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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斟酌词语,开口道:“许是余姨娘近日来身子不爽利,她这才忘了这些,我在家中时,若是影娘知道我缠绵花丛,不回家,仍旧当没娶妻时一样,她定是要与我闹上一月脾气的,说不定还不许我进房睡觉。” 有信笑道:“真是意想不到啊,长风哥哥竟然被影娘嫂嫂管教得这样严!” 长风瞥了他一眼,这傻小子,什么话都往怀里接。 过了许久,长风控制缰绳的速度缓慢了下来,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谢凭发声。 就在长风预备控马快走的时候,谢凭忽然说:“调头,回吐珠胡同。” “是!” 作者有话说: 无 010离府 有信伸手去搔头,还是没明白为什么,长风一番话,怎就叫爷回心转意? 他要问,却被长风一个眼神制止。 傻小子,主子爷根本就是放不下余姨娘啊! 谢凭端坐在马车内,想的却是昨夜余姚身上温度高,手掌却冰凉,他暖了许久才有些许暖意。 他回想起她凝脂一样细腻的皮肤,再想起那对手感奇好的高峰,昨夜虽是背对,黑夜中只能见到犹如山河峰峦一样的高低起伏。 他的手掌一触上去,就像是被什么温香软玉给吸住了一般。 谢凭房事上凶猛,花样繁多,她虽是处女,会的花样也不比他少。 两个人阴阳调和一年多,他甚爱她紧致,爱她舒服了以后,脸上、身上的肌肤变得通红,爱她身下犹如黄河泛滥。他也渐渐不爱往旁人院子里跑,余姚醋缸子倒了,他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只是余姚近来确实奇怪,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只是有一点,长风说的确实不错,余姚整日里关在后宅,也没什么人陪着游戏解闷。 他是她的君郎夫主,她若是过得不舒服,自然有什么话、有什么火也只能往他身上撒。 想通了以后,谢凭叹气。 他既然为人夫主,自然万事都要担待。 谢凭到吐珠胡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沉了下来,叫开了门,他步履匆匆往内里赶去。 临到了门口,忽而慢下来,沉吟了一会儿,他问守门的丫鬟:“姨娘用过饭了没有?” 丫鬟福身道:“回爷的话,姨娘说没胃口,把饭菜赏给了底下人。” 谢凭蹙眉,简直胡闹,她那个瘦瘦弱弱的身板,连跟他完整的一次都做不下来,她竟然还敢不吃饭了! 谢凭面色一沉,那回话的丫鬟头越来越低。 他摆摆手:“都退下。” “是!” 丫鬟们福身,纷纷退出了内门。 余姚本以为今日会好些,没想到肚子里还是坠坠的闷疼,下面的血也止不住,只能勤换月事带。 下午她疼得厉害,躺在床上好一会,这才稍有缓解。 本以为昨日谢凭被她气狠了,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来了,余姚也松懈了一口气。 只是余姚脸上的放松还没维持多久,下一瞬,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开。 余姚背着身子,她还以为是春花过来了,她闷声道:“怎么又来了,我不饿,就是肚子还有点疼。你去歇着吧。” 久久,余姚都没有听见春花的回应,也没听见关门的声音,她又唤道:“是秋月吗?” 那人还是不曾回答。 余姚心中逐渐烦闷,她强撑着坐起来,向门口看去。却猝不及防与一双凌厉、明亮的眼眸对上! 谢凭! “你” “夭夭,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谢凭身上的绯红色官袍愈发显得威严逼人。 余姚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她撑起笑,道:“只是妇人身上的病症,我的月信向来不准的。” 谢凭走到床榻边,坐下来的时候,独属于谢凭的气味便四散开来。余姚觉得自己像是被铺天盖地的蜘蛛网缠绕住了一样。 谢凭伸手握住余姚的手掌,感觉手中触感冰凉,屋子里明明烧着地暖,余姚身上还盖着厚实的被褥,但是她的脸色憔悴又破碎。 谢凭说:“府里规矩,错过了饭点就不许再用饭,夭夭,你不吃饭,是要饿死自己,好气死我吗?” 余姚头昏脑涨,肚子又疼,她张了张嘴,又阖上了。 过了一会儿,余姚又说:“想来是我前几日没注意,多吹了会风,月事又来了,我疼着呢,你要人伺候,就去找别人去。” 