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见深没瞧出什么,将大匣子递给梁芳,目光转而投到那个素素的小木匣上。 不知道这里边藏着什么,最好也是与他们有关的。 他抱着这样的念头打开那小木匣,里边用白色细布包裹着一枚玉佩,不是什么很好的玉,絮絮的,雕工平平,刻了并蒂莲。翻过来,却见刻着一个字,“杜”,应该是姓氏。 这姓杜的是什么人,也配让姑姑珍藏一枚玉佩?朱见深脸上的笑意立刻散了,回忆着宫人里是否有与万贞儿交好的姓杜的,想不起来。哼,也不知道这姓杜的是男是女。 朱见深将那玉佩拿起来,瞧见了玉佩底下压着的笺纸,小小的一张,由玉佩和细布挡着都没瞧见。 他将那笺纸拿出来,对着光细瞧。自小轩窗外投进的熹微的光照亮了那行娟秀的小字,是李商隐的一首诗,最后一句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字迹朱见深只一眼就认出了,是万贞儿的字。在认出的这一瞬间,他的心徒然一紧。 这小诗是写给谁的?写给那个姓杜的?她写这两句诗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不会的,这么多年,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哪里能认识什么野男人!他在心里反驳道,可还是不安。万一呢,万一有什么他在孩提时候不曾察觉的呢?亦或者是更早,在他尚未出生的时候,她有什么念念不忘之情。 简直可恶,君生我未生,要是他早生个十年二十年,那娶她就是天作之合顺理成章的事!哪至于各种担忧,既担心父皇母后,又担心她被世人谴责。如今还得担心,在她青春少艾之时,是否有遇见别的什么人! 他不自觉攥紧了那玉佩,指节发白。 梁芳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他跟在朱见深身边这些年,从来没见过这一位的脸色难看成这样,哪怕是当时宣旨册立东宫却是一个陌生名字之时。但他又担心皇爷气过了头,将那玉佩砸了,那可不好对万侍长交代,于是硬着头皮劝道:“皇爷,这玉易碎呢。” 朱见深盯着那玉,阴恻恻看了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丢给梁芳:“收好。” 梁芳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然后听见皇爷冷冷的吩咐:“查清楚这个姓杜的是什么人,和姑姑到底有什么关系。” “遵旨。” 至于原先要找的那道懿旨,怎么寻也寻不到,倒是后边找了负责盯着万侍长的内侍得知,她在昨日抱了什么东西去寻钱太后。 朱见深听了,心里又是一痛。 姑姑竟然把懿旨交给钱太后保管,是担心他来拿么。呵,钱太后到底不是他生母,他不可能去问她要。这一招,算得倒是精。 无功而返,隔日,梁芳就查明了消息,跪着向他禀告。 “这玉佩应是侍卫杜箴言所赠,此人原是军士出身,先帝爷北狩回归后成了看守南宫的侍卫,据说早年间曾与……与万侍长有旧。” “什么旧,说清楚。” 梁芳心一横,闭了眼道:“这姓杜的曾经想求娶万侍长,但不知何缘故,未成。” 求娶,呵,胆大包天,什么东西也敢觊觎他的贞儿!朱见深咬牙道:“那这人现在在做什么?该早有家世了罢。” “现在是侍卫的小头领,”梁芳低声道,“听说原先娶过一房,又和离了。似乎在等着,等着……” “哐当”一声,朱见深手边的茶盏被砸了个粉碎。梁芳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磕头,再不敢抬眸。 死寂一片。 良久,朱见深竟然轻声笑了一下,嘲讽一般的叹息,听着叫人心里头发毛。 难怪她要走啊,他说她怎么这么想要出宫,原来嫁给那个姓杜的,破镜重圆。 不行,她是他的,她答应过的,会一生一世陪着他! 况且他如今是皇帝了,是天子!这天下都是他的,谁都不能再夺走她! 万贞儿是他的! 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人永远不离开? 除非,她彻彻底底成为他的人。 朱见深缓缓抬眸,凛声道:“你传话给万侍长,就说朕晚膳时要见她,有些话要当面赔不是。” 梁芳愣了一下,不知道话题为何转到这里,只答应着。 “奴婢这就去说。” “慢着,”朱见深道,“你,你再帮朕准备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 霖霖有雨落。 伴随着初夏的雷鸣,雨滴落在红墙内外,在明黄琉璃瓦上激起一层烟雾。 轰隆一声炸雷平地响起,万贞儿不由得抬首看了眼窗外,大雨倾盆。 “怎么看下雨,还能看得皱眉呢?”身旁的樊太妃笑道。 