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叙白不解,挑眉:“田螺小子是谁?” “应景。” “哦~”温叙白点点头,趴在沈驰言肩膀上,迷糊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脚扒住楼梯上的栏杆,不肯走了:“我还没洗漱!” 沈驰言被他拽得停了一下,低头看他:“吃了洗,一样的。” “不一样。”温叙白摇头,扒着门框不松手,“要先刷牙洗脸。” 沈驰言沉默两秒,妥协了。转了个方向,抱着温叙白往卫生间走。 温叙白往楼下看了一眼,小声问沈驰言:“他们和好了吗?” “不知道。”沈驰言诚实回答。 “怎么没看见他们人?” 沈驰言把他放下来,挤好牙膏递给他:“他们走了。” 温叙白接过牙刷,愣了一下:“啊?为什么?” “应景知道我易感期。”沈驰言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刷牙,淡淡道。 温叙白含着泡沫,点了点头。他漱了口,又洗了脸,整个人清爽了不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alpha,对他勾手指。 沈驰言走过去,把他圈住:“怎么了?” 温叙白转过身,摸了摸沈驰言的脸:“你脸色好差,哥哥。” 沈驰言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没事。” 才怪。 就这么一会儿,整个浴室都是绿茶香味,浓到发苦。温叙白垫脚亲了亲沈驰言嘴唇:“没关系哥哥,我睡饱了,有精力陪哥哥(——)。” 沈驰言喉咙滑动,闭上眼睛,把即将破笼的冲动压下去:“先吃饭。” ---------------------------------------- 哥哥,你先出去 事实证明,这跟睡没睡饱没关系。 连续三场下来,温叙白已经说不清话了。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一动不动。 沈驰言的胳膊从oga肚子底下穿过去,把人捞起来。 温叙白膝盖支不住,软软往下滑,被沈驰言卡住腰,固定在怀里。他喘了两口气,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沈驰言:“……哥哥,我饿了。” 温叙白学聪明了。说什么“不行了”、“可以了”、“不要了”,在沈驰言耳里,都是屁话。只有这句,能短暂唤醒alpha的良知。 果然,沈驰言不动了。 低头看怀里的人。oga眼圈红肿,嘴唇也发肿,脸上残留着道道泪痕。可怜得要命。 沈驰言伸手掐住温叙白的下巴,去亲他:“很饿吗?小宝。” 温叙白本来就喘不上气,嘴唇被堵住,更喘不上气了。他“唔唔”了两声,拍打沈驰言的手,急得直翻白眼。 “小宝?”沈驰言察觉到不对,松开他,拍拍他的脸,“小宝?” 温叙白已经闭上眼睛,彻底脱力,缓了好几秒,才攒够力气,哑着嗓子说:“出(——¥)……” 沈驰言没听清,凑近了一点:“什么?” “出(——¥)。”温叙白撩起眼皮看他,抬手,甩了沈驰言一巴掌。 不重,但很响。 沈驰言愣了一下,没躲,也没恼,就那么看着他。 “出(——¥),”温叙白的手还贴在他脸上,没收回来。他摸了两遍,重复道,“出(—?),哥哥,你先出(——¥)。” 沈驰言瘪嘴,脸往温叙白掌心里蹭,像只大型犬,声音放软:“再待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温叙白摇头,把手收回来,头闷进枕头里,“我饿了,想吃饭。” 沈驰言嘴唇顺势贴上温叙白腺体,轻轻啄了一下。惹得oga又是一抖,拼命缩脖子。 “吃完饭,”可怜、委屈又无助的声音响起,“能继续吗?” 温叙白不知道他上哪学的,闭了闭眼,点头:“能。我们先中场休息一下。” “真的?” “真的。” 沈驰言翻身坐在床边,摸了摸温叙白汗湿的头发:“我去给你做饭。” 温叙白拉住他的手腕:“洗一下。身上全是汗,不舒服。” 沈驰言点头:“好,那我去放水。” 温叙白松开手。还好沈驰言听话。虽然是选择性听,但好歹是听了。 过了几分钟,沈驰言走出来,弯腰把温叙白抱起。水温很合适,温叙白舒服地蜷了蜷脚趾。 沈驰言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往他身上抹。涂到胸口的时候,手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片红痕上。 温叙白睁开眼,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一下子烧起来。伸手挡住,小声哼哼:“别看。” 沈驰言笑了两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我的。” 温叙白红着脸,没接话。 怕易感期的沈中将手不稳,温叙白自告奋勇揽下切菜的活儿。 沈驰言在旁边看得心惊胆跳,嘴唇动了又动,几次想干预,都被温叙白瞪回去。 两个切完,温叙白停下来,歪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转头问沈驰言:“我这个土豆丝切得不好?” 沈驰言的目光从刀移到他的脸上,果断摇头:“切得很好。” 温叙白不信:“真的?” “真的。” 温叙白拎起一根晃了晃:“是没你切的细,但是……”他想了想,找了个自觉更妥帖的词,“但是很匀称。” 沈驰言想笑又不敢,腮帮子绷紧一瞬。确实匀称——每根都和筷子一样粗。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点头:“嗯,非常匀称。” 温叙白满意了,转回去把土豆丝放进盘子里,开始切青椒。 沈驰言靠在料理台边看他。觉得自己此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视线往下移,落在oga笔直纤细的腿上。