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发着呆,手腕被人捉住,一人低头贴着烟嘴吸了吸。 “呼……这什么烟叶。”姜觅咂了咂嘴说道,“有点苦啊。” 陆怀喉头滚了滚,恍惚地问:“你回来了?” 姜觅笑着坐下来:“是喔,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他刚说完,下一秒就被陆怀按住了后脑勺,结结实实地吻了上来。 陆怀睁着眼,看着对方颤抖的睫毛,粗暴地撬开唇瓣探进去,舌尖滑过敏感的上颚。 “唔……”姜觅舒服得哼哼出声,被又吸又亲了好一阵,分开时急促地喘息。 他们亲热时陆怀向来粗暴又激动,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这次更是克制不住地想把他直接按在地毯。 廊台的门没拉上,连几米外的院门都还大敞着,姜觅捉住他的手说道:“要做就去卧室。” “算了……”陆怀低头舔了舔被对方被自己吮肿的嘴唇,喘了口气说,“你先说事吧。” 姜觅被吊得不上不下,有些好笑地瞪他一眼,只能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廖局找我谈话,他想问我考虑去蓬莱不。” 果然让椒图说准了,股市的消息要是有那么灵通就好了。 陆怀拿起烟杆在桌角敲了一下,伸手去拿了新的烟叶换上:“椒图刚给我提过,是好事,做好了能封神,你要想去我肯定没意见。” 姜觅懒洋洋地用手往后撑着地毯,脚尖不老实地往他腰下蹭了一把:“舍得啊?” 陆怀皱着眉,抬手往他脚背拍了一记。 等姜觅当真撇着嘴把脚缩回去,他又反手捞了回来,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截脚腕,力道忽地一紧,猛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把。 姜觅猝不及防瘫着肚皮躺在了地上,愣愣地眨了下眼。 “那肯定是舍不得。”陆怀勾起他衣服下摆,往里捏了捏,“我打算每周去陪你两天,节假日想回你爸妈那边还是来九庭山都随你。” 姜觅闷闷地笑了几声,重新撑着坐起来说道:“难为你想得周全啊,可惜不用了。” 陆怀愣道:“怎么说?” “我拒绝了呗。”姜觅耸了耸肩,“舍不得离开你那么久,就给他们说我能力不足,然后被换成了参加三个月伏羲培训,到时候蓬莱那边也不好再说什么。” 然而陆怀蹙起眉。 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已经不是天神的爱可以比拟的了。 他屈指往姜觅脑门弹了一下:“乱来。” “去蓬莱能赚功德,赚功德是为了跟你长长久久在一起。”姜觅笑了一声,掏出一份文件给陆怀,“不过嘛,后土娘娘告诉我西王母放宽了政策……你看看这个。” 陆怀拿起文件扫了一眼,文件是新修订的三界非同种族婚姻法,修改条例上说明神仙只要愿意分取一丝魂魄给道侣,便可共享长生。 附加情况非常严苛,凡人那一方必须持有大量功德,命格完全契合才能容纳神魂。 但碰巧的是,姜觅全部符合。 至于分享魂魄简直就是往道侣身上盖戳的事,陆怀没主动提都算他矜持。 陆怀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抱住姜觅往他嘴上叭叭两口:“原来你回来是给我说这个。” “那倒不是这个事。”姜觅伸手接住他鹿角飘下来的小雪花,轻快地说,“我是想当面问问你。” 陆怀抬起眼:“问什么?” 姜觅笑眯眯地问:“你想跟我一起去见我父母吗?” 结局 “喂,祝融,你忙完来山里帮忙守两天……什么我去哪儿?姜觅说要带我回去见他爸妈,总得留一阵吧……” “椒图你知道上门要带点什么礼不?哦不好意思,忘了你还单着,那我问问季洵好了。” “老季你觉得这块满春紫罗兰的翡料怎么样,用来做什么?