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木云也乐得自在,待在落霞苑里,画图,算账,忙得没有闲心纠结,那许多鸡毛蒜皮的小事。 十月末,京城的信王府未满百天的小世子就已夭折。 皇帝陛下十分痛心,整个冬月都在安国寺里为大靖朝的婴孩儿祈福,寺里有一个圆慧大师,颇得圣心,他所说的每一句话,皇帝陛下都深信不疑。 “下面的人已经查到线索,那个圆慧大师和温太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人身在望洲时,温太傅几次带着圆慧和尚入宫,为皇帝陛下讲经,其实是在宣扬长生不老药……” “长生?”朱楼嗤笑一声:“既能制出长生不老药,温太傅怎么不给先太子喂一颗?何苦他一把老骨头了,为一个幼儿奔波劳心,事事不顺,这是黔驴技穷,只会请来江湖骗子了?” “只怕他们真的给皇上吃了什么,让皇上对他们唯命是从……” 程一的话,让朱楼想到了玲珑公主,用药控制她那么久,她就老老实实的受着,实在出乎朱楼的意料,难道,玲珑公主和温太傅,暗地里有什么勾当? 朱楼不喜欢某一件事,脱离他的掌控,那种感觉就像玩具被人抢走,还摔碎了。 “去查一查,毒圣在哪里?” 果然不出朱楼所料,毒圣投在了温太傅门下。 “毒圣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怕那个圆慧大师就是毒圣本人吧!” 皇帝陛下又有几日的时间,不曾见外臣,突然在腊月初一,宫中传来喜讯,陛下老当益壮,新宠安嫔已怀孕三月有余。 同时传出来的还有皇帝陛下的封赏诏书,圆慧大师佛法高深,为当世得道高僧,特封为大靖朝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子皇孙都要向其行礼。 满朝哗然,只有温太傅一脸平静,仿佛意料之中。 朱楼也很平静,他在想毒圣因何会投到温太傅门下,难道是为了高官厚禄? 不像!毒圣行走江湖几十年,若想升官发财,何苦等到七十高龄,再来朝廷趟这趟浑水。 木云的膝盖已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朱楼还是坚持为她上药,想着探查连连的人回报,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还是提着不敢放下,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她突然伤了主母,又突然服毒自尽,她从哪里得来的毒? “我都五六日的时间未曾去毓绣楼了,自从表姐带着舅父和舅母去了望洲城,我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手帮我管理,我是不能放心的,那都是银子啊……” 木云可怜兮兮地望着朱楼,膝盖只是伤了,又不是残了,待在府中,耽误赚银子,木云的心比膝盖还要疼。 朱楼为木云理好裙角,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道:“真是一个财迷!” “我和你一起出门,你送我去毓绣楼,好不好?”木云拽着朱楼的袖子,期待的眼神闪了又闪,让朱楼软了眉眼,也软了心肠,翘着嘴角,低声说了一个字:“好!” 近几日,木云的心情爽朗,性子也俏皮了许多,时常在他面前展露着少女式的灵动,每每让他心旌摇曳,也每每让他心怀疑惑,更多的时候,云娘在他面前是冷若冰霜的,何曾如这几日般渐渐亲近,仿佛没有过隔阂…… 朱楼晚上回府,来到落霞苑,余婆婆却说:“夫人,今日早早就回府,神情很是倦怠,又早早的歇下了……” 天刚擦黑,怎么就能困了呢? “夫人,吃晚饭了吗?” “没有呢,天还亮着时就睡着了……”朱楼轻手轻脚地来到榻边,看见木云睡得很沉,他探了探木云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难道是毓绣楼的事务太多,累着了吗? 朱楼想着让她再睡上一个时辰,再叫她起来吃点东西,刚要移开自己的手,就见木云的身子猛地一颤,双眼没有睁开,却尖叫出声。 “云娘……”朱楼连忙按住她的肩膀,轻声呼唤着。 木云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一片迷茫。 “云娘,做噩梦了吗?”朱楼的手拂过她的脸颊,摸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呀,不记得了,只是感觉刚才很害怕……”木云挣扎着起身,看着天色问道:“什么时辰了?我要去看看孩子……” 朱楼却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柔声说道:“云娘是不是太累了?孩子我会去看,你接着睡吧!” 木云想强撑着去看看孩子,但是,被朱楼抱在怀里,感觉身体轻飘飘,一时半会儿竟提不起力气来,神志也渐渐模糊起来,不消片刻,就又睡了过去。 然而,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木云又从睡梦中尖叫着醒来,屋子里只有一盏油灯闪耀着昏黄的光芒,朱楼不在身侧。 很快,房门外闪过另一盏灯,余婆婆推门而入,紧张地询问:“叶叶,怎么了?” 木云的手心都是冷汗,余婆婆握住后,感觉到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 “婆婆,我刚才做噩梦了,但是,又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 木云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余婆婆怀里,努力回想,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只有恐惧,一丝一缕钻进了骨髓里。 “婆婆,我好害怕,但又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木云的眼神又开始迷茫起来,渐渐的双眼闭合,竟是又睡了过去。 