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 哥哥最近真的很缺爱情滋润,天高皇帝远都能开屏。 谢寻昭发完照片之后,又发了一条。 哥哥不是哥哥:【真想我?】 容瓷条件反射地回:【当然想。】 哥哥不是哥哥:【行。】 容瓷:行是什么意思? 谢寻昭打内线叫来秘书。 苏秘书抱着平板,汇报未来几日的行程安排。 谢寻昭听了几分钟,敲了敲椅子扶手:“有去峋城的工作?” 苏秘书一板一眼:“没有。” “峋城以古建筑比较出名,但市场太小,公司并没有计划……” “有吗?”谢寻昭微微侧眸,无甚表情地睨着他。 苏秘书后背一紧。 大脑瞬间从公事里抽出来,立刻大声说:“有!” 才怪。 谢寻昭矜持颔首:“行,先安排去峋城出差的行程。” “其他推后。” 懂了。 苏秘书通知下去:“谢总要休年假。” 峋城。 容瓷如鱼得水,她很喜欢沉浸在这种古建筑的细节里。 尤其还有沈虞这样一个好老师在前,疯狂地吸收着更深度的建筑知识。 今天,容瓷她们来到一座寺庙,在当地香火十分旺盛,今天能预约到参观,还是因为有神像彩塑剥落,需要修复。 所以最近几日不再接待香客。 见主持与彩塑修复师褚成迹面露难色。 褚成迹没想到神像这么大,于是便自己来了。 他们正为难从哪里找个帮手,不需要专业彩塑修复,稍微懂点,帮他打个下手就行。 可峋城太小。 哪有什么懂修复的人。 只是主持知道沈虞他们团队是做建筑设计的,本着问问又不会让事情更坏的原则,把她们带了过来。 其他人,就算是沈虞都摇摇头。 隔行如隔山。 唯独来蹭知识的实习生容瓷,仰头望着巨大的神像。 她本有点迟疑。 但是看到他们失落的眼神,还是上前一步:“我可以帮忙。” 沈虞讶异地看向她:“你还会彩塑修复?” 容瓷:“会。” “我妈妈是文物修复师。” 虽然专攻书画修复,但壁画神像之类,也很擅长。 容瓷不惧高,踩着梯子便轻飘飘地到了神像的肩膀上。 褚成迹也才毕业没几年,尚且年轻,仍旧拥有强烈的好奇心,“你妈妈是谁?” 容瓷扶着神像站稳,歪了下头:“顾星檀。” “什么!顾星檀?!是那个修复过很多难度巨高的古籍书画,多次主导国宝级文物修复计划、国内顶级的书画修复师顾星檀吗,你居然是顾老师的女儿?”褚成迹差点把工具掉地上,幸好,他职业操守占主位。 容瓷引以为傲:“对,我妈妈是顾星檀!” “难怪呢。” “我说你这手艺,怎么都快赶上我这个职业修复师了,原来是家学渊源。” “我妈妈很厉害的。” “是是是,确实厉害。” 两人一个顾星檀正儿八经的女儿粉,一个事业粉,配合得相当默契。 容瓷感觉自己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 站在佛像下的沈虞听到后,忍俊不禁:“你家谢总乐意?” 容瓷扬了扬下巴:“他说了不算,我们家我做主。” 大殿门口,谢寻昭遥遥看向最中央。 彩塑的忿怒相神像掉漆斑驳,显得狰狞可怖,而容瓷端坐在这尊巨大神像的肩头,模样生得弱不禁风,可侧首与人说话时,偏又神采飞扬。 谢寻昭看了一会儿。 直到听到容瓷那句话,才抬步迈进去主殿。 “暮暮,你想做谁的主?” 一道清冽熟悉的声音传来。 容瓷蓦然一惊,还以为出现了幻觉,错愕地看向越来越近的男人。 大概是私人行程,谢寻昭没穿得西装革履,而是穿了身卫衣和牛仔裤,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不似往日精心打理,这样随意搭在额角,反而有种矜贵又散漫的锐气。 容瓷愣在原地。 一下子想起了留学时期的谢寻昭。 每逢假期,他也是这个模样,去学校接她。 谢寻昭站在神像下方,微微抬眸:“下来。” 容瓷下意识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了一声:“哥哥。” 褚成迹开口问:“这是你哥哥吗,长得还挺像。” 他记得顾老师是有一儿一女。 其他不知情的人也齐刷刷看向他们。 !!! 容瓷顺水推舟地点头。 下一秒。 谢寻昭朝她展开两条手臂,姿态随意,甚至薄唇噙着笑。 眼神却强势:“容小姐,需要我把你和我的结婚证纹在脸上吗?” 容瓷被谢寻昭的眼神给震慑住。 耳边传来悠长的梵音,一声连着一声,连窗外风吹娑罗树的痕迹都有了具体形状。 她非常敏锐。 尤其是对谢寻昭的情绪感知。 知道什么时候的谢寻昭,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耍赖。 也知道在什么时候,她不能拒绝。 仅仅是视线对上的下一秒—— 高坐于神像之上的少女,像一只蓝色的发光蝴蝶,准确地扑进他怀里。 谢寻昭轻轻松松地接了个满怀。 姿势熟稔而自然,不知曾经做了多少次。 “我是你的什么?”谢寻昭的语气不轻不重,甚至还带点温度,但容瓷却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低声些!”容瓷小声在他耳边喊道。 生怕被人听到,显得自己很夫管严似的,实在有损形象。 于是像只小考拉,搂着他的脖颈没有第一时间下去,继续咬耳朵:“这里好多都是我的同事,出门在外,你得给我面子。” 她可没忘了,刚才信誓旦旦撂下的大话。 谢寻昭似笑非笑:“一家之主?” 容瓷从他身上滑下来,最后强调:“不要用问号。” 大家围上来,包括彩塑修复师,他真的很八卦,尤其对偶像的女儿: “你们是兄妹还是夫妻?” 容瓷思考了几秒,认真作答:“既是兄妹,又是夫妻。” 众人瞬间误解:“什么!!!” 靠,不是? 现在年轻人,这么正大光明? 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打量。 全场唯一知情人沈虞女士不语,只看热闹。 谢寻昭十分自然地揽住了容瓷的肩膀,清晰地挑明:“是夫妻,我太太年龄小,爱开玩笑。” “你们好,我是容瓷的丈夫,谢寻昭。” “寻寻觅觅的寻,昭然若揭的昭。” 寻寻觅觅、昭然若揭。 容瓷总觉得他用这两个词,另有暗示。 不过,这是哥哥在外人面前,第一次对他们的关系表露得如此明确、直白、坦荡。 容瓷心里觉得很奇怪。 像是吃了一大把跳跳糖。 在大家戏谑的眼神下,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又没法解释。 确实是夫妻。 有人好奇问容瓷:“你怎么叫你老公哥哥?” 容瓷脑子有点乱,随口说:“我们青梅竹马之间的小把戏。” 紧接着仰头看向谢寻昭,“是吧,哥……”哥。 另一个“哥”字还未落。 谢寻昭垂眸,微笑着问:“叫什么?” 整个大殿只有离很远的菱花窗照进来的光源,他眼睛低敛着,显得幽深。 看得容瓷心里没底儿。 倒也解读出意思:想不想要面子了? 里子没了,面子得保住。 容瓷语调一弱:“……老公。” 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褚成迹感慨:“看你俩相貌条件都是少见的优越,还以为是兄妹。” 谢寻昭态度温和:“多谢夸奖,看来我们很有夫妻相。” - 沈虞团队住在古城的一家很有名的民宿,老板娘有洁癖,干净程度堪比五星级酒店。 容瓷作为实习生,住的房间也很宽敞。 毕竟谢氏集团投资,缺什么都不会缺资金。 短什么都不能短着总裁夫人吃住用度。 容瓷一进门直奔浴室,帮忙修复神像时,身上落了许多灰尘。 她其实对灰尘也有轻微过敏。 谢寻昭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打电话,背后是满目翠绿,点缀着各种各样的花,像莫奈的花园。 能眺望到云雾朦胧的山脉与古朴的建筑。 “爸。” 谢寻昭镇定自若地喊了声。 与此同时,北城。 谢氏集团顶楼,占地面积最大的办公室终于开了门。 苏秘书大气不敢吭一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