起来,凑到油画前面去看。 南昀愣愣地,转头看宁穆铮。 不等他发问,宁穆铮便回答他:“照片弄丢了,用这个赔你。” “哥哥……”尽管南怡南悦和管家都在,南昀也难以自控,小声地,动情地喊了一声。 他丢掉胡萝卜绳结,伸手,搭上了宁穆铮的膝盖。 宁穆铮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喜欢吗?” 南昀立刻点头。 “想一想要挂在哪里。”宁穆铮说。 “卧室。”南昀根本不用思考,“挂在我们的卧室。” 宁穆铮便交代管家,将画拿去他们的卧室挂起来。 南昀从地毯上站起来,他要亲自去选位置。 “你跟我一起去。”两个人的手还牵在一起,他扯了扯宁穆铮。 宁穆铮把除夕放到地上,从沙发上起身。 南怡南悦自然也跟了过来。 南昀走进卧室,看了一圈,然后迅速有了决定。 “挂在那里。”他指着大床对面的墙面说。 南昀站在床尾处指挥,两名专业的工作人员进行操作,很快就把画挂了上去。 工作人员收拾好工具,和管家一起离开了。 “大哥,宁先生画的你好漂亮啊。”南怡对南昀说。 “我也这么觉得。”南昀笑着回应。 “我什么时候才能画出这样的画?”南怡看完画,又用羡慕崇拜的眼神看向宁穆铮。 宁穆铮微微笑了笑,温声说:“认真练习,很快就可以了。” 陈姐过来说晚餐好了。 四人这才离开卧室,到餐厅吃晚餐。 晚餐后,南昀迫不及待地又回了卧室。 宁穆铮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又跑去那幅画前面站着。 “这么喜欢吗?” “嗯嗯嗯!”南昀转身,一把抱住宁穆铮,亲他,一下接一下。 “哥哥,我太开心了!开心到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 看着他脸上还有眼睛里的笑容,宁穆铮也跟着笑起来。 “感觉你现在,比收到戒指的时候还要开心。” “都很开心,是不一样的开心。”南昀说,“我没想到你还会记得我那天穿的什么衣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