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纪瓷想到了什么,她给靳舟望拨了一个电话。漫长的等待音后,机械女声冰冷地宣布对方已关机。 纪瓷:??? 江知语:!!! 纪瓷眯了眯眼。 江知语拍桌而起:“岂有此理,靳舟望竟然关机?!到底怎么个事?!” 纪瓷给靳舟望发了几条微信,还顺便将自己和梁静娅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他。 【纪瓷:狗男人,你完蛋了。】 【纪瓷:我暂时不想理你,你有种这几天都别回我消息。】 靳舟望在邻市出差,明天才回来。 晚上回到家,纪瓷打开手机,发现还是没有靳舟望的消息,她将手机丢在沙发上,不再关注。 明天她还要坐飞机去伦敦参加伦敦电影节的颁奖典礼,因此她现在要开始整理行李。 靳舟望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在深灰色的墙面上投下他修长的影子。 屋内很静,只有二楼卧室方向传来细微的响动。 靳舟望换上拖鞋,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迈步往楼上房间走去。 推门而入,只见纪瓷背对着门,正将一件件衣物叠进行李箱。 “哦,靳总回来了。”听见门口的动静,纪瓷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刻意为之的疏离。 她将一件羊绒衫对折,放进行李箱里,又起身将更衣室里的其他衣服拿出来。 靳舟望看着纪瓷冷淡的神情以及她收拾东西的动作,心脏猛地收缩,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里升起。 “纪瓷。”靳舟望喉咙发紧,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闻言,纪瓷这才转过身来,眼神扫过他时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最近两天不想理你,”纪瓷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赌气道,“你出去吧,今晚我一个人睡。”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刺进靳舟望的胸腔。 靳舟望站在原地,突然发现梳妆台上纪瓷常用的那些护肤品都不见了,床头柜她最爱的玩偶也不见了。 种种细节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哎呀,我都说了,这两天不想理你,或者说我今晚不想理你。”纪瓷伸手把靳舟望推出房间,“今晚你自己睡,你不许和我睡。” 将靳舟望推到外面的走廊后,纪瓷转身准备回房间,手腕却忽然被靳舟望狠狠攥住,他力道很重,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房间里的灯光透过门缝溢出,也照亮了男人那双翻涌着浓烈情绪的眼睛。 “你要走?”靳舟望的视线扫过房间地板上已经装了半满的行李箱,呼吸骤然变得困难,“你这次又想去哪里?伦敦?纽约?还是巴黎?” “你弄疼我了。” 纪瓷试图挣脱,但靳舟望纹丝不动。 漆黑的走廊里突然安静下来。 纪瓷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心脏猛地一缩,那里面盛满了她读不懂的痛苦和悲伤。 靳舟望步步紧逼,纪瓷不断后退,直至后背抵着墙角。他的气息沉沉压着她,专属于他的木质冷香毫无间隙地将她包裹起来,透着令她插翅难逃的压迫感。 男人的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右手仍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他忽然弯腰凑近她,滚烫的呼吸落下,他与她眼神相擒,眉眼微垂,细长的睫毛下映着一层层密密的影。 靳舟望的手有些颤,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他微启唇:“不许走。” 纪瓷的眼睛在昏暗中陡然睁大:“我没走……”她刚想解释,就被靳舟望打断。 “你又想和三年前一样不辞而别吗?”靳舟望的质问带着颤抖的尾音。 两人离得近,男人身上灼热的体温似有若无地传递向她。下一秒,靳舟望缓缓抬起手,贴在纪瓷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 “你”纪瓷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纪瓷……” 黑暗中,男人高大的身形带来极强的侵略感,他轻轻整理着纪瓷的头发,温热的指尖拂过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靳舟望直直地看着纪瓷,幽深的瞳仁里满是浓烈的占有欲,他语速很慢。 “你再敢走一个试试。” 三年前他没能留住她,现在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他的指尖一点点上移,最后停留在她的眼尾。 分手那个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每每回想起来,心脏都痛到难以忍受,像是有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针扎过。 他再也不想经历一遍…… 他再也承受不了她离开自己的痛苦…… 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无数个没有她的日夜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总有一天她还会回到自己身边…… 到后来,一遍又一遍的洗脑早已成为了支撑他活下去的支柱。 那三年,他无数次想过去伦敦找她,可他不敢。 他只能远远躲在她身后,默默看着她。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无能为力,也是他第一次明白原来成年人之间真的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和无奈。 从小到大,他有能力在任何事情上做到绝对掌握,唯独在感情上,他栽了一次又一次跟头。 那三年,他都住在湖心湾这个家。 因为这是他和她以前住过的地方,这里有他们共同的回忆。 每次深夜回到空无一人、黑漆漆的家,他的心都变得空荡荡。 他幻想着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后她又出现在自己身边。 然而这一切终究是他的幻想。 她离开自己的那天晚上,她带走了大部分自己的东西,也带走了家里的所有色彩,从此,这个家就再也称不上“家”。 她走了,他也没有家了。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像漂泊无依的旅人,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不知靳舟望想到了什么,他的喉结动了动,眼尾渐渐变红,他卸下所有伪装,露出少见的脆弱一面,语气软了几分:“纪瓷,别走……” 靳舟望的额头抵上她的,他声音低哑,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随便你怎么对待我都行,嘲笑我、冷落我、利用我……只要你不离开我。” 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重砸在纪瓷心上。 “靳舟望……” 纪瓷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见到他这副样子,不知为何,她只觉得心疼不已,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点点收紧,直至呼吸困难。 “纪瓷,我这次当真了。求你玩我。” 与此同时,纪瓷的脑海里回荡着当年分手时她对靳舟望说的话。 “耍你玩而已,也就你当了真。”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所以 靳舟望这是以为自己又在玩他?玩够了又准备不辞而别? 纪瓷终于明白了,她抬起眼,认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她这才注意到他眼里的血丝。看上去有些疲惫,应该是赶飞机赶的。 纪瓷心底柔软一片,她无奈地笑了笑,眉眼弯弯,眼底漾着温柔,她踮起脚揉了揉靳舟望的脑袋,轻声说:“笨蛋。” 靳舟望本能地低下头,像被驯服的猛兽垂下头颅。 纪瓷解释着:“我是在准备行李,明天去伦敦参加颁奖典礼。” 靳舟望愣了下,他的喉咙还有些发紧,显然是没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你怎么没事先告诉我这件事?” “嗯?”纪瓷试图回忆,“去伦敦出差的事情?我记得我和你说了呀。” “没有。”靳舟望摇了摇头。 “好吧,可能是我最近太忙记错了,我以为我告诉你了。” 纪瓷主动抱住靳舟望,用脸亲昵蹭了蹭他的胸膛:“总而言之,我不走,我没想过离开你。” 靳舟望抬手环住纪瓷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纪瓷能清晰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紧绷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靳舟望的呼吸渐渐平稳。 “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靳舟望缓缓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哽咽,“我只是……没法再失去你一次。” 刚才回到家,他见到纪瓷的反应和她收拾行李的动作,他以为她又要离开自己。 他太害怕了,导致他一时丧失了理智。 幸好,她没走。 “不走,不走,这辈子都不走了。”纪瓷轻轻拍着靳舟望的背,耐心哄道。 “那你今晚为什么对我摆脸色?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靳舟望的嗓音很低,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没看微信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