万贞儿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听这雷声,忽然想起从前的事。那时候陛下年幼,怕雷声。夜里一打雷,就不敢睡觉。” 她弯了弯眼睛,道:“一定要我陪在他身边,方才肯睡。后来到六七岁,就没那么怕了。” 樊太妃道:“你也算侍奉着他一点点长大,不容易。贞儿,你其实一直将他看得很重,是不是?” 万贞儿点点头:“说句不顾尊卑的话,这些年在宫里,我也庆幸有他陪着。这孩子,从小就满心满眼是我。” 在这偌大的紫禁城,能有一人相伴相依,本就是难得的事。抛开其他的后面来的荣华富贵不谈,他的眷恋依赖本就是对她存在的一种肯定。 樊太妃看着她:“你们这几日一直僵持着,是怎么了?” 这几日万贞儿倒寻了许多借口,整日躲在她宫里。皇帝那边没立刻派人来寻。 万贞儿捧起茶盏,低声道:“我想出宫,他不让。” 樊太妃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出宫,你舍得么?” 舍不得什么呢?自然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不过是为一人而已。 万贞儿沉默了许久,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如今大了,即将娶妻,有贴心人在身边。我在这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可做了。倒不如了一下夙愿,出宫去瞧瞧别的天地。” 樊太妃微笑起来:“这样也好。贞儿,你是会喜欢外头天地的人。” 万贞儿挤出一个笑,算是回应。 樊太妃继续问:“那么出了宫,打算做什么?让我也听听。” “唔,先回一趟山东老家吧。”万贞儿缓缓道,“也不知道爹娘现在是否还安好,周老娘娘已经遣人帮我在打听了,希望一切都好。我应该有些弟弟妹妹,需备些见面礼。对了,我预备带些上好的衣料,给我娘做衣裳穿。”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轻快起来:“在家中住上几个月,好好的过一个团圆年,等到开了春,我想往南边去。先去南京,再去扬州,苏州。诗里都说江南的风景最好看,什么烟花三月下扬州,我想瞧瞧是不是真有那么漂亮。” 万贞儿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回首望见樊太妃,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樊太妃摇了摇头,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哪有,这很好。我听着都开心呢。要是我不是什么太妃,也想随你一起去,可惜,凡事没有如果。” 这话语里的低低惋惜,万贞儿能觉得出。若是她没有成为先帝的嫔妃,说不定也能到了年纪,求一个放归。但如今既然成了太妃,又无子嗣,虽然不用担心殉葬了,可也不得出宫门一步。 “你这什么神情,没事的,”樊太妃笑道,“我认命了。只要你能高高兴兴地出宫,看到那么多漂亮的风景,我就很开心。” 正说着话,忽然外头有人通传,说乾清宫来人了。 来的竟然是首领内官梁芳,他长靴上还沾着雨渍,显然是一路冒着雨来的。他进门先给樊太妃行了礼,又转向万贞儿,笑呵呵地道:“万侍长,皇爷说了,今儿晚上备了一桌酒菜,请您过去坐坐。前几日的事,皇爷说想当面给侍长赔个不是。” 万贞儿眉心微动,怎么,他终于愿意低头了?他这个执拗性子,能愿意低头,倒也是少见。 樊太妃观她神情,也猜测到她的心意,打圆场道:“去吧。皇爷都开口了,你总不能不去。” 万贞儿点点头,起身与樊太妃告辞,跟着梁芳出了殿,走进这雨幕之中。 这样大的雨,饶是打了油纸伞,仍不免沾湿肩头。万贞儿先回屋换了件衣裳,方才赴宴。 这晚宴倒没摆在乾清宫,反倒是摆在东宫,他们相伴呆了多年的地方。还是以前的陈设,许多她挑选的摆件,万贞儿走进来,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些。 如果一定要在宫里定义一个可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于她而言,一定是东宫,而非乾清宫。 暖阁里,膳桌已经摆好,初夏的天气,已有些温热。此时怕雨溅进来,窗儿都是关着的,更有一点闷闷的。 朱见深已经坐在桌边了。他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白色道袍,还是做太子时的旧衣裳,看上去倒比上朝时的装束显得柔和了许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