谢凭简直气笑了,他这边忧心她没吃饭,又痛经。余姚那边却以为他是缺人伺候了,才来找她。 谢凭道:“说的什么混账话,君子要养精气,岂能日日沉湎于女色当中?你把我看成什么色中饿鬼了?” 余姚被他逗乐,谢凭在床下、穿着以衣裳的时候,难得这样诙谐。 谢凭见她终于笑了,又见她身上本就没有二两肉,现在大病一场,估计更瘦了。 他伸手将余姚拥入怀中,果然,手掌下的美人就像是一只纤细轻巧、容易摧折的蝴蝶。 满天星青铜灯盏上,犹如儿臂粗壮的红烛,忽然闪烁一下,发出“噼啪”的响声。 窗外是风雪呼啸声,是积雪从屋檐下坠落的声音,而屋内,男人拥抱着女人,仿佛天地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凭心想,还差一个孩子,他和她就圆满了。 余姚靠在谢凭的结肩膀处,她听见了他犹如擂鼓的心跳声。 她斟酌着,藏在被子里的手掌将衣裳揪成一团乱麻,她开口道:“妾昨儿又梦见被那个恶鬼追着,想来是妾往日里不敬神灵的过错,妾想去护国寺小住些时日。” 谢凭问:“若是有恶鬼纠缠,请来得道高僧驱魔就是,你去佛门重地数日,心里半点不牵挂我?” 余姚自然知道谢凭想听什么话,她抬头看他:“也不全是驱魔散病气,还有妾至今尚无所出,妾想去虔诚侍奉佛祖一段时日,将来也许能替爷生个一男半女。” 谢凭听了,果然高兴,他轻笑,连带着胸膛都在震动。 他伸手探入被子中,修长、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笑道:“我日夜浇灌精血,你就是块盐碱地,也该发芽长出庄稼来了。” 余姚听他说这话,真想翻个白眼,但此刻他二人正对面望着彼此,她断不能这样。 因而,余姚垂着头靠在他肩膀上,装作羞涩的模样,实则脸上的笑意与羞涩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姚太了解谢凭了,经过她这样一哄,他就同意了她出门去护国寺小住一段时间的提议。 “妾不带秋月去。”余姚道。 她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男人的神情,谢凭脸上的笑容果然一沉。 “好,那换另一个人跟着你。”谢凭说。 那还不如不换呢,好歹秋月还是熟悉的,若是来了个不熟悉的,她辛苦掩藏的东西岂不是轻易就陷入了危险当中? 如此想着,余姚道:“那就还是叫秋月跟着吧,她头脑聪明,手脚麻利,妾很喜欢她。” 谢凭伸手摩挲她的耳后,含糊说:“那就叫她跟着吧。” 该谈的都说完了,余姚想睡下,忽然就被一只长臂揽入怀抱。 谢凭问:“夭夭,你很久没问我爱不爱你的问题了。” 余姚迟疑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十四岁的余姚遇见了一把将她拉出沼泽的男人,何况他是如此英俊美貌。 谢凭的情感不是说出来,而是做出来,他常常压着她做快乐事,一张床榻,方寸之间,男女退化,回到原始时期,遵循着动物本能,□□、繁殖。 事后余姚会问他:“你爱不爱我?” 他几乎从不回答。 直到后来,她学乖了,不再事后追问,偏要在他将出未出之际,她用身体最柔嫩的肉去绞他最僵硬的地方,见他失态,见他狰狞。 芍药说,这一招数,世界上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住! 余姚觉得谢凭一定能抵挡,所以她赌输了。 “你爱不爱我?” 谢凭会咬着她,压抑说:“爱。” 余姚反问,扭着腰:“爱谁。” 他闭上眼咬牙说:“爱你。” “我是谁?” 一颗剔透的汗珠顺着他奋张的肌肉滚落,溅落在雪白的美人纸上,像莲花。 谢凭轻轻啄弄那张犹如牡丹娇嫩的丹唇,他虔诚说:“你是我此生挚爱。” 话一出口,谢凭就后悔了,男女之间就是这样,此消彼长,他一向习惯掌握主动权,而掌权者最大的忌讳,就是让自己的软弱被下位者看到。 余姚知道,他不高兴了,她便笑道:“说错了,我是你的小祖宗。” 谢凭满头大汗,他伸手绕到她腰后揉捏,她陡然松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激荡狂放的浪潮拍打在岸边,不得翻身。 “就这,还想当我的小祖宗?”谢凭恶意进了一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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