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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
那群小孩已经混战到一起,银发男孩以一敌多却丝毫没落下风。
但毕竟对方年纪比他大,还人多势众,他打红了眼,如同本能一般,无意识朝其中一人的脖子挥出利爪——
“啊!”
狂风骤起,那群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男孩全被刮走了,姿势各异地摔到不远处的地上。
“妖、妖怪!”
不久前还兴致勃勃的男孩们被摔得很痛,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面露惧色。
“小杂种开始用妖法了!快跑啊!”
他们色厉内荏,都哆嗦了还不会说人话。
骂得脏,跑得也快。
没人去追。
银发男孩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他变厉害了??
嗯?
肩膀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下。
“小朋友。”
银发男孩转过头,对上一张很温暖的笑脸。
像花朵,又像太阳。
“刚买的果子,很甜,要吃吗?”
织雪怜蹲在地上,认真询问。
银发男孩表情呆呆的,然后突然一扭头,声音清脆:“不吃!”
“好吧。”织雪怜只好把果子喂进自己嘴里,有点含糊地:“确实有点太甜了。”
银发男孩:“……”
男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惊讶什么。
织雪怜与他对视,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银发男孩:…………
“怜,”荒木铭走过来捏住织雪怜的衣领,但没有使劲儿,只是催促道:“走了。”
他转动眼眸,和仰起头的男孩对视上。
荒木铭咧嘴,扬起恶劣阴鸷的冷笑。
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男孩当即龇牙凶了回去。
他也很讨厌这个人!
“哇~”
蹲着没动的织雪怜小小惊呼一声,“狗狗。”
他抬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弯眸笑着,“真的好像小狗狗。”
男孩反应慢了半拍,没躲得开。
他转过脸,不去看那个正在好奇地捏他耳朵的青年。
青年动作很轻,很温柔。
头顶的狗耳朵抖动了下,往后压了压。
荒木铭的心情就很不美妙了。
他真怕下一秒织雪怜就说要把这只狗崽子带走。
也养起来。
“怜,他不是小狗。”
荒木铭也蹲下身,低头,在织雪怜耳边说:“他是妖怪,妖怪都是养不熟的。”
织雪怜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不是很在意地:“是么。”
“小朋友,”织雪怜对男孩说,“快回家去吧。”
他站起身,握住荒木铭放下来的手,“哥哥也要走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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