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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云梦泽,泛指湖广地区内的湖泊。洞庭湖,在湖南岳阳。高唐湖,如今称梁子湖,在湖北鄂州。 【6】蕉鹿的典故出自《列子·周穆王》,指梦与现实难辨、得失无常。 【7】虎兕出柙(hichuxiá),比喻管理不到位,从而引发不好的结果。 【8】前秦才女苏蕙为表达对丈夫的思念与深情,织就回文诗锦图《璇玑图》。 死他一人,山不动,水无波,花自落。 为什么要救他,她没有理由。 死他一人,山不动,水无波,花自落。 可出口骂那三人时的快意,用那丝弦杀汉王时的莽勇,临死之前的最后爆怒,他还未死。 一个被榨尽家财之人,一个正值壮室之年却鬓边星霜之人,一个尚有痴情女在等待的人。 无辜人,火燎水淹。有情人,沦落下泉。 淑容的哀啼悲泪,他被欺凌后的愤懑无力。 若朴,不忍见此。 屏风上的画纸燃尽,桁架正烧着,幸而这地下处所无木梁、木窗,等那屏风烧完,也无物可烧。若朴半屈着身子藏在土壁夹层中,手中的斧锄一刻也不敢停,她怕他中煤毒。 抡动小锄,春日土层松软,不难,但她还得更用力,更快些,也不管被锄断的小蚯蚓,疯狂掘进。 唐澜本已放弃挣扎,胸口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听得墙壁处的动静,睁开双眼,便见若朴从那洞中钻出来,带出好些泥土。 因着若朴流过好些汗,泥落满身,被汗水一浸,皆成灰棕色粘附在她衣服与面上,一时间难辨其容。 唐澜却还有心思逗趣:“我死了么,你是哪里来的土地公?我对你说,我不要死在这里,我是荆州人士,让荆州的土地公来收我。” “我不是土地公,我叫沈若朴”,她答,又立马解释,“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速速同我从这洞里出去。” 唐澜又问:“去哪里?” “去地上,那里不需灯烛就有光”,若朴怕他不信,“三湖女君对我提过五岭山人,你不信我也得信淑容,速速起身,同我一道出去,再晚一会,恐难得逃。” 他不再言语,说话时牵动胸脯,疼得厉害,提一口气便撑着身子随她往那洞里去,又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若朴在前方窸窸窣窣的响动。 洞内狭小,若朴在前方停住,唐澜听见她在问:“可会泅水?” “会”,他答。 “给你个浮囊【1】,你吹起来后用那琴弦系住”,她朝后伸出个物什,“接住没有?” 唐澜摸了满手泥,总算接住,又一寸寸捻动,好不容易才摸到浮囊的口子,忍着钻心的疼将那浮囊吹满。 若朴此时才有些后悔未将蜡烛带在身上,只能胡乱挥动那柄小锄头往前锄去,待手触摸那土有些湿意时,便又开口问唐澜:“可有吹好浮囊?” “已系好。” “你将那浮囊放在身后,等会水涌进来时,切忌要逆着水势往外去”,若朴手有些酸,停下一息,“这洞马上就要涌水进来,若你等会出不去,记得抓住我的衣角。” 话音刚落,瞬间土裂水涌,春水混杂河泥的腥气冲入口鼻,沈唐二人急往外去,奈何水力太强,唐澜见她不得法,横起身子抵住她脚,若朴得了这机会才逃出去,浮上水面深吸一口气,又沕至水底,毕竟唐澜还没出来。 唐澜被淤泥搅住,幸而水势大,将那洞口上方的土层冲垮,唐澜借着浮囊的力与若朴一道浮上水面。 若朴喘着气道:“唐先生,我这计划不太周密,你如今可有好些?” 他从不曾与若朴有过交情,今夜她拼尽全力救他,他只有感激,“若不是沈姑娘,我大概真叫黑白无常带到阎罗殿前,如今我们往哪儿去?” 其实若朴并未想好要带他去何处,她原先并不知道唐澜还活着,本只是去偷听他们三人密谋些什么,可若她也回不知道,唐澜可还能有游出去的勇气? 想罢,她才开口:“先跟我去个地方。” 尹复说要勘测梨苑附近的水道,前几日她与谢世济同来,为着照顾尹复,特意在芦苇丛里系着只小竹筏,如今唐澜倒是可以先去那待上一会。 顺着小河道游上两刻钟,便到那处苇丛,水浅,趟泥而行总比在水里游要省力。 沈唐二人今夜皆待在地下,不知上半夜原本月华如昼,“今日是十五,怎么连月亮的影子都见不着”,是若朴在说话,没有月光,她只能凭着记忆朝那处小竹筏走去。 