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吧。”晏秋看都没看他,径直往后院走。 宁见洲立刻跟了上去。后院被一道高高的铁门隔开,晏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宁见洲迅速往里瞥了一眼——院子里堆满各种切割好的木材,大小不一的工作台上散落着图纸、刻刀、刨子等工具。 墙边立着几件完成一半的木雕作品,有猫狗,也有摆件。 像是晏秋的艺术工作室。 “在门口等着。”晏秋侧身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宁见洲听到里面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几分钟后,改造过的牧马人从后院另一侧的门驶出,挪开位置,后院看得更清晰。 后院有半个客厅那么大,室内放着更多的木材和大型的切割设备,几块木板放在操作台上。 他想拍下来,门口传来喇叭声,晏秋在催促,只得作罢。 牧马人改装得低调,内饰完全是晏秋的风格,和宁见洲那辆吃灰的牧马人配饰相差无几,宁见洲有些憋闷。 晏秋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副驾门:“上车。” “我开车?”宁见洲挑眉,“我不认识路。” 晏秋怀里抱着一个黑色保温杯,看起来没睡好,靠着椅背懒洋洋开口:“有导航,还有我,你怕什么?” 这是怕什么的问题吗?!宁见洲不满地看着他,“我不开你的破车!” “不想开?”晏秋已经坐进了副驾系好安全带,“那正好,明天再去。”说着就要解开安全带。 又是这种态度,宁见洲咬了咬牙,憋屈地拉开车门。一坐进车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晏秋的气息——是那种清爽的木质香,和以前一样。 车驶出归林,沿着村道缓缓前行,村民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几乎每个人看到这辆车都会停下来,笑着朝晏秋挥手打招呼。 “小晏今天起这么早!” “小晏是要去镇上?吃过饭没有,我家里蒸着排骨,吃完在去也来得及。” “晏老师,我家闺女画的画您看了没?” “路上开慢点,小晏。” 晏秋一一回应,脸上带着宁见洲从未见过的温和,笑容很浅却真切。 宁见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他看不惯晏秋这幅样子,总觉得虚伪。 车快驶出村口时,卖杂货的小店里跑出个小孩,硬是往车窗里塞装好的包子和豆浆,晏秋降下车窗,笑眯眯地问小孩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原本想跟着一起去镇上玩的小孩脸色一垮,飞也似地跑回店里。 晏秋笑着朝店老板挥挥手,关上车窗,将还温热的豆浆和包子递给宁见洲:“尝尝。” “你不吃?” “没胃口。”晏秋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宁见洲看着手里的早餐——简单的肉包,杯壁凝着水珠的豆浆。他咬了一口包子,肉馅鲜美,面皮松软。 他又看了看晏秋,后者侧脸对着窗外,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车子驶出村口,上了通往镇上的山路。宁见洲终于开口:“你教村里的孩子画画,你是美术老师?” “嗯。”晏秋依然闭着眼。 “村里人都很喜欢你。”那种喜欢发自内心,宁见洲对此只有佩服他收买人心的手段。 晏秋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朋友:排除所有不可能,答案只有一个。 车子在山路上平稳行驶。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宁见洲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副驾座。 晏秋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墨镜,镜片是近乎纯黑的深灰色,将他上半张脸彻底藏匿。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鼻尖在阳光下泛着一点瓷白的光。 再往下,是那双总是淡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唇,整个人陷在座椅里,正侧头望向窗外连绵的山峦和偶尔掠过的房屋。 阳光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墨镜后的神情无从窥探,但宁见洲莫名觉得,此刻的晏秋看起来很放松,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宁。 晏秋看得很专注,对宁见洲来说千篇一律的树木和山,他却像是看入了迷,久久难以回神。 山风从半开的车窗灌入,风吹起垂落肩侧的黑发,露出沉静的侧脸轮廓。 音乐在车里流淌,是一首宁见洲没听过的曲子,舒缓而宁静。 有几次,宁见洲想开口问隋奕是谁,质问那些悬而未决的谜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打破这难得的平静似乎是一种罪过,难得和晏秋安静地处在一个空间里,没有争吵,没有对峙,没有冷眼。 打量着车里悬挂的吊坠,熟悉的方向盘,熟悉的音乐和熟悉的木质香,他忍不住想到当初藏着掖着改装的那辆牧马人。 那份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再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还有两个人一起打造的家,少了一位主人后,去公司他宁愿绕远路,也不愿再见到自欺欺人的一场笑话。 宁见洲感慨着,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岔路口却突兀地出现在前方。 