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沉舟把窗帘拉上一半,光线暗下来,只留了床头一盏壁灯,灯罩是磨砂的,光线落在床沿那一圈,刚好够他看清她的锁骨。
“过来。”他坐在床边的圈椅里,拍了拍自己的腿。
许眠站在两步外没动,病号服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把拆完线的疤遮得严严实实。
“我不想纹。”她说。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语调没变,手还停在自己膝头。
许眠走过去,还没站稳,手腕就被他扣住了,他往下一带,她整个人跌坐下去,背脊贴上他的胸膛,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和那天在办公室一样,只是那天他给她看的是转移计划,今天他要亲手往她身上落东西。
“我不躺吗。”她问。
“躺着你看不见。”顾沉舟从工作台里侧拿出一次性针具,“我要你看着它开出来。”
他的左手环上她的腰,横在她的腹部收紧,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接着右手抬起,两指勾住她的领口,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把布料从肩头剥下去。
左边锁骨连着小半个肩头露了出来,那道两寸长的红疤横在那里,颜色还深,边缘结了薄薄的痂。
顾沉舟的手指沿着疤摸了一遍,从肩头到胸骨正中,指腹压过底下那颗埋着的硬块,硬块安安静静的。
“先消毒。”他说。
酒精棉贴上皮肤的时候凉得很,他擦得很慢,疤的上下左右都擦到了,擦完又换了一片,第二遍擦到那个硬块上方时,他的指腹在那颗米粒大的凸起上停了一停。
“它今天很乖。”顾沉舟低声说。
许眠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硬块,她的呼吸放得又平又长,心跳压在六十左右,不快一分。
“嗯。”她应了一声。
“待会儿疼了,它会不会闹,就看你自己了。”
他拿起笔,在她锁骨上描了定位的线条,笔尖走得很稳,从肩头往内侧收,停下来的位置正好压在疤痕中央,又往两边伸出去几根带刺的茎。
机器的嗡鸣声近了。
第一针刺下去的时候,许眠的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疼意顺着锁骨爬进脖子根,又细又密,一波压着一波往皮肉里钻。
她下意识往前躲,身体刚离开他的胸口半寸,后颈就被一只手掌死死压住了。
顾沉舟的掌心覆在她后颈上,力道很大,把她的头按回原位,她的侧脸几乎贴上自己的肩头,视线正对着那片正在被针刺穿的皮肤。
“眠眠,别动。”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疼就哭,哭出来也只给我看。”
针头在皮肤上走走停停,每一段落下去都带着细碎的灼痛,血珠从针眼里渗出来,被他的手指一次次抹掉,他的指腹沾着血和药水,再落回她皮肤上时带着湿热的温度。
许眠的呼吸乱了。
锁骨下面的硬块开始发烫,温度一点一点往上爬,像某种沉默的警告。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尝到一点铁锈味,眼泪先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顾沉舟的裤腿上,洇出深色的点。
“哭了?”他的机器没停。
“疼。”她把这一个字说得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尾音在发抖。
这一声疼有七分是真的,三分是她特意喂给他的。
顾沉舟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他没有安慰她别哭,只是把手里的活儿放得更慢,慢到每一针的间隔都清晰可数,慢到这场疼痛被无限拉长。
“这朵花会盖住旧疤。”他一边走针一边说,“以后你身上每一寸,都只许有我的东西。”
许眠的眼泪掉得更凶,一滴一滴砸在他腿上,身体往他怀里软下去,重量一点一点交给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莞玖,现代社畜一枚,在不做人领导压迫下通宵加班后成功猝死。醒来后发现自己成了一本男频小说里男主的炮灰原配,原主对男主酱酱酿酿后抛弃了他,男主由此黑化实行对原主的报复(并不是)。江莞玖想说男主求放过!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苟着我不想死我想带着现在的家人们苟到大结局!系统表示宿主本系统可是有大用处的呦~﹡o﹡拥...
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什么风格的adc?是稳健育,打团化身为无情的输出机器,成为队伍中最稳定的一环?还是…挽狂澜于既倒,身陷绝境仍不放弃哪怕一丝操作的机会,游走于刀尖之上?李落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
陆沉也没有要躲避,或者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是沙哑着嗓子开口所以宋轻烟,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吗?宋轻烟身子狠狠一颤,彻底说不出话来。而旁边的宋父已经先回过神来。...
慢热型先苦后甜宝宝可爱不知道写啥介绍了自己看呗希望能留下你宝贵的一票...
不能拒绝又帅又能打的老婆表面慵懒狡猾狐狸×强势冷淡狼王现实假乖觉真绿茶钓系美人攻×假冷漠真纯情爹系酷哥受tips年下强强互宠,感情线不折腾父王说过,狐狸的话一句也不能信所以当九尾狐满口好哥哥明显心怀不轨时,呼那策一脚就把它踹飞了只是狐狸终究是狐狸,即便是狼也难以避免落入狡狐的陷阱这狐狸是个有着一双多情眼的漂亮坏种为见狼主遇春融冰,编了无数借口去诱捕一颗情窦未开的心一场心与术轮番上阵的游戏正到最精彩,对方冷硬脸色强作镇定,耳根发烫很奇怪,你笑得,我心里好像很痒。真诚与坦率的直白打翻了算盘,心不顾主人意愿擅自撒了欢若生贪念,便再不能作壁上观沦为败家,就得认输心甘情愿后来赤鸢谷残柱之下呼那策小心抱起满身血迹的狐狸哥哥去过忘忧海,如今还记得我?姬眠欢靠在他怀里声音微弱,修长指尖鲜血淋淋这狐狸确实欺骗与算计他良多只是痴傻付出的真心亦多呼那策将他搂紧,垂眸哑声道行八千里才至忘忧海,我只迈一步就作罢。是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忘你。前尘皆旧梦此间山月,与你真心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