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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雨昔一张俏脸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而是小贼他……他随时都可能会醒来,他若是发现我不在床上了,必然会出来寻我,那……那可如何是好?”
迪克在这个时候却忽然用一种极为失落的语气问道:“唉,为什么……为什么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偏偏不能在一起?”
宁雨昔被他这句话说得是又羞又怯,既不敢开口承认,又不敢出言反驳,只是极为压抑地说道:“你……你不要再说这种糊涂的话了,我和林三……我终究是他的妻子,你说这种话,是要被杀头的,日后万万不可再对旁人说起,不然的话……就连我也救不了你。”
她说完这句话去意已是十分坚决,当即便用双手撑在身下的水床之上,想要站起身子,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一直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随之被缓缓地抽离了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抽离感,就好像两个原本紧密相连的个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撕扯开来,充满了藕断丝连的不舍与怅然。
作为一个现代人,迪克也知道这恰恰映射出了他们二人之间,那道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阶级,还有身份的鸿沟。
随着肉棒的彻底抽出,一缕缕晶莹剔透的清液也随之从那粉嫩的穴口之中被一并带了出来,黏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之上,被撑开的美屄也自然地紧闭,鹅蛋大的龟头离那粉蛤的距离不足一公分,可是已然决别。
迪克听她说了那句“我也救不了你”,心中明白自己在她的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只是她和林三之间的那份山盟海誓实在是太过根深蒂固,想要就此掘开这位太上皇的墙角,恐怕已是难如登天。
故此,这黑鬼眼珠一转便立刻改变了策略,一把拉住了宁雨昔那光洁滑腻的手腕,退而求其次地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宁雨昔听完之后,脸色瞬间便是一变,既是羞愤,又是惭愧地看着他,终究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迪克……我……我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把那里……也给你的……”
迪克一听,顿时就急了,连忙追问道:“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把你弄得太难堪了,所以你……你还记着那晚的仇?”
宁雨昔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幽幽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我和小贼夫妻一场,那里……那里终究还是要留给他的……你的东西太大,林三他……他已经说你把我的这里……这里都给弄大了,你若是再弄了那里,他……他必定会发觉的,因此我……”
迪克闻言,这才如梦方醒。
闹了半天,自己原本还想着在这最后一晚能将这位仙子姐姐给彻底调教一番,可到头来,却还是只能来上一场简简单单的“分手炮”么?
无奈之下,迪克也只好再次退让,恳求她说:“仙子姐姐,你看我这东西现在硬得快要炸了,我很快就要射了,可若是就这么回去了,我今晚也定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如……不如就请仙子姐姐,用你那对仙奶替我弄出来,可好?”
宁雨昔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红晕都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用……用自己的胸脯,去替一个男人……
这种事情,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羞得无地自容,可一看到迪克那充满了期盼与渴望的眼神,再一想到这或许真的是他们此生的最后一面了,她那颗本就柔软的心就又一次地动摇了。
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她终究还是微不可查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迪克大喜过望,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宁雨昔,让她跪坐在自己的身前,而后便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送到了她的胸前。
宁雨昔深吸了一口气,强卸了清冷仙子的矜持,伸出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将自己那对早已被迪克给揉捏得硕大饱满的仙奶,从两旁向中间挤压。
刹那间,一道深邃而又诱人的乳沟便出现在了迪克的眼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就如同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好似两座温润的白玉山峰,既是大,又是滑,更是饱满得快要从她的手中溢出。
冰山仙子如今更是羞得不敢去看迪克的眼睛,只是低垂着眼帘,将那根又粗又长的黑棍缓缓地夹入了自己的乳沟之中。
好大……好粗……那滚烫而又坚硬的触感,瞬间便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芳心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上下滑夹,本就饱满的酥胸也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掀起了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涛。
“唔~仙子姐姐……你的奶好大,好舒服,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吗?不止上下……”
“嗯……”
宁仙子云娇雨怯,想着他往日里教过的模样,开始用自己那对柔软的仙奶前后地夹揉着那根狰狞的黑棍,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滑腻的触感,饱满和夸张到沉甸甸的雪奶把滚烫的黑棒夹得白里透黑,龟头时不时地从雪白的乳肉里挤出来。
冰山傲雪一点黑,其余墨热浸酥滑,这等你侬我侬,迪克粗喘热气,美仙子也呵气如兰,随着男人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压往胯下,这最后一夜也终究是免不了暧昧与调教意味的酥麻。
宁仙子也默认了,时不时伸出香舌舔舐他露出来的龟头,吹箫夹奶,就这么默默地服侍着,臣服着,将自己身为仙子的清高与矜持,都尽数抛在了脑后。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摩擦之后,迪克再也忍耐不住,只听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滚烫而又浓稠的奶白色精液尽数喷射了出来。
那白色的浊液射得又急又高,尽数洒在了她那雪白的乳房之上,其中大半直接将美仙子颜射,浓白腥热。
迪克看着她有些惊讶的神情有些尴尬,正要解释,却见她站起了身来,轻轻地对他说:“迪克,谢谢你……让我这段日子做女人,原来这么快活……”
宁仙子脸色红润,捻出一根玉指在腮上的精液,点点吃进嘴里,咽下了雪喉……
第二天,林三在玉德仙坊下旨,宣迪克即日起赴命去京城国子监,任“布吉格大学士”,专接外洋人礼仪之事。
迪克接旨的时候,宁雨昔正站在林三的一旁,只是她今日罕见地褪去了那一身素雅的道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极尽华美雍容的宫装。
那必定是太上皇送给她的,一身月白色的广袖凤尾裙极具奢华,的确很配她的天仙貌颜,用的是最名贵的金线缝制而成,上面绣着九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彩凤,那凤凰的眼眸,竟是用细小的红宝石镶嵌而成。
除开那身宫装,她的裙外还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天水碧色轻纱,轻纱之上点缀着无数颗米粒大小的夜明珠,使得那张本就美得不似凡人的仙颜在雪裙的映衬下,唯有清傲冷贵。
她就那般静静地站在林三的身旁,神情淡漠,凤目含威,端庄雍贵得就如同一位真正的母仪天下的仙妃,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个清冷出尘的掌门仙师的影子?
更让迪克感到和这位太上皇真正差距的是,宁雨昔就只是那般漠然地,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他不过是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甚至,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那双昨夜还曾痴迷地,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的秋水明眸,此刻却是一片古井无波,毫无喜怒,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就是她不愿进宫当妃子的原因,也是她昨夜说的那句:“我和林三……我终究是他的妻子。”
是啊,她终究是太上皇的女人,自己不过是她在这场漫长而又孤寂的等待之中,一个偶然用来排遣寂寞的玩物罢了。
如今她的男人回来了,自己这个玩物自然也就该被一脚踢开了。
迪克虽然觉得心里别扭,可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在权利之下自己不过是个蝼蚁,而且自己毕竟是给太上皇戴了几个月的绿帽子,品尝到这位美仙子最柔情的一面,也算不枉此行。
“谢,我主隆恩,臣……告退……”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谦卑而又恭顺的表情,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坏事。
因为当他穿上大华的官服,戴上了那顶乌纱帽之后,和那些大华官员唯一不同的,就是他那双黑色的手掌和脸了。
这意味着,迪克,又可以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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