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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一些的还是想从小狗开始养？”　　“小狗。”南昀说，“我想慢慢把它们养大。”　　“好。”宁穆铮说，“你可以先想名字。”　　“哥哥。”　　“怎么了？”　　“你对我太好了，总让我觉得像在做梦。”　　宁穆铮停下来，捏了捏南昀的脸:“那说明我做的还不够。”　　“啊？”　　“不用你感激，也不要你感动。”宁穆铮说，“小昀，你要学着习惯，对这些全部习以为常。”　　宁穆铮要南昀把待在他身边当成习惯，要他除了和他相处以外，和其他任何人相处都不习惯。　　他太年轻，太耀眼了。　　明珠不会蒙尘，觊觎的人不会断绝。　　但是这颗明珠，只能是他的。　　他们在外面走了一圈，回到别墅里面之后，丁然递过来一个枣红色的小本本，问放在哪里。　　烫银色的字体。　　南昀扫了眼，看清了三个最大的字。　　离婚证。　　南昀伸手接了过来。　　打开来看，内页写着宁穆铮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贴着他的单人两寸证件照片。　　他转头看宁穆铮:“今天拿到的吗？”　　他回忆了一下，距离上次在云临壹号见到李闲楹，好像是有一个月了。　　冷静期过了。　　“上午拿到的。”宁穆铮说。　　南昀把证件合上，递给他。　　“你保管吧。”宁穆铮说。　　三天后，周六，他们带着南怡南悦一起搬进了新家。　　宁遇送来了两只刚出生不久的田园犬。　　丁然带着吴姐一起来暖房。　　“大哥，它们俩的名字你取了吗？”南怡南悦一人抱着一只小奶狗，问南昀。　　“我还没想好。”南昀说，“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还是你来取吧。”南悦说，“小遇哥说这是宁先生专门为你找来的。”　　“对。”南怡说，“大哥，还是你来取吧。”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地毯上，南昀盘腿坐着，布拉格和除夕一起窝在他腿上。旁边就是落地窗，阳光暖洋洋地盖在他们身上。　　宁穆铮和丁然宁遇也在，客厅空间大，他们在另一边的组合沙发上聊工作。　　南昀扭头看了一眼，又看向南怡南悦。　　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小怡小悦，我跟你们说件事。”　　两人一起抬头看南昀。　　“什么事？”　　“大哥你说。”　　“我跟宁先生，在谈恋爱。”南昀告诉南怡南悦。　　两个人惊讶到目瞪口呆。　　在她们说话之前，南昀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喊，小声说。”　　“宁先生不是男的吗？”　　“两个男的也能谈恋爱吗？”　　“大哥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很小。　　“没骗你们。”南昀说，“是真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一起看向南昀。　　“那你们怎么谈？”南怡问。　　“会跟其他人谈恋爱那样牵手吗？”南悦问。　　“会亲吗？”　　“你们住一个房间吗？”　　“宁先生算你的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你们会结婚有小孩儿吗？”　　“有小宝宝的话是他生还是你生？”　　“男生好像不会怀孕。”　　“哦，好像是的。”　　南昀:“…………”　　小学生好可怕。　　他看着两人充满好奇心和求知欲的脸，暗暗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给她们解答。　　“不会有小孩儿，男生不会生小孩儿。”　　“也不会结婚，国内法律不认同同性结婚。”　　“会牵手，会住一个房间。”他顿了顿，接着说，“他算我男朋友。”　　“那会亲吗？”南怡问，“像电影里面男主角和女主角那样亲。”　　“……会。”　　两人异口同声地:“哇！”　　“大哥你为什么要谈男朋友？”南悦问，“男生不是应该谈女朋友吗？”　　“对啊。”南怡说，“你不是应该谈女朋友吗？”　　“我不喜欢女孩子，不会跟女生谈恋爱。”南昀告诉她们，“我只喜欢他，所以只会和他谈恋爱。”