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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千绝峰,就免不了想起那偷走她仙子道心的人来,可如今迪克托着宁雨昔的腿弯旋身抵在铜镜前,格外讽刺。
暖热交偎,镜面霎时蒙上雾气,宁雨昔望着镜中自己发间沾着墙灰的狼狈模样,恍惚想起去年中秋林三替她簪花时,连碰碎她耳畔落梅都要赔半日不是的温柔,此刻黑奴带着倒刺的舌苔正卷着她颈后小痣,倒比林三洞房时的合卺酒还灼人。
“轻些......”她的低吟顶成颤音,镜中清晰映出两人交合处泛着白沫,激得脚趾蜷缩,破碎的呜咽里竟漏出半声”林三”。
这使得宁雨昔羞愤欲闭上双眼,却被黑人扳着下巴逼视:“和我做爱,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这话似淬毒银针扎进宁雨昔心窍,偏身子诚实地绞紧入侵者,宁雨昔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最要命是花径深处某块软肉被龟棱碾过时,宁雨昔竟脱口唤出”冤家”。
这二字出口自己都先惊住,这原是与林三床笫间彼此的爱称,此刻却缠在黑人汗湿的脖颈间,倒比合欢散还催情。
“呵呵呵……”
迪克喉咙里滚出砂纸般的干笑,一把将她压在桌案上以后入姿势,宁雨昔的美靥下一瞬就被顶得撞上镜面。
冷铜贴着脸颊,她看见自己眸中水雾漫过林三的影子,可身后撞击自己雪臀的黑色肌肤不变,体内横冲直撞的凶物偏要碾碎这幻象,每记深顶都带出黏连血丝,竟是又把她的美屄给肏破了。
“夫人,你说太上皇和我,谁让你更爽?”
宫口被撞开的瞬间,宁雨昔指尖深深地在桌案上留下划痕,当年林三破她守宫砂时,分明连解襦裙都颤着手。
此刻亵衣碎成破帛,她却主动缠上蛮腰,朱唇吐出的却是:“你这……野彘~好……好舒服~”
后面的嗔怨化作了绵长的呻吟,铜镜里雪乳晃出残影,比那夜烛火下的白梅更艳三分。
迪克继续追问:“哪里舒服?”
铜镜在剧烈晃动中映出宁雨昔咬破的朱唇,她忽地反手攥住迪克汗湿的手臂,青丝与矜持在指缝间纠缠:“非要……非要人说些浑话才痛快么?”
迪克就着后入姿势掐住她腰窝,龟头碾过宫口时故意停顿,人却笑得轻佻:“夫人玉门含得这般紧,倒比嘴诚实得多。”
“你……嗯~”宁雨昔被顶得手肘打滑,乳尖在冷铜镜面磨出绯痕,忽然颤声道:“那天桃园初见……你、你色胆时扯我衣带……便知是个混账……”
黑人喉间滚出闷笑,他没提起两人相处的日子,宁雨昔反倒先提起来了,索性指尖顺着脊柱滑入她濡湿的臀缝,调戏美人:“夫人当时的剑锋抵着我喉咙,现在玉户却绞着我阳根,哪个更混账?”
宁雨昔羞得脚背弓起,镜中分明瞧见自己花房翕张着吞吃黑茎,竟随着抽送带出缕缕血丝混着白浊,又美又羞得仰颈后靠,雪背贴上黑人滚烫胸膛:“轻狂之徒……偏生……偏生这般会磨人……”
“这叫天赋异禀。”迪克叼住她耳垂含糊道,胯下九浅一深地逗弄,“夫人前几日教小人《洛神赋》时,可没说凌波微步还能用在床笫间。”
宁雨昔被他顶得足尖乱点,恍惚想起这两个月被他按在书案、马厩、甚至大堂交欢的荒唐,竟鬼使神差道:“你~你比小贼他还~啊!”
未说完的话实在说不出口,迪克掐着她下巴冷笑:“夫人终于舍得拿我跟太上皇比了,他破你身子时可曾让你潮吹七次?”
