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虞时晚不怕他了。 虞时晚只笑了笑,随后挑衅笑道,“我骗了你。” 随后她的手指划开他松垮着的衣襟,“我没有解开我们之间的情蛊,而是重新改造了它一番,现在你,不对,以后的你也都永远离不开我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裴淮真质问道。 “为什么?”虞时晚摊开手,笑得随意,“没有为什么。” 她说着,手指勾住他的衣带,“快到时间了。” “什么?” “三天之内,你若不来找我,你体内的蛊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裴淮真便觉心口一阵绞痛。那痛不是猛烈的,而是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骨缝里啃噬。 他从床上翻身而下,就地盘坐,封住经脉,闭目默念清心咒。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打湿了散落在鬓边的墨发。他的唇色更已了,衬着那张清冷的脸,像一尊正在碎裂的玉像。 虞时晚就站在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羽上,落在他极力克制却仍在轻颤的指尖上。她忽然觉得有趣——这个人,明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却还要端着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她挥了挥衣袖,柔软的布料拂过他的发顶。 “求我啊。”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的蛊惑,“别控制自己,我就是你的解药。” 裴淮真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睁眼。只是唇间溢出的清心咒念得更快了些,像是要把自己钉在那道防线后面。可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里衣,顺着脖颈滑进松散的领口,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片亮光。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虞时晚蹲下身,与他平视。 “在我面前还要继续这么镇定吗?”她伸出手,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那双丹凤眼终于睁开,眼尾泛着薄红,清冷里透出一层被强行压制的、不该有的雾气。 她凑近了些,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反正我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你来找我,不丢人。” 剑光忽然亮了。 青玉剑出鞘,堪堪从她身侧掠过,斩断了她一侧衣袖。布料飘落,像一片被秋风扫下的叶子。 裴淮真持剑的手在抖,剑尖抵在地上,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就这么恨我?”虞时晚看着被割坏的衣袖,眼里的笑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没有退开,反而握住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腕。掌心相触的瞬间,他的体温烫得惊人,脉搏在她指腹下疯狂跳动,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兽。 虞时晚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了然,还有某种残忍的挑弄。 “你明明就离不开我。”她轻声说,拇指摩挲着他腕间跳动的脉搏,“为什么非要撑着呢?” 裴淮真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明明就撑不住了,”她的目光慢悠悠地往下落,嘴角噙着一点笑意,“仙君。” 她刻意把仙君那个称呼喊得那么敬畏。 敬畏得都带着几分讽刺。 作者有话说: 无 结束只是任由她 她上一次这么喊他的时候,还是一副乖巧天真的模样。 可现在的虞时晚,让裴淮真有些陌生。 “其实你早就该认识我,我就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一个人。”虞时晚勾住了他的下巴。 裴淮真连忙别开脸,侧过脸的时候,虞时晚看见他整个耳根子都红了。 那红从耳尖蔓延到颈侧,又沿着那截冷白的锁骨往下洇,好像晚霞照进了雪地里。他咬着唇,牙关紧了几分,喉结上下滚了滚,像在咽什么。 虞时晚笑了笑。 她没有再逼他,而是缓缓从他身上起身,退开半步,在一旁坐着看着他。 她等着。 等着他撑不住,会像她想的那样扑过来。 可裴淮真没有。 他猛地抬手,青玉剑应声飞来,剑柄撞入掌心。他撑着剑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像一棵被暴雪压弯的竹,却到底没有折断。 他强撑着身形,拿剑在他们之间划开一道线。 那道线落在地上,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虞时晚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在拒绝她,甚至是推开她,他厌恶她! 这划清界限的行为,有些惹怒了虞时晚。 她一向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 裴淮真强撑着御剑飞行,虞时晚乘着渡黎紧随其后。 风灌进她的袖口,吹起她身后的长发。 她盯着前方那个摇摇欲坠的白衣身影,其实她大概再施点力就能超过他,却故意跟在他身后。 她倒是看看他还要撑到什么时候。 他飞行的航线已经开始倾斜了,等飞到湖泊那边的时候,裴淮真直接从剑上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炸开,溅起的湖水打湿了她的衣裙。 虞时晚悬在半空,看着湖面那圈逐渐散去的涟漪。 “为了躲我,至于跳湖吗?” 虞时晚看着下面已经渐归平静的湖面,眉心有些烦躁。 过了一阵子,下面好像没有动静了。 虞时晚虽然很生气,但还是跳了下去。 扑通的一声,又是一阵水花。 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住她的身体,灌进她的耳朵。她睁开眼睛,在水下搜寻。 然后她看见了他。 裴淮真沉在水里,白衣散开如一朵盛放又凋零的花,墨发在水流中浮动。 他是故意要沉在水里,借此来躲避情蛊的灼热之痛。 虞时晚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她停下划水的手,任由自己的身体开始下沉。 水流灌进她的口鼻,她装出慌乱的样子,手臂胡乱地扑腾了两下,像一个不会水的人那样挣扎。 果然,他动了。 她能感受到他在向她靠近。 那双熟悉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里,带她往上面去。 虞时晚睁开眼睛,看着他的那双凤眸。 她猛地翻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然后她吻了上去。 冰冷的湖水从他们唇齿间流过,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裴淮真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没有推开她。 水泡从他们交缠的唇间溢出,一串一串地往上浮,像细碎的珍珠。 虞时晚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她看见他的睫毛在颤。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任由她吻着,任由着她像孩子那般胡闹。 …… …… 上岸了以后,两个人都湿了。 晚霞染着这片湖泊,柳枝在风里轻轻飘着,湖水一层一层卷上来,又退下去。 “你还是在乎我的。”虞时晚道。 “你不该骗我。”裴淮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疲倦。 “可我不骗你,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虞时晚看向他。 裴淮真没有看她。 他只看着远处那片被晚霞烧红的湖面,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们之间本该结束。那个婚约,也本该不存在。”一切都是个错误。 “我不管。”虞时晚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收得很紧,“就算婚约结束了,你体内的蛊还在。你真的觉得你能摆脱我吗?你凭什么就这么离开,把我丢下?” 裴淮真低下头,看着那只扣在他腕间的手。 然后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动作很慢,不像是挣脱,更像是在做一件他早就该做、却一直没忍心做的事。 他没有用力,却很坚定,坚定地要一点点推开她。 “我没有把你丢下。”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欺骗的人,“你已经不需要我了。而且,你不是早就想离开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虞时晚最不想面对的地方。 ——是啊,她早就想离开了。 她嫁给他那天就想离开了。 可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她会觉得这么疼? “我不要!”她猛地将他推倒,用体内那股从他那里夺来的灵力将他压制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指扣住他的掌心,话里带着威胁,眼眶却发着红。 “你敢说你就没有一点点在乎我?或者,你就没有一点点恨我?” 裴淮真躺在湿漉漉的地上,没有挣扎。 他只是看着她,很平静地看着她。 “我夺走了你一半的灵力,还欺骗了你。”虞时晚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应该恨我,应该想着报复我,而不是要这样和我划清界限。” “我恨你,然后呢?”裴淮真挑了挑眉,像在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