二人绕了个圈,水又渐深,唐澜才开口问她:“沈姑娘可有打火石?” “有是有,但今夜没有月,也无星点,若是我们将浮囊翻过来点燃,我怕惹些不必要的麻烦”,若朴不是不想燃点烛火,她,是真没想好该叫他到哪里去,她没料到他今夜在此处。 唐澜又问:“沈姑娘要走出这片芦苇还是找什么东西?” “有个竹筏子”,她有些懊恼,却不怀疑自己,“今夜实在太黑。” “我们方才已经过一处筏子”,唐澜又轻笑着说,“不过多走这几步路,身上反而热些。” 她只好笑纳他的安慰:“唐先生可还记得那筏在何处?不若还是唐先生在前面走罢。” “好”,唐澜此刻也觉自己不是个无用之人,自是欣喜往前,也忘了胸口处的疼痛。 唐澜当然想活着,却是不情愿靠着对那几人的卑躬屈膝俯首臣称活着。如今深夜涉水,辨不清方向,竟教他有些茫茫人生自寻前路的勇气来。 果就在不远处,二人一同踏上那竹筏,又立马盘腿而坐,这夜很有些累。 “等天明后,我再出去安排,如今我们先歇会吧”,本来她身上有些干粮的,但经湖水一泡,早已不见踪影。 “好”,唐澜应下,但他还是又出言相问,“沈姑娘肚腹可饥饿?这新长出来的芦苇嫩芯可以吃。” “生吃恐会刺激肠胃”,若朴提醒他。 她不知道,林彦文为着今日的“晤谈”,已提前将唐澜饿上好几天。 唐澜没再回答,借着手感扯出几根新发的苇,剥开有些剌手的硬壳,抽出柔软的芯,放入口中,许是心情,唐澜竟不觉得难吃,开口道:“这芯子味道还算不错,脆嫩,有些淡甜。” 若朴忽地有些触动,“唐先生此前可吃过这苇芯?” “惟明十五年前不曾吃过”,他回她。 这年之前,他是富家子弟,即便为着尝鲜,也不曾用过此物,这年后,生计所迫,原先不入眼的食物也觉有些风味。 “剖其心,食其肉【2】”,若朴念出这六字,却是嘲讽的口气。 唐澜家财已尽,尽入天家,不复回。这也罢了,林彦文摆明不还,唐三利一口气儿上不来,就此西去,唐泓北上告状,被汉王结果性命,如今只留他一人于世。 唐澜懂她的意思,开口却是惆怅:“沈姑娘可是笑我苟活于世?” “并非,唐先生你有何罪,何来苟活一说。我只是嘲讽他们饮尽心血”,她停顿好一会,才又说,“连命也不留。” 对,他唐澜不曾为非作歹,不曾违法乱纪,有何罪? 他该活着,他有权活着,他得活得比他们长。 思及此处,唐澜又开口问她:“这是沈姑娘救我的理由?” “不仅如此”,她斟酌一会,一字一句道,“淑容还在等你。” 淑容、淑容,唐澜在心里默默念着淑容的名字,他如今不敢到她面前去。 他唇齿间还有些嫩苇的甜味,开口却是苦涩:“我不敢再去见她,只盼她如今能过得好。” 若朴不解道:“唐先生此前骂他三人很有些豪气,怎么此刻连淑容都不敢见?” “我如今老且贫”,唐澜回她。 原是为着这个原因,但淑容那番话还留在她心中,“若是有一个人不管先生年纪、贫富,仍觉先生般般都好,对先生日思夜念,这人如何?” 唐澜隐隐觉得若朴说的这人是淑容,但他不敢认,心虚道:“不曾有这样的人。” 若朴想淑容对他可谓是念念不忘、一片痴情,此刻见唐澜畏缩,心中不喜,怒道:“有。” 唐澜又道:“我不配。” 她没再答话,只觉淑容看走了眼,闭上眼睛沉默。 唐澜也觉自己窝囊,若朴未再答话,可他心中自是放不下,挣扎好一会,才试探着开口:“淑容她……她如今可好?” “原先被伙歹人掳去,李宝又将她逐出家门,如今……如今么”,若朴放低声音,“先生该去亲口问问她。” 唐澜却是长久不语。 没有光,她看不清他脸上悲苦神色。这沉默,于若朴而言,却有些不同的意味,冷冷问他:“你嫌弃淑容?” “不是”,他赶紧回答,“淑容她……受苦了。只是我如今这模样,难免让她担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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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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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