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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见过太多活下来的特工因为这些问题自杀,这是那么的讽刺,这些人是为了自己要保护的那些人才去潜伏的,可杀死他们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保护的人的怀疑。 他们的忠诚和信仰是那么的坚定,那些人的怀疑又是那么懂得磨灭这些人残存的意志。 这些事已经很残酷了,但最残酷的是,高层可能不是“坏人”。 他们不是arbiter,他们不恨约书亚,他们甚至可能同情他。但同情归同情,流程归流程,他们需要写报告、需要定性、需要给上级一个交代——“七人小队失败的原因已查明,幸存者正在接受评估”。 这些迦勒都知道,他只是……有些没办法接受。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迦勒以为是做梦导致的,刚要安抚约书亚,就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他问:“吵醒你了?” “没有。”约书亚沉默了一会,说,“明天能不去复健吗?” “不能。” “……,你……能让卡尔陪我去吗?” “为什么要让他陪你?明天我有时间的,我和你去。” “我需要有人和我说说话,你明天真的有时间?”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 “嗯,那就你跟我去吧。” 约书亚看着黑乎乎的卧室,说:“我们多久没接吻了?” “两年多了。” 迦勒有想过趁着约书亚睡觉的时候偷偷亲一下,但看着他好不容易才舒展开的睡颜,他却没那么做,他怕吵醒约书亚。 “想亲吗?”他问。 约书亚没回答,轻轻碰了一下迦勒的唇。 日思夜想的唇就在自己面前,迦勒当然不会放过,他努力忍耐住想暴力一些吻约书亚的想法,慢慢动作着。 等他终于撬开约书亚的牙齿,顺从着自己的习惯掠夺他嘴里的空气时,舌尖不小心滑过约书亚的磨牙——迦勒猛地睁开眼睛,那里明明应该有一颗牙齿的。 他知道约书亚掉了一颗磨牙,但现在真真实实触碰到那里时,他已无法欺骗自己。 吻毕,迦勒温柔地擦去约书亚嘴角的晶莹,问:“要不要去重新弄一下牙齿?” 约书亚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不要,就空着吧,总要留下什么痕迹当做纪念的。” 迦勒轻轻嗯了一声,说那就不做。 至于要纪念什么,只有约书亚知道了。 于废墟新生(二) 在康复中心练了一段时间后,约书亚已经可以自己洗澡了,但他身边的这个舞舞舞显然不这么想。 迦勒现在连掰药片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都不让他做,更别提自己洗澡了。 因为怕约书亚站着太累,他们洗澡都是一起泡在浴缸里的。 蒸腾的热气容易使人情动。 迦勒借着给约书亚抹沐浴露的机会经常占约书亚的便宜,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他们分开了两年多,约书亚在a国的时候迦勒偶尔会diy,但自从把约书亚带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那样过了。 自己的爱人还在病床上躺着就想那种事,这么不是人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可约书亚现在已经快到复健中期了……轻轻的也没事吧…… 迦勒偷偷掐了自己一下,随意擦去约书亚身上的水就给他裹上浴巾抱了出去,把他放在床上后又钻进浴室里。 约书亚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嗤笑一声。 迦勒很久之后才从浴室出来,躺下后也侧着身体不说话,他刻意保持着和约书亚的距离,防止自己再次憋不住。但约书亚就像存心捉弄他一样,一点点朝他靠近后轻轻啄吻着他的后背。 再过来一点…… 不要这样亲,想要更使劲的…… 迦勒在心里这么想着,约书亚却忽然不亲了。 “?” 他转过身,发现约书亚已经背对着他要睡着了。 迦勒心里憋着一股气出不来,这个人怎么能在撩起别人的yu望后还这么心安理得的睡觉? 想到这里,迦勒一把扯开了约书亚那边的被子,约书亚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又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扯开,拉上,又扯开。 约书亚烦躁地叹了口气,他本来就使不上多大力气,迦勒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腾,“再这样就滚出去睡。” 