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孙太后转身缓缓往回走,因着急,她来时连肩舆都未用,这时还得走回去。 “姑姑,我们回家。”沂王扶着万贞儿的胳膊,搀扶她起来。金杏也等着,瞧见此情况,过来搀万贞儿另一只胳膊。 万贞儿瞧见他额头上有一块红痕,急了,伸手想碰一碰,又怕他疼,往那里轻轻吹气:“这是怎么了,哪里磕着了?” “没事。”沂王扭过头去。 旁边的金杏低声道:“方才殿下一进内殿,就对着太后砰砰磕头,求她来救姑姑,拉都拉不住。” 万贞儿一愣,怪道孙太后竟然亲自出面。她原本奇怪了,自己不过一个宫人,如何能劳动孙太后亲自过来。在她之前的考虑中,大概是孙太后派魏姑姑过来。 原来竟是这个孩子求来的! 她不由得握紧了沂王的手:“殿下,您……” 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贴切的词。 沂王的眼泪却滚落下来:“对不起姑姑,我只能求祖母。” 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想要长大。 长大了,就能保护姑姑,而不是只能哀求别人。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周为本书约的新封面,已美美换上~ 沂王的泪来得突然,万贞儿起先还有弄不明白,以为是吓着了。 正要安慰,沂王又道:“等我长大了,一定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听他哽咽的声音,万贞儿方才意识到,他是在懊悔。 懊悔自己年纪小,没有办法保护她。 万贞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还是个孩子呢。 哭着说一定要护着她。 这样的话语,万贞儿在宫里安静长大这些年,从未听人说过。这时候只觉心更外的柔和。 她蹲下身子,温柔注视着沂王的眼睛:“好,姑姑等着。” 然后拿出手帕,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天气一天天冷了。 回去之后,孙太后又强调了一遍少出门。沂王与万贞儿整日呆在清宁宫里,哪里都不去。 为了不使他感到无聊,万贞儿总安排些新鲜事。譬如一起将桂花做成桂花蜜。虽然因为突如其来的争执没能将那天所摘的桂花带回,后边万贞儿拜托了内侍,请他们摘些新鲜桂花来。 金黄的桂花,去掉小叶子花梗,拿盐水泡一会儿,再井水淘过几遍,晾在竹筛里。日光将桂花晒透,花小了许多,颜色转深,香气却很浓。 万贞儿寻了一只天青色瓷罐,底下铺一层晾好的桂花干,洒一层雪白的砂糖,再铺一层花瓣,又洒一层糖。沂王在旁边仔细看着,然后在她的微笑里,拿起小银匙,学着她的样子做起桂花蜜。 等到天气冷得像要下雪的时候,桂花蜜酿好了。 这日是个阴天,棉絮一般的云沉甸甸地压在殿宇之上,风刮得呼呼响。殿内的炭盆倒暖融融的,红红的火光照着人脸。 万贞儿将那罐桂花蜜搁在旁边小案,往炭盆上支起一个铁丝的架子,拿出两块白糍粑放在炭火上慢慢地烤。 沂王依偎着她,坐在一个小杌上,眼睛亮亮的,盯着那炭火上的糍粑,问:“什么时候能刷桂花蜜,我来刷。” “等糍粑鼓起来就可以,”万贞儿道,“殿下要小心,莫烫着。” “不会的。” 糍粑在炭火的作用下,慢慢柔软了,表面鼓起焦黄的泡,渐渐散出一股暖烘烘的米香。那香气混着炭火气,浓浓地在屋里浮着,不会有人在意外头的风声。 等到终于烤好,沂王迫不及待的拿银匙舀出些桂花蜜,抹在糍粑焦黄的那面上。 他笑起来,献宝一样的语气:“姑姑,你尝尝。” 万贞儿才夹起那糍粑,忽而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金杏掀起暖帘进来,脸色惨白,冷风从缝隙中穿过,呼啸着。 “太子殿下薨了。” 万贞儿手一颤,筷子间的糍粑没拿住,掉下去。 幸亏沂王眼疾手快拿碟儿接住了。 他皱了皱眉:“知道了。” 万贞儿抬眼望他,神色不禁有些焦急。 虽然足不出户,但她隐隐也有听闻,说太子的病一直起起伏伏没好全。 万贞儿便有些担忧,原以为这事闹过了就过去了,可是若太子一直未痊愈,那么杭皇后心中必有芥蒂。 