余婆婆安置好了木云,赶忙去书房寻尚书大人,她觉得夫人这个样子,有点像她从前熟识的乡下婆娘,那女人在发疯前,就是夜夜噩梦,嗜睡得厉害,折腾了不到半个月,就彻底疯了,直到临死前,都未曾再清醒过一刻。 ---------------------------------------- 发疯 朱楼听了余婆婆的话,胆战心惊。 “你熟识的那女人,为何会发疯?” “穷人家的媳妇,连生了几个闺女,受婆母虐待……” “难道是因为被母亲罚跪,云娘心里藏着委屈……” 朱楼的声音紧绷,余婆婆却摆了摆手:“叶叶,什么样的委屈没受过,怎么会因为一场罚跪,就逼得自己失了神智?” 余婆婆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朱楼已攥紧拳头,疾步往落霞苑奔去。 木云睡得并不安稳,她陷在噩梦中,有一个炎热的日头,一群看不清脸的人,一片蛇虫鼠蚁遍布的密林,她在拼命的奔跑,却总是在原地徘徊,有人扑过来,木云惨叫…… “云娘……”木云瞪着两只惊恐的眼睛,在朱楼怀里拼命的挣扎惨叫,任凭朱楼怎样呼唤,木云都不能完全清醒。 “云娘,快醒来……”朱楼按住木云的手脚,免得她伤到了自己,直到木云筋疲力尽,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她的两只眸子才渐渐清明。 “夫君……”木云的一声呼唤,让朱楼紧绷的心脏瞬间活跃起来,充了血的眼睛热泪翻涌。 “云娘,夫君在这里,一直都在的,不要怕……” 朱楼将脱了力的木云揉进怀里,忍着心悸,轻声细语:“云娘,告诉夫君,你在害怕什么?” “有好多人在追我,我好害怕……”木云回想着梦中的情景,从骨头缝里都泛出冷意。 “不怕,有夫君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到云娘,云娘什么都不用怕!” “可是,我的梦里没有夫君……” 木云和朱楼没说上两句话,意识又开始模糊,她又一次陷在梦境里,这一次,她看清了日光下的离山,离山上的一群山匪,还有山匪中,那个满身恶臭向她扑过来的男人的脸……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阿宇,你快来,你快来救我,阿宇,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来?” 朱楼的脸贴着木云的脸,悔恨的泪跌落在木云的脸上,与她惊恐的泪融在了一起…… 点了安魂香,喂了安魂汤,木云也不过歇了半宿,第二日白天,每隔一个时辰就要闹一回。 “已派人快马加鞭去请骆神医,明日晚间就能到达京城。”程一看着最是风神俊朗的尚书大人,一夜之间竟显得苍老了十岁。 “备马车,我要带夫人去京郊别院……”朱楼向前疾走了几步,又突然定住身形,攥了攥拳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低声吩咐了一句:“去威武将军府,请陆将军去京郊别院!” 马车骨碌碌前行,木云在这一刻,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她知道自己坐在马车上,正靠在朱楼的怀里,她轻声问着:“我们要去哪里?我不喜欢坐马车,我害怕,你会突然把我推出去……”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夫君永远不会丢弃你的……”朱楼的话音颤抖,和木云的声音一样,透着浓浓的恐惧。 木云迷迷糊糊中又回到了离山,这一次不再到处奔跑,因为前方立了一个身影,她轻声唤着:“阿宇……” 那人回过头来,眉目刚毅,面容俊秀,真的是她的阿宇。 木云扑进那人的怀里,哽咽着说道:“阿宇,我好害怕,那人又来找我了,我挣不脱,跑不掉,我要死了,阿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腹黑先生(出书版)作者长雾作者长雾出版社鲜欢文化书籍编号BK101610002769ISBN9789862841648出版日期2011727上架日期2011727文章介绍腹黑大老板VS呆毛小店长鲍大老板,诡计多端的心机鬼,专长是欺负人不手软。容小店长,迟钝属性大笨蛋暗恋同盟会员。一段孽缘让容小春对鲍瑜念念不忘,更让他偷偷藏著爱专题推荐长雾暗恋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黎南知萧松翊全文在线阅读,作者黎南知十年磨一剑,黎南知萧松翊主角黎南知萧松翊作者文笔不错,诗词功底丰富,文章结局很意外,千万要看完哦!内容主...
小说简介互换身体后,疯批霸总杀疯娱乐圈作者慕听风简介互换身体+发疯+沙雕许云灼穿进一本狗血虐文,任务是攻略男主就能获得十亿奖金回到她原来的世界。才继承百亿财产还没捂热乎的许云灼还没等她大杀四方,就意外跟疯批反派裴峤年互换了身体。她两眼一黑,还没晕死,就差点被裴峤年掐死。怕死的许云灼眼泪汪汪保证,不仅当他的舔狗,还...
裴陆两家的婚事被提上日程,陆家三姑娘陆宝珍乖顺懂事,被混不吝的裴家二郎瞧上。小时候便识得的情分,原也算得上一桩喜事。但裴家二郎有自己的心上人,一句谁都不能和她比,让陆宝珍所有的喜欢堙灭在寒凉之中。这婚她不想定了,她虽然不聪明,但也想好好爱自己。后来裴家二郎拦下不再依赖他的陆宝珍,红着眼求她嫁他为妻。可陆宝珍还没说话...
苏婉儿是一名现代社畜,一次跟着考古专家到一处新发现的遗址,意外摔成脑震荡,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她意外发现,原主也是一穿越者,自己算是穿越者二代了,不过,一代穿越女主是个恋爱脑,活生生把自己气死,死后灵魂不肯散去萧云霆是一名将军的后代,全家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母亲和两个忠仆,途中被苏婉儿所救,心存感恩,无奈前苏婉儿...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