眉头渐渐皱起。 他蹲下来,伸手碰了碰温叙白腿上的青紫。oga觉得痒,缩了一下,低头看他:“干什么?” “怎么青成这样?”沈驰言的声音沉下去,拇指轻轻按在那片淤青边缘。 温叙白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收回视线,继续切辣椒:“刚刚洗澡的时候没看见?” “刚刚没这么严重。”沈驰言抬头看温叙白,眉头拧成一个结,“是不是很痛?小宝。” 听到哭腔,温叙白手一顿,又低头看他。赶忙放下刀,蹲下去,和他平视:“怎么了?怎么哭了?” 沈驰言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眼泪一滴接一滴。 温叙白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把这茬忘了。 沈驰言易感期很喜欢哭。平时多沉稳冷静的一个人,一到这时候就变得特别感性。 常常会因为一点点涉及到自己的事掉眼泪,有时候是心疼,有时候是自责,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对不起,小宝。”沈驰言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眼泪又涌出来一批,“我没注意……” 温叙白伸手去抱他,把alpha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沈驰言顺势搂住他的腰,脸埋进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没事的。”温叙白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放得很轻,“又不疼。” 沈驰言闷在他肩上,声音又哑又委屈:“都紫了……” “真的不疼。就是看着吓人,过两天就消了。” 沈驰言没说话,搂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过了十几秒,才闷闷地开口:“……我看着疼。” “那你别看了。”温叙白捧起沈驰言的脸,拇指把他眼角的泪痕抹干净,“看我脸就行。” 沈驰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皮还泛着红。温叙白没忍住,凑过去,亲在他额头上。 沈驰言睫毛颤了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oga的吻往下滑,停在眉心,又往下,亲在鼻梁上。一下、两下、三下,蜻蜓点水似的,最后落在嘴唇上。 沈驰言闭上眼,扣住温叙白的后脑勺。alpha的嘴唇有点干,蹭在他唇上带着微微的粗粝感。 易感期的沈驰言连吻都带着委屈,像是在确认什么,一遍又一遍,含着不放。 温叙白被他亲得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沈驰言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已经跟着跪下去了。 “怎么了?小宝?” 温叙白觉得好笑:“腿麻了,蹲不住。” 沈驰言松了口气,抱着人站起来。温叙白抿唇,有些不解:“怎么一直哭哭?” 沈驰言把他放下来,看了眼没切完的辣椒:“你切了辣椒没洗手。” ---------------------------------------- 美味土豆丝 “快点洗一洗,”温叙白赶紧打来水龙头,冲他招手,“你怎么不早说?” “没事。” “有事!”温叙白急得踮了踮脚,“我的手不干净,你赶紧自己洗一洗。” 沈驰言乖乖照做。 温叙白紧盯他的反应:“怎么样?还辣不辣?想不想哭?” 沈驰言眨了眨眼睛:“不辣,也不想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姐妹们新坑王冠已经在激情连载了!欢迎小伙伴们跳坑脸盲公主x忠犬将军请戳链接gt王冠感恩的心!做戏粉po尊享版和蓝po没啥区别也就不用翻墙的区别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装傻女主x风流直男(额?我不管我写的...
「权谋夫妻退隐后的二三事」简介侯府千金留下一纸退婚书后销声匿迹,无人知她去了何处,只半年后,合水镇多了一名年轻的医女,抛去名字富贵权势,从此她只是姜荻。后来那人跨越千里,从京都来到她面前,只因年少时的惊鸿一瞥,他问道,你要抛却的过往里也有我吗?省流版古早言情的不古早走向避雷偏清水,...
1VN雄竞修罗场男全洁末世乙游程芙穿进乙游世界,发现她推的纸片人,全成了她老公!。她一睁眼,那宽肩窄腰性张力max的推近在眼前!※然而,原主虐他们无极限,老公们一个个对她好感高达99!全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游戏等级LV999,将每位男主主线都通关HE结局的程芙对他们勾勾手。受伤了?来,我能治。打Boss?行,我能战。没食物?哦,我能给。※程芙的能力当世顶尖,人美声甜又温柔,雄性们被迷得团团转,想当程芙兽夫的雄性们抢破了头!深海恶鲨堕落黑狮圣洁天鹅痴迷于她,冷着脸的正夫们一个个都不淡定了!※八块腹肌完美公狗腰的黑龙掐着她腰抵到墙边你可以试试,我对你有多耐心。拥有绝世美貌的暴躁凤凰捂着颈子上红痕红着脸叫唤你你不累的吗?!贵气优雅的傲娇少年雪豹碰上发情期,蹭她撒娇你好香啊。温柔如邻家大哥哥实则腹黑的熊猫捏住她手腕你确定你想知道,我在梦中都怎么对的你?...
挺挺荡荡。而屋外的姜归离脸色煞白,双手攥紧的指甲都陷进肉里。殷红的血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