“混账!”宁雨昔扬手欲打,腕子却被扣在镜面,镜中清晰映出她潮红眼角与黑人绷紧的背肌。
“他……他待我如珠似宝,哪似你这般~嗯啊~这般蛮牛似的……横冲直撞……”
迪克闻声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沾着血丝的阳根猛地整根没入:“珠玉蒙尘二十年,不如在我胯下绽放一夜,夫人看仔细了,现下是谁在让你化成一滩春水?”
宁雨昔被迫望着院中自己亲手栽种的湘妃竹,竹影在月下摇曳如她晃动的雪乳,好羞,好羞,可是美腿却不自觉缠紧黑人的腰身,朱唇贴着他耳畔颤声道:“是你~哼~是你这冤家~别~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最后半句化作绵长哭吟,十指在黑奴背上抓出血痕,迪克趁机咬住她锁骨含糊道:“夫人方才说比三哥如何?”
宁雨昔感到私密之处疼痛,低头看去才发现被他干出血来了,不由得迷离望着竹叶间漏下的月光,转侧又把个美眸直瞪瞪地望着面前的黑鬼:“他、他是年少惊鸿……”
“那我呢?”
迪克狠肏一下胡口问了一声,美仙子竟然鬼使神差补了句:“你是蚀骨销魂……”
迪克看着她那陶醉又美润无双的模样,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这些话说起来真是撩人,不像是这般清冷的美人能说出来的,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得格外动人。
“夫人,你这般勾人,我可要当真了。”
迪克掐着她腰窝,阳根猛地一顶,竟是直接顶到花心深处,宁雨昔被顶得足尖绷直,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颊与黑人滚烫的胸膛,她被撞得眼角泛红,竟是又把”冤家”给叫了出来。
“清心寡欲的仙子如今夹着昆仑奴的阳物说情话,这《九天玉华剑》莫不是双修功法?”
宁雨昔眼尾洇开海棠色,指尖在他胸膛蜷了又展:“你、你莫要得了便宜……嗯~还卖乖~”
话虽说着,镜中倒映的雪臀却诚实地往后迎送,将黑茎吞得更深,娇嗔更腻几分。
迪克突然托高她的雪臀,龟头碾着敏感软肉突进,在仙宫里磨软蜜肉:“夫人这招怀中抱月使得妙,只是不知前几日你最爱的玉女坐莲的姿势……”
“闭嘴!”宁雨昔羞恼咬他肩膀,花径却绞出汩汩春水:“分明是你这恶徒~篡改典籍……嗯哈~”
交合间,铜镜突然被撞得移位,映出她悬空晃动的雪乳,迪克掐着她下颌逼视:“哦?我篡改夫人的典籍,可你还是没有说明白,到底是太上皇的君子剑厉害,还是我的降魔杵痛快?”
宁雨昔青丝扫过他汗湿的锁骨,朱唇开合三次才吐出:“我不是说了……他是春风化雨,你你是惊雷摧蕊~”
黑人喉间滚出低笑,托着她臀瓣往窗棂边顶:“呵呵,小人是个老实人,才识浅薄,听不懂这等隐语,夫人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腿心里的这朵雪莲被雷劈开时,流得蜜更多?”
他老实个鬼!美仙子听得面赤耳红不说,这黑鬼反倒突然加快抽插速度,每记都带出黏腻水声。
“慢些……你、嗯~你这野彘冤家……”宁雨昔攀着他脖颈的手忽地收紧,足弓在月下绷成玉钩:“要~要丢……啊!”
破碎的呜咽被撞散在夜风里,宫口痉挛着吐出大股花露,迪克就着潮吹狠狠贯穿到底:“原来仙子潮喷时,比湘妃竹泣露还美。”
宁雨昔泄了许久,直舒服得恍若隔世,一个多时辰的酥腻顷刻倒落,虚脱地伏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描摹他背上抓痕:“二十年清修,竟……竟抵不过你月余……”
她想着自己刚才竟然对着黑鬼说出那些调情的话来,忽然咬唇偏头,耳尖红得滴血。
迪克含住她绯色耳垂呢喃:“抵不过什么?”
胯下缓缓抽出半截,沾着晶亮蜜液的阳根故意悬在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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