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桥一想到那个中二到令人窒息的全称,顿时羞耻地闭上了眼,“这到底是什么服从性测试?也太尴尬了吧!” 榊原奏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给刀取名吗?” “呃……这个更不记得了吧,我怎么知道你——” “你有没有听过「俱利伽罗」?”榊原奏突然抛出一个词。 “没……等等!” 听到这个名字,高桥愣了几秒,随后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好像是小学的时候?”他努力回忆着:“有天你突然跑过来问我「俱利伽罗」这几个字怎么写,你说这是刀的名字。” “我也不会写啊,然后你哥就在旁边嘲笑我们两个是白痴。你气坏了,第二天就翻字典给刀取了一个长难名。” “诶?原来是这样吗?” 榊原奏听着,脑海里封存的记忆也渐渐清晰。 看来是他误会自己的刀了,他还以为是刀突然闹脾气要改名呢,原来这就是它本来的名字啊。 但他还是纳闷:“我当年为什么要问你这个国文零分的人?” 高桥面无表情地呵呵了两声:“那是因为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愿意和你玩啊。” 榊原奏更纳闷了:“我小时候人缘有那么差吗?” 高桥:“……榊原,你还记得那时候其他人都不敢靠你太近吧?” “因为我很厉害?”榊原奏自信地反问。 高桥:“不,因为你总是空着手对着空气比划,还说自己是在练刀,任谁来了都会害怕吧!” “空着手……?”榊原奏眨了眨眼睛。 啊,想起来了,普通人感知不到咒灵、术式的存在来着,所以普通人看不到榊原奏手里的刀。 “高桥也看不见我的刀吗?” “看不到啊。” 高桥摊手,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心酸:“虽然看不见你的刀,但我被你的刀揍过……因为每次都是我和你对练嘛。”回忆起这件事,高桥倒是对咒术界的存在多了几分相信。 榊原奏长叹一声,目光悠远:“成为王的路上,果然是孤独的。” 回归正题,榊原奏手搭上高桥的肩,“你家里应该有只低级咒灵,我去处理一下。” 高桥:“……现在?” “嗯嗯。” “不行不行。”高桥连忙摆手,“这个点我妈在家,她要是看见你,肯定会通知你家里人的——” 榊原奏思考了下,“那我晚上潜入你家就好了。” 东京咒术高专的训练场上,乙骨忧太刚刚结束了一轮与真希的对练。 他握着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对面的真希收回长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反应比上周快了,还不错。” 熊猫圆滚滚的身体凑了过来:“忧太,你进步真的好快啊!刚来的时候连刀都握不稳,现在已经能在真希手下撑好几个回合了。” 狗卷棘点头赞同:“鲑鱼鲑鱼。” 乙骨忧太腼腆地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谢谢……我只是不想拖大家的后腿。” 真希啧了一声。 乙骨忧太走到场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还停留着榊原奏几个小时前发来的那条消息: 【榊原奏:忧太,转告你们学校里那个特级,我们京都校最弱的说要把他按在地上打】 乙骨盯着这条消息,思维发散,学校里的特级……说的应该是五条老师吧? 毕竟整个东京咒术高专,大家都知道的特级咒术师就是五条悟。总不可能是在说他吧?哈哈,怎么可能呢,他又没有惹到京都校的学生。 手指下滑,乙骨发现榊原奏三分钟前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榊原奏:忧太,有件好玩的事,你要不要一起来?】 熊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忧太,怎么了?又有人找你?” “啊……嗯,朋友找我。”乙骨忧太收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我先出去一趟。” 真希挑了挑眉,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 熊猫倒是冲狗卷棘挤了挤眼睛,但也没多说什么。 乙骨忧太找到榊原奏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多。 夕阳将街道染成一片橘红色,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栋居民楼下,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那根标志性的呆毛一晃一晃的,格外显眼。 “……榊同学,你在干什么?” 榊原奏回过头来,见他来了,眼睛一亮,招了招手:“忧太,你来了!我在踩点。” “踩点?”乙骨忧太走近了之后,莫名有种在做坏事的心虚感,下意识地放低声音:“踩什么点?” 榊原奏:“高桥家里面有一只低级咒灵,我打算潜进去祓除掉。” 