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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术是一种高阶法术。
大部分的施法者并不能理解它的原理,只是循着天然的轨迹在固定的点位之间迁移,即使如此也依然需要耗费长久的准备和巨量的魔力。
更加高深的施法者能够感受到那些虚空中不可见的道路和缝隙,凭着勇气和久经锻炼的空间认知,他们甚至能够在这些不同的道路之间跳跃,以此挣脱固定点位的束缚,出现在常人无法想象之处。
而艾拉蒂雅则又在更高的境界。
于她而言甚至穿梭空间比行走还要简单,固有的空间轨迹都是随手可以涂抹的痕迹,她行过的地方自然就会留下新的道路,挥手之间亦能永久地截断任何一条古老的传送隧道。
某种程度上说,她大部分时间都以特定的步姿特意行走在大地,只是享受他人的注目和高跟鞋对趾尖的微妙刺激罢了。
只是今天的状况变得不同,斥退下方的众领主,顶着负担巨大的肚子从觐见室里遁走后,艾拉蒂雅甫一踏入空间的夹层就感觉身体失去了平衡,披挂淫具的身体没来得及做出抵抗,就被甩脱出去,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黑暗?
艾拉蒂雅眨眨眼,她的眼睛可并非凡人的器官,即使在绝对无光的环境下也能洞若观火,怎么会陷入黑暗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莫名感到一股巨大的阻力让她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但这阻力也不是哪里都在,她的下半身就很自由,甚至有些悬浮,除了重力之外一点着力点都找不到,只有脚尖完全伸直时可以微微蹭到地面,敏感的屁股和小穴还能吹到外界的风。
她又思考了一下,才想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卡进墙里了。
她卡进墙里了???
这是传送术的新手经常会发生的意外,但她可是天生的魔神,至高无上的魔帝,这种事在她身上比走路撞上了墙还要小概率。
好在对凡人来说没有防护措施就足以致命的状况完全伤害不到伟大魔帝的身体,神躯硬生生地在墙壁里撑出了足以容纳的空间,仅仅是露在外面摇晃的屁股和空蹬的双脚显得有些滑稽。
但对艾拉蒂雅来说这份屈辱可比肉体上的伤害严重多了。
(“这也是脚上的那个咒印搞的鬼吗……可恶,不过稍微大意了下——”)
她在遗迹里穿上的黄金高跟鞋,熔化以后变成了咒印残留在她的脚掌上,持续发挥着干扰飞行和传送的能力,好让缺乏调教的奴隶始终注意自己在主人前的姿态。
这本束缚不了魔帝的伟力,但刚刚才挺着肚子在自己的王座上完成了一次那么动摇的高潮后,艾拉蒂雅一时完全忘记了这码事。
(“啧……这种,连阻碍都算不上的东西……”)
艾拉蒂雅试图从墙里挣脱出去,但微妙的姿势让她很难用上力,趾尖徒劳地蹭着光滑的地板,一不留神还会扯到身上的链子把小穴张得更开。
外界的空气涌入腔膣中刺激着敏感的媚肉收缩不止,肛塞亦时刻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于是魔帝少女腰身发软,用不出平时十分之一的力量。
她同时意识到自己仍然在皇城内部,这里的黑曜石墙壁全都经过她的魔法加固,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法轻易破坏。
(“我当初把这修得那么牢固干什么!?”)
艾拉蒂雅内心恼怒,显然是忘记这座城池曾经被她像布丁一样捏碎的过往了。
不过到底区区一堵墙还是困不住伟大的魔帝,艾拉蒂雅稍稍平复一下呼吸然后调集魔力,就算身体使不上力,能够脱困的魔法要多少有多少,她只要随便选一个——
“呀啊——!?!?”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一位扑扇着翅膀的小恶魔女仆碰巧路过此地,看着半截身子卡在墙上的少女惊叫出声,手里的罐子都吓得摔到了地上。
“这、这什么?是怪物?还、还是谁不小心陷进去了?得、得赶紧叫女仆长——”
这位小女仆当即想要转身就跑,但艾拉蒂雅可不能放她去把希儿叫来,她在墙内释放传音魔法,将声音直接传入女仆的脑中,“咳咳,站住。”
小女仆停住脚步,不知所错地左右张望,幽暗的黑曜石皇城里一片死寂,左右都无活物,除了身后被卡在墙里的半截身子外就只有回荡的风声“哎?谁、谁在我脑袋里说话?”
“……居住在余的皇城,却不认识余吗?”艾拉蒂雅反问。
“哎?哎?难道是,魔帝陛下?”小女仆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而后立即匍匐跪倒在地,“对对对对不起陛下!是我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了吗!?”
(“还挺识趣的嘛。”)
艾拉蒂雅这才用远见术观察起了这名女仆。
这是名平凡无奇的年轻魔族少女,竖着有些土气的麻花辫,脸上带着雀斑,大概刚进城没有多久,手脚还不太麻利。
她允许希儿看需要招募和训练女仆,对此她不怎么管,也一向不追究来历,只让女仆们工作在自己的活动范围之外,所以如今城里大部分女仆确实应该都没有和她打过照面。
“墙上的那个……雌性,放着不管就行了,也没有通知女仆长的必要。”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但、但是陛下……”女仆瑟缩地回头看了看墙上的女体,从最开始的慌神里冷静下来后,她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的装束实在……非同一般,女孩子最重要的部位要么被塞满要么被打开,甚至还有红宝石的挂坠炫耀般地穿刺在幼嫩的阴蒂上,即使只有下半身也看得人有些心生畏惧。
她被女仆长从山贼手里救下带到这里谋生,见过的世面尚少,对魔界贵族们的恶劣趣味只有听闻,眼前这些淫具更是超出了她的贫瘠想象。
最贵重的素材和珠宝被奢侈地打造为单纯折腾女性的道具,她不知道这该算是受宠的证明还是犯错的责罚,又或者在魔界里这本就是同一码事。
“不用过多在意,这只是个……在受罚的牝奴隶而已,一匹低、低贱的雌畜,竟敢在余的皇城里大庭广众地发情,所以丢过来让她冷静一下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艾拉蒂雅努力挑选着用词,她不想暴露身份,情急之下只能什么词语都套到自己头上。
她绞着露在墙外的脚趾,屁股上下摇动,兴许是被迫以这个姿势在女仆面前说谎的缘故,她完全按捺不住身体的躁动。
“总之没你的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也不要让其他人过来,等时候到了余会自己过来回收掉的。”
“好、好的陛下……”小女仆应着,却没有就此离去,反而向着墙边走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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