迦勒哼了一声,被约书亚吼了一句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是休息日,迦勒不用去公司,一大早就带着约书亚去了康复中心。 约书亚已经开始辅助下步行训练了,治疗师站在约书亚身后,双手扶着他的髋部,帮他稳定重心,引导他抬腿迈步。 “再走一步,慢慢的,不要急。” 约书亚在治疗师的指引下一步步朝前走,他的动作很慢,换做以前他早就走了几十米了。 腿部骨折过,又很久没有走路,如今重新走起路来都是钻心的疼,才走了几步,脖子上都是汗。 再加上即使到了可以练习行走的时候,约书亚内心仍然会感到恐慌和畏缩。因此,他常常需要迦勒在旁边握着他的手,以此来获得安全感。 “过来扶着我。” 约书亚朝跟在一边的迦勒伸出手,他的手才举起来,迦勒就条件反射般握住了。 因为提前问过治疗师可不可以侧方扶持,迦勒就站在约书亚身边扶着他。 他错误地站在约书亚的健侧,结果辅助效果很差。后来治疗师过来,把迦勒引导到约书亚的患侧,对他说:“你要站在他最弱的那边,用你的身体帮他撑住那里,不要站在健康的那一边,这会使约书亚的重心偏向最弱的那一侧,他会更容易摔倒。” “好的,好的。” 迦勒一脸严肃的回答,看上去比约书亚还要紧张几百倍。 陪着约书亚走了一会后,治疗师说要去洗手间,就由迦勒扶着约书亚。他的步伐比约书亚大,身高也更高。 迦勒往前走一步,约书亚需要走两步才能跟上,完全忘了约书亚现在的步幅只有原来的一半。约书亚不想示弱,咬着牙跟,走了几步就开始喘。 迦勒没发现,直到约书亚说:“你能走慢一点吗?” 迦勒低头看着他,才发现约书亚的额头全是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用“正常人”的速度要求约书亚。 “对不起。”迦勒说。 然后他把速度放慢到几乎是在挪,约书亚说:“也不用这么慢。” 复健很枯燥,做来做去也就那些项目,迦勒陪了几天就开始分神,有一次回复工作消息的时候没有扶好,差点让约书亚摔倒,迦勒就把手机静音了。 卡尔和康纳他们也会来陪约书亚,好朋友聚在一起就会说很多话,经常聊着聊着约书亚就会停下来,看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卡尔可不给他暗自神伤的机会,一个话题说完,下一个就立马接上了。 迦勒觉得他们这样会让约书亚分神,影响复健,但约书亚觉得这样挺好,最起码这些话题还能证明他和正常的世界有连接,迦勒倒也没再说其他。 一直到复健中期的时候,约书亚遇到了瓶颈期,怎么练都进步不了。这让他很焦虑不安,他怕自己真的没办法走路了,这样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迦勒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他很少用语言安慰他,而是通过行动来表达。 对约书亚来说,这比语言安慰更有用。 后来,在治疗师的观察下终于发现了约书亚瓶颈期的问题所在——他不信任他的患肢。 “你要相信它,不会摔的,我和你爱人随时准备扶着你。”治疗师说。 可约书亚始终没办法做到,他总觉得自己的患肢还没到这一步。 心理障碍没突破,训练的休息时间也变长了。 约书亚坐在长椅上,看着地面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对卡尔和迦勒说自己想一个人待一会,迦勒他们才离开。 但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走廊的拐角处观察着。 两人看了一会,发现约书亚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才转身靠着墙壁聊天。 卡尔开口:“我和你说一件事情,不要和约书亚说。” “嗯。” “诺瓦下了决定,要和a国联合起来端掉arbiter的组织。” 迦勒的呼吸漏了一瞬,喉结滚了一下,说:“嗯。” “arbiter居然是诺瓦人,真不可思议……我觉得他们会把他抓回来在诺瓦判刑。” 迦勒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直起身,问:“会判什么刑?” 卡尔想了想,说肯定是死刑。 两个人没再说话,气氛顿时降至冰点。他们都觉得死刑太轻,arbiter身上背负的可不是几条人命那么简单,光靠死刑没办法弥补的。 但这是诺瓦联邦最高的刑罚了。 迦勒探出身体看了一眼约书亚,发现他还坐在椅子上出神,就重新靠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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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