谁知太子竟然真的一病不起,死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她想起那个孩子,虽然嚣张跋扈,但到底也是一条性命,就这样没了,也是让人心里不好过。 说来说去,要是当时她没有心血来潮带殿下出去,那便好了。 沂王却只是把盛糍粑的碟儿往她面前一递:“先吃,不然凉了。” 死了就死了,偏挑这个时候。 万贞儿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这孩子到底年纪小,不大懂生死。 不过这样也好,她想,别又害怕的哭起来。 担心沂王回过神感到害怕,于是她挤出一个笑,遵着他的意思,吃了一口糍粑。 须臾,又有宫人进殿,道孙太后传召沂王。 万贞儿忙放下碟儿筷儿,预备起身。 可是沂王却不紧不慢,自个儿夹了一块糍粑,抹了桂花蜜吃。吃完了方才起身。 到了正殿,只见孙太后坐在铺了大白狐皮的褥子上,额上带着抹额,眉头锁紧,颇为头疼的模样。 “这样的寒冷时节,深哥儿一定要保重身子骨。”孙太后道,“你们伺候的,要提起一万个心,不能有半分疏忽。” 万贞儿等宫人忙答是。 孙太后垂下眼眸。 太子朱见济这一去,杭氏估计着要发疯,就是皇帝朱祁钰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过激之举。 孙太后叹了口气,伸手向沂王招了招。 “深哥儿,来祖母这里。” 沂王乖巧地上前。孙太后搂着他道:“别怕,那孩子福薄,和你没有关系,无需自责难过。” 所以他应该自责难过么?沂王心下一转,抬眸间隐隐有泪光:“有祖母在,我不怕。” “好孩子。”孙太后摩挲着他的脖子道,“你婶娘和叔叔伤心着呢,我看你近来都不要出去,便是之后的除夕元旦,也莫出席,怕他们触景伤情。” “都听祖母的。”沂王乖巧道。 诚如孙太后所料,太子朱见济在杭皇后怀中没了气息那一刻,杭皇后便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原本在坤宁宫殿里跪了一地的太医,连忙上前诊治。然后回禀君王: “皇后娘娘是伤心过度,需缓缓养着。” 朱祁钰坐在椅上,听了太医的话,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知道了,你们好生替皇后调理。” 然后漠然起身,大踏步走出坤宁宫,步伐很急,吩咐道:“叫锦衣卫指挥使彻查。” 太子朱见济年幼,丧事按律只能从简。朱祁钰想了很久,为他的长子上谥号怀献,葬西山。 亲自手书完这道圣旨,朱祁钰独坐着了小半个时辰。 宽大的宝座,寂静的宫室,甚至有轻微的耳鸣声。 坐了许久,听闻锦衣卫指挥使朱骥求见,朱祁钰方才缓缓抬首,说了一个字:“宣。” 锦衣卫指挥使朱骥跪在面前,禀告所查之事。 “清宁宫上下近两月毫无异动,所属宫人内侍甚至甚少出来走动,更无与坤宁宫有往来者。” “后苑之事,当日所有在场宫人、内侍,臣已逐一反复勘问,口供如上。沂王与其身边宫人万氏,当时确在闪避,并无主动冲撞之举。” 朱骥递上的一叠纸,由内侍舒良轻轻搁在御案上。朱祁钰拿起,一张一张细看。最后攥紧了写满供词的纸张。 “你的意思是,朕的太子死了,谁都怪不着?” 朱骥将额头重重往地上一磕,不敢说话了。 太子才册封一年有余,便薨了。他以及他的岳丈于谦都在想,太子之死是否有蹊跷。可如今查出来的结果……确实没什么异常。 死寂良久,“哐当”一声响,朱祁钰抓起御案上的白玉镇纸狠狠砸向金砖。白玉镇纸应声而碎,一地碎玉。 朱祁钰胸膛剧烈起伏,嘶吼着:“那南宫呢?南宫可有什么异动?!” 朱骥不敢抬头,只道:“南宫紧闭,并无任何异动,亦无任何非常之言传出。” “没有异动,”朱祁钰怒极反笑,“他当然没有异动。他怕是……在欢喜吧?” 他仿佛瞧见他被囚在南宫里兄长,听闻太子死讯时的窃笑。 费尽心机废朱见深,立朱见济。结果这么快朱见济就死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不是一场空。他还年轻,后宫嫔妃也年轻,他一定会有其他儿子,一定会有! 朱祁钰深呼吸好些次,终于压下了怒火,对朱骥道:“朕知道了,下去吧。” 看见朱骥平安退出去,殿上伺候的内侍舒良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没查出什么,不然按陛下的状态,只怕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