乙骨沉默了两秒:“……这是私闯民宅吧?” “所以我才把你叫过来嘛。”榊原奏说得理直气壮,“这是我第一次私闯民宅,没有经验。不过没关系,下次就熟练了。”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熟练的好吧。”乙骨忧太说话的音量忍不住提高了点,又连忙压下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有没有路人。 榊原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过高桥同意了,也不算私闯民宅吧?” 乙骨忧太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高桥。 高桥对上他的目光,开口就是撇清关系:“不是我让他这么干的!” 见榊原奏是真的在认真盘算如何翻墙潜入,乙骨试图把事态拉回正轨:“……要不这样吧,我可以假扮高桥的同学,先进去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有咒灵,再想办法处理。” 高桥松了口气:“这个办法听起来靠谱多了!” 榊原奏看着乙骨忧太,很是失望:“真的不潜入吗?” 乙骨忧太错开视线:“还是下次吧……” 确定好了方案,高桥先回了家。等待一段时间后,乙骨忧太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衣领,去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一位中年女性探出头来,高桥的长相与她很是相似,尤其是眉眼间的轮廓。 乙骨有点紧张,但还是顺利将心里预演的话说了出来:“您好,我是高桥的同学,我的作业本拿错了,来找高桥换一下。” 高桥妈妈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他进门:“哦哦,快进来吧,高桥在房间里。” 乙骨忧太换好拖鞋,走进客厅,他的目光随意扫过室内,继而定格在了高桥妈妈的背上。 一只低级咒灵正趴在高桥妈妈的肩背上,体型不大,外形像一团灰黑色的雾气,没有五官,只有两条细长的手臂搭在高桥妈妈的肩膀上。 最近乙骨一直在练习将咒力附着在咒具上,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控里香的力量,但对付这种低级咒灵,他还是有把握的。 高桥妈妈的神情显而易见的疲惫,眼下带着重重的青黑,但她还是热情地招呼乙骨忧太坐下,要去给他倒茶。 趁着高桥妈妈转身去倒茶的机会,乙骨忧太迅速抽出事先藏好的刀,将咒力灌注其中,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近了一步,手腕轻轻一抖,刀尖刺入咒灵的身体。 咒灵成功祓除,高桥妈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细微的变化,却又说不上来:“咦……奇怪,怎么忽然觉得肩膀轻松了好多。” 高桥妈妈没多想,端着茶杯转过身来,“来,喝茶。” 乙骨忧太接过茶杯,礼貌地道了谢,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谢谢阿姨,作业本我已经拿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诶?这么快就走?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谢谢阿姨。”乙骨忧太连连摆手,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走出来后,乙骨忧太看见榊原奏正蹲在门口低头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随着指尖的滑动时而专注时而放空。 听到脚步声,榊原奏抬起头来,收起手机:“忧太,你好慢哦。” “毕竟我没有榊同学那么厉害嘛。”乙骨忧太轻松地笑了笑,语气里没有半点介意,“不过阿姨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榊原奏发现了令他很在意的点。 他没有急着开口询问,而是盯着乙骨忧太看了好一会儿。 “……?” 乙骨忧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目光开始游移,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却又被盯得不敢开口问,只能在榊原奏的注视下越来越心虚。 直到乙骨忧太要招架不住了,榊原奏才问道:“为什么又这么叫我了?” 乙骨愣了愣:“……什么?” “榊同学——”榊原奏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指责道:“只是几天没见,我们的关系就生疏了吗?好过分。” 乙骨急忙想要解释:“不是……” “忧太,我们是朋友没错吧?”榊原奏打断了他,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