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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凭什么就这样离开她。 她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留给她的就是一张纸,上面只有这短短的几句话。 剑冢比她重要吗? 为什么不当面告诉她。 为什么不当面告别。 为什么要在她最安心的时候离开她。 她不甘心,却无能为力。 如果他真的要离开,她真的能困住他吗? 还是说一切都是她自欺欺人而已。 她自以为地占有,不过是对方抽身前施舍的最后一丝温柔,而这一丝的温柔,只是想让她松手。 虞时晚攥着那团皱巴巴的纸,站在窗边,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冷意从脚底一路蔓延上来,可她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陛下。”侍女推开门,小心翼翼地看向她,目光看到她赤裸在地上的脚后又迅速移开,看着地板,“您醒了,要不要——” “出去。”虞时晚的话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 侍女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躬身退了出去。 门还没来得及合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那声音慵懒中又带着几分邪气,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虞时晚的脊背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她转过身,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面,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目光扫过门边瑟缩的侍女,又落在门外那个不请自来的人身上。 东方诀站在廊下,一袭墨蓝色的长袍,手里捏着一把折扇,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一条藏在暗处的蛇。 虞时晚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从上到下,像是打量一件不值一提的物件。 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温度,眉宇间没有一丝方才的脆弱与慌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君主的、不近人情的威严。 “你来干什么。”她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陛下这话说的,臣来看看陛下,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何况我们还是兄妹。”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脚上,笑意加深了几分,“陛下怎么连鞋都不穿?地上凉,仔细伤了身子。” 虞时晚却不屑,“我和你只有君臣的关系,至于兄妹,我不认东方常,且我不姓东方,你跟我又何来的兄妹关系。” 东方诀笑笑,随后躬身,“是我逾矩了。” 说完后,他边收起折扇,抬起头看向虞时晚,“臣听说裴仙君离开南国了?” 虞时晚没回他。 气氛冷了一瞬。 东方诀见她不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关切:“臣知陛下与裴仙君感情深厚——” “那你错了。” 虞时晚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她抬起眼,看着他,语气冰冷。 “朕跟任何人都算不上感情深厚。” “是吗?”东方诀笑了笑,折扇在指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在酝酿什么。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臣最近听说了一些消息——南边发现了幻术的痕迹。那幻术的手法……很像是某个人的手笔。” 廊外的花树被风吹得微微摇晃,几片花瓣落下来,无声无息地坠在地上。 虞时晚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她没有露出更多的表情。 她只是挑了挑眉,“你是想说,东方长泽?” 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周围气氛低沉了些许。 东方诀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眼底浮上一层认真的神色。 “是。”他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脸,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什么破绽。 虞时晚沉默了片刻。 阳光落在她脸上,明明是柔和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有些锋利。 “如果再有他的踪迹,报给我。”她说,语气像是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务,没有急切,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我知道了,你退下吧”的冷淡。 东方诀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什么。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躬了躬身,折扇收入袖中,姿态恭顺得无可挑剔。 “是。” 他退后两步,转身,沿着廊下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穿过花树斑驳的光影,最后被风吹散。 虞时晚站在那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午后的阳光很亮,亮得有些晃眼。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晃,白色的花瓣落了满地,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雪。 怎么会落下这么多梨花花瓣。 虞时晚皱了皱眉。 她记得这树梨花昨日还不是这样的。昨日那些花瓣还密密地缀在枝头,白得像一团一团的云。不过一夜的工夫,就落了大半,铺了一地,像雪一样。 “来人。” “陛下。”一众侍女不知从哪个角落无声地冒了出来,低着头,齐刷刷地站成一排,等候吩咐。 虞时晚的目光还落在那满地的梨花上,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将这些梨花花瓣统统扫干净。” “是。”侍女们应声,转身就要去取扫帚。 “等等。” 侍女们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虞时晚站在原地,赤着的脚还踩在门槛内的地面上。 她看着那满地的白,闭上了眼睛。 “……还是不扫了,随它吧。” 侍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多问,齐齐应了声“是”,又无声地退了下去。 廊下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吹花树的声音,和花瓣落在青石板上的、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有些冻红的脚趾,忽然想——如果裴淮真在的话,大概会皱着眉,蹲下来,把鞋放在她脚边,然后用那种不轻不重的语气说一句“地上凉,把鞋穿上”。 可能还会伸手碰一碰她的脚踝,确认有没有冻着。 然后她会嘴硬地说“我不冷”,可他根本不听她的,直接把鞋套在她脚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可他不在。 她赤着脚,往室内走去,门轻轻关上了,隔绝了那梨花的白。 作者有话说: 无 剑冢不过一眼, 剑冢。 虚妄之境里,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翻涌着红色的煞气。 裴淮真单膝跪在焦黑的地面上,剑尖抵着龟裂的土,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白衣已经被撕裂了多处,后背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顺着剑身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渗进黑色的土壤里,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像是被什么吞噬了。 这里的一切都会吞噬生机。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气味,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和某种更古老的、腐烂的气息。脚下的土地看不出本来是什么颜色——黑得发亮,像是被大火烧过无数次,又像是被鲜血浸透了太久,以至于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白色的枯骨也早已变成了灰烬,只剩下黑色和燃烧的血色。 无数怨灵在黑暗中攒动着。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一团一团浓稠的黑雾,雾中时不时浮现出扭曲的面孔——没有眼珠的眼眶、张大到诡异的嘴巴,发出痛苦尖锐的嘶喊。 它们在痛苦地嘶吼着,不停地往高处冲撞,它们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像是要把积攒了千百年的痛苦全部倾泻出来。 一波又一波,带着极重极深的怨念。 “我恨你们!” “你们裴家人都不得好死!” “都去死吧!” 它们发出怒吼,来回地冲撞着这虚妄之境的结界。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苍老的、年轻的、男人的、女人的,所有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形成巨大的骇浪。 它们冲到虚妄之境的边界,像是涨到高处的黑色浪潮,一层叠着一层,堆簇着、攀爬着,拼尽一切想要冲出去。它们就像从黑暗大地碎裂出的一只枯枝般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断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冲破这千年的牢笼。 就在它们即将触碰到结界最薄弱处的那一刻—— 裴淮真捏诀。 咒诀的力量从指尖迸发,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像是一道铁闸轰然落下,将那些即将涌出去的怨念死死地压了回去。 拍打下来的怨灵尖叫着。 不甘。 怨恨。 它们转身,所有的愤怒都对准了他。 它们再次冲向裴淮真,汇聚成一把黑色的巨剑,而那剑锋上浮动着的是一张张扭曲的脸——它们都在痛苦地嘶喊,张大的嘴里没有舌头,只有无尽的恨意和痛苦,即使它们没有眼泪,那嘶吼声也是掀出了巨大的骇浪,像一面墙那样高,随后垂直地打下来。 那锐利的尖叫声盖过了一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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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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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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