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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够安宁把206翻了个底朝天。
霉斑枕套扔了,换成自己带来的奶白色棉质套子,上面印着一排小暗花。
灰蓝窗帘拆了,挂上淡粉的遮光帘,杆子上还缠了一圈假藤蔓串灯。
书桌铺了层毛绒桌垫,角上摆着一只毛绒耳朵的布偶兔。
床头柜上立了面圆镜,旁边歪着半管护手霜和一盒没拆封的蓝莓味棒棒糖。
整间屋子从阴冷停尸间硬生生掰成了女生周末寝室,她身上那股花味的香气两天下来已经渗进了墙皮和木地板缝隙。
七月的渝市闷得像蒸笼扣了盖子。
安宁睡觉不老实,被子踢到脚踝底下,只穿了件白色棉布吊带短睡裙,料子薄,底下没穿内衣。
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到大腿根,一截光裸的腿搁在床沿外面,膝盖微弯。
头偏向一侧,左耳下那处咬痕已经结了痂,新肉是浅粉色的。
呼吸又慢又匀,整个人像掉进了很深的觉里。
窗户没锁。
安宁嫌闷,睡前推开了一条拳头宽的缝。
温岑的建议她没过耳朵。
淡粉遮光帘被外面的热气顶得鼓着,没有风,只有潮。
两点过三分。一只手从窗缝里伸了进来。
五根手指先落在窗框上,指节白得发青,指甲修得干净。
那只手把窗推开到够一个人侧身钻进来的宽度,窗轨连响都没响。
然后是一条赤脚的腿跨进来,脚趾一个个贴着窗台的木面收拢又松开,像蛇在试地面的温度。
谢青无整个人从窗户里滑了进来。
没穿鞋,没穿上衣,只一条黑色长裤松松垮垮系在胯骨上。
肋侧的皮肤在串灯微弱的暖光底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一串老铜钱挂在脖子上,随他落地的动作晃了一下,磕在胸口正中没出声。
他站在窗边,低头看床上的人。
他看了很久。
久到串灯闪了两轮。
安宁的胸口随呼吸起伏,吊带从左肩滑了下来,露出小半个乳肉的弧度,乳尖在薄棉布底下顶出浅浅一个凸点。
裙摆堆在大腿根,两腿之间的那片阴影在昏暗的暖黄灯光底下透着桃粉色。
谢青无吸了口气。鼻翼张开,慢慢合拢,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操。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胳膊搁在床沿上,脸凑到安宁腿边。两个人近到他吐出的气能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宝宝,你看看你。他自言自语,声音压到最低,含混的,像跟自己说梦话。
手伸出去,指背蹭了蹭她膝盖内侧。
安宁的腿缩了一下,没醒,膝盖往内合了几分。
还夹上了。他用食指勾住她的膝弯,往外拨。
你知不知道你下面什么味儿?两天了,你那个味道顺着窗缝飘到地底下十二米,我他妈满脑子都是你这条缝的味儿。
安宁没有回应。呼吸还是那个节奏。
谢青无把她的膝盖分开了一点。
手掌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推裙摆,推到胯骨的位置。
底下什么都没穿。
他知道她嫩,两天前亲她的时候隔着裙子摸到的手感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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