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是希望你们不要觉得这不正常。”他说，“男生和男生也可以谈恋爱，虽然很少，但不是不正常的。知道吗？”　　“我没觉得不正常。”南怡说。　　“我也是。”南悦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奇怪也没关系。大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也是。”南怡说，“大哥，你做什么都好。宁先生也很好。”　　“对，大哥你很好，宁先生也很好，你们两个谈恋爱非常好。”　　“我也觉得非常好。”　　南昀松了口气。虽然知道南怡南悦不会反对，但她们给出的态度还是让南昀觉得惊喜。　　“那你跟宁先生谈恋爱，以后宁先生也算我们的家人了吗？”南怡问。　　“算。”南昀说，“他也是我们的家人。”　　“那我们以后怎么叫他？”南悦说，“如果你们结婚的话，好像应该叫嫂子。但你们不会结婚，要叫什么呢？”　　南昀想了想，说:“继续叫宁先生就可以。”　　有脚步声传来，南昀转头，看见宁穆铮朝他走了过来。　　“宁先生。”南怡南悦异口同声地喊了声。　　宁穆铮朝她们笑笑:“小怡小悦。”　　他来到南昀身边，蹲下，摸了摸他怀里的除夕和布拉格。　　又看向被南怡南悦抱着的两只小奶狗，问南昀:“想好名字了吗？”　　“还没有。”　　“那就慢慢想。”宁穆铮手搭在南昀肩上，捏了捏他的耳朵，“有的是时间，不急。”　　“学校里有没有关系好的同学？”宁穆铮问南昀。　　南昀想了想，说:“我的师兄师姐们，他们都对我很好。还有我老师。”　　“其他就没有了。”　　“可以邀请他们来做客。”宁穆铮说。　　“可以吗？”南昀惊讶。　　“为什么不可以呢？”宁穆铮笑着问他。　　“我早就想让你和老师认识一下，担心你不想，就没跟你提。”南昀说。　　“小昀。”宁穆铮说，“是你以为我不想。”　　“哦，好吧。”南昀说，“以后我会问你的。”　　“宁先生。”南怡喊宁穆铮。　　宁穆铮看她:“怎么了？”　　“我跟小悦可以邀请同学过来玩儿吗？”　　“可以。”宁穆铮说，“你们什么时候带人过来，告诉管家，让他安排。”　　“好！谢谢宁先生。”　　“不客气。”　　“宁总，昀哥，小怡小悦。”宁遇过来喊人，“开饭了。”　　宁穆铮站起来，朝南昀伸手。　　南昀把布拉格和除夕从自己身上抱下去，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南怡南悦走在前面，南昀叫宁穆铮:“哥哥。”　　宁穆铮扭头看他。　　“我告诉小怡小悦我们的关系了。”　　宁穆铮眼中涌出笑意。　　南昀看痴了，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宁穆铮笑出声来。　　患得患失　　又一个周末，南昀邀请了秦乐栖还有几个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门师兄师姐来到家里做客。　　“小师弟，我知道你很富，但你的富裕程度超出我的想象”一位师姐忍不住说。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感慨。　　南昀没办法反驳，因为这座庄园的确是他的，产权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他把众人带到地下一层的娱乐区，让他们自己选择娱乐项目。　　逛了一圈之后，六个人凑到一起玩桌游。　　没多久，陈姐跟赵姐把果切、点心和饮料送了过来。　　“谁要喝酒吗？”见她们送来的是鲜榨果汁，南昀问，“要喝的话我去拿。”　　“都有什么酒？”秦乐栖问。　　地下二层有个存酒室，里面放着各种类型的酒。　　南昀报了几个名字。　　“听不懂。”秦乐栖说。　　其他几个人表示:一样，听不懂。　　“你随便拿吧。”秦乐栖说，“我想喝甜一点的。”　　两位师姐表示她们也是。　　剩下两位师兄则表示尊重女士的意见。　　于是南昀去找了一款贵腐甜白过来，倒进醒酒器醒了十几分钟，再分给众人。　　玩起来之后时间过得非常快，不知不觉间一整个下午就过去了。　　赵姐过来提醒还有半小时可以吃晚餐了，众人决定再玩最后一局。　　南昀背对着入口坐，忽然见其他人纷纷抬头往他身后看。　　他转头，宁穆铮正好来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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