导航机械地提示请直行,那条路窄而荒,周边长满半人高的杂草,不像是通往镇上的主道。 “晏秋,”宁见洲问,“是这条路吗?怎么看都不——” 没有回应。他这才发现晏秋睡着了。 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紧闭的双眼,晏秋睡得很沉,头靠在车窗,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阳光落在他脸上,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深色的弧影,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晏秋。”宁见洲放轻了声音。 没反应。 “喂,醒醒,该往哪边走?” 晏秋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掀开,初醒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混沌的水光,没有聚焦,却有种奇异的柔软。 有那么零点几秒,宁见洲仿佛看到曾经无数个清晨,在他臂弯里醒来的晏秋。但下一秒那层水光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晏秋抬手将墨镜推回原位,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右转。” 车子拐上正确的路后,晏秋拧开保温壶的盖子,古怪的气味在车里弥漫开,一种清冽幽深的苦,夹杂着雨后森林般的湿润草木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甘甜尾调。 像熬煮了很久的、复杂的药草,晏秋含住吸管喝了几口,眉头皱痕深了些。 “喝的什么?”宁见洲问,目光紧盯着晏秋的侧脸。 “养生茶。”晏秋简短地回答,重新抱着保温壶,身体往下滑了滑,又闭上了眼睛。 他明显不想多谈,宁见洲握紧方向盘,将疑问压回心底。 到达镇上时已经中午。车停在一个露天停车场,晏秋解开安全带,动作有些迟缓:“我去买点东西,很快过来。你采购完需要的物品在车边等。” “我和你一起。”宁见洲脱口而出,语气是自己都未预料到的生硬。 他不愿意放晏秋单独行动,尤其是在那个隋奕的怀疑阴影下。 晏秋侧过头看他,即使隔着深色镜片,宁见洲也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 几秒钟的沉默后,晏秋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随你。”说完便推门下车。 晏秋打算先去水果市场,村里的水果品种单一,马上开学了,得给小孩们准备些没吃过的。 水果市场挨着花卉绿植,一片生机勃勃,晏秋穿行其间,像一抹安静的影子。 走着走着,他就停在一个阿婆的摊位前,微微弯腰挑选无花果,指尖在粗糙的表皮轻轻摩挲。 阳光从市场顶棚的缝隙洒下,落在晏秋肩头,他穿着宽松的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过分纤细的手腕。 宁见洲听着他和阿婆用方言低声交谈,脸上带着那种面对村民时特有的温和笑意。 这样的晏秋,和记忆中那个在高级餐厅里优雅致辞、在画廊里专注看画的人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真实。 仿佛嘈杂市井才是他真正的归处,这个认知让宁见洲心头莫名一滞。 到了水产区,腥咸的气味扑面而来,宁见洲本能地蹙眉,掩住口鼻。 晏秋瞥了他一眼,非但没快速离开,反而慢悠悠地在几个最腥气的摊位前流连,时不时俯身去看水箱里游动的活虾,询问价格,和摊主聊几句日常。 宁见洲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脸色青白交错,胃里翻腾着不适,强忍着恶心也不肯离远晏秋。 但更让他恼怒的是,自己居然还分神去注意晏秋俯身时衬衫下摆勾勒出的那段过分纤细的腰线,几次晏秋的袖子差点碰到水,宁见洲眼疾手快拉开他的手,又立刻拿出纸巾擦干净自己手上的水迹。 宁见洲在心里唾弃自己。六年了,他以为恨意早已磨灭所有感情,可只要晏秋出现在视线里,他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姐妹们新坑王冠已经在激情连载了!欢迎小伙伴们跳坑脸盲公主x忠犬将军请戳链接gt王冠感恩的心!做戏粉po尊享版和蓝po没啥区别也就不用翻墙的区别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装傻女主x风流直男(额?我不管我写的...
「权谋夫妻退隐后的二三事」简介侯府千金留下一纸退婚书后销声匿迹,无人知她去了何处,只半年后,合水镇多了一名年轻的医女,抛去名字富贵权势,从此她只是姜荻。后来那人跨越千里,从京都来到她面前,只因年少时的惊鸿一瞥,他问道,你要抛却的过往里也有我吗?省流版古早言情的不古早走向避雷偏清水,...
1VN雄竞修罗场男全洁末世乙游程芙穿进乙游世界,发现她推的纸片人,全成了她老公!。她一睁眼,那宽肩窄腰性张力max的推近在眼前!※然而,原主虐他们无极限,老公们一个个对她好感高达99!全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游戏等级LV999,将每位男主主线都通关HE结局的程芙对他们勾勾手。受伤了?来,我能治。打Boss?行,我能战。没食物?哦,我能给。※程芙的能力当世顶尖,人美声甜又温柔,雄性们被迷得团团转,想当程芙兽夫的雄性们抢破了头!深海恶鲨堕落黑狮圣洁天鹅痴迷于她,冷着脸的正夫们一个个都不淡定了!※八块腹肌完美公狗腰的黑龙掐着她腰抵到墙边你可以试试,我对你有多耐心。拥有绝世美貌的暴躁凤凰捂着颈子上红痕红着脸叫唤你你不累的吗?!贵气优雅的傲娇少年雪豹碰上发情期,蹭她撒娇你好香啊。温柔如邻家大哥哥实则腹黑的熊猫捏住她手腕你确定你想知道,我在梦中都怎么对的你?...
挺挺荡荡。而屋外的姜归离脸色煞白,双手攥紧的指甲都陷进肉里。殷红的血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