当然给我丈母娘圈个镯子昂……” 陆怀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不到半小时,几乎全三界都知道这头鹿要去拜访准岳父岳母。 姜觅很想抬脚给他踹一下,又想到这头鹿几千年来确实亲缘淡薄,无声地抿了抿嘴,扭头带着行李箱朝衣柜走去。 或许陆怀修建这栋屋子时就没考虑过主卧会分给另一个人,衣柜不算大。 小姜书记的衣服四季分明,规规整整地挂好,又添了刚从家里带回来的几件羽绒服和大衣,将陆怀零星几件衣服挤得像千层饼。 这些日常便装质量不怎么样,好几件都有点起球。 陆怀这方面过得糙,仗着自己不惧冷热山里又不讲究穿搭,冬天只穿条裤衩乱逛都没人敢嘀咕半句。 但姜觅很在意。 他抠了抠脸,给陆怀留了两套衣服放进行李箱,余下的全部清理出来丢掉。 陆怀一回头见这抄家般的场面,愣了下,随即掀起唇角:“这么喜欢看我裸着?来来来,给你现剥一个。” 姜觅气笑了:“别发骚,进城了给你买新的。” 陆怀抬手去捏他的脸颊:“小姜书记嫌我上不得台面?” “少冤枉人。”姜觅闷闷地笑出声,“马上就有奖金到手,可不得给家属买点礼物?” 一句话把陆怀哄得心软吊硬,随手丢开没收拾完的衣服,连门都没关上,就把人压在衣柜里吻咬对方的脖颈。 如此腻歪了两天,像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卡在启程的那天早上,陆怀收到狴犴打来的电话,让他马上去天庭开会。 陆怀咬牙:“我——” 狴犴公事公办道:“你神力补齐顺道还要在天庭办重新登记,不然影响你其他手续的办理。” 话说到这份上,陆怀不得不妥协,只能让姜觅先回家。 姜觅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原以为陆怀会矜持地思量一阵才和他回家,没想到急吼吼地就要出发,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向父母坦白。 现在正好,他先去充当前锋探探路,不行就及时撤退。 姜觅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骑着迈巴鹤到了城郊,再坐地铁回到父母家的小区。 这会儿临近饭点,家家户户的饭香味儿都飘了出来。 姜觅深吸一口在心里评价,挺香,但比不上陆怀那手艺。 他嗅嗅闻闻走到自家单元楼下,正好碰见买菜回来的文莘。 文莘惊讶道:“怎么又回来了,有事要回局里边?” 姜觅含糊地应了声,跟在妈妈身后回家,一开门,就见老姜独自坐在沙发,电视不看,茶也不喝,很颓废地拿着手机,时不时搓一把脸。 “怎么了这是?”姜觅心里有点紧张,悄声偏头问文莘,“我爸这是买了高价保健品还是股票被套牢?” 文莘冷哼一声,朝着窗外努努嘴。 他家住二楼,窗口对着一颗大榕树,姜觅往外看,发现树上蹲了两只体型一大一小猫在互相蹭头舔毛。 “两只都是公猫,那只小点的是个黏人精,你爸前一阵又是熬鱼汤又是买罐头地伺候。”文莘说着不禁笑出声,“本来打算过段时间清闲了就弄到家里来,结果小区来了只大狸子,这小没良心的甩甩尾巴就跟着跑了……” 老姜明显还郁闷着,被妻子揭了底,不免有些气闷:“还笑,养半天结果看上个流里流气带毛的!” 姜觅:“……” 他深知老父亲没有成为阴阳师的潜力,肯定不是在指桑骂槐,正寻思着挑个合适的时机起头。 文莘好像看出了点什么,招呼他去客厅坐下:“儿子,你有事想说是不?” 姜觅心道不愧是资深班主任,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他干脆利索地坦白道:“其实吧,我在九庭山谈恋爱了。” 然而文莘和老姜丝毫不意外。 “难怪那天让你回来,你还磨磨唧唧不答应。”文莘笑了一声,拍着他手背安慰,“你该早些说,我们又不是非要逼你回城里。” 儿子的性取向他们是清楚的,一直单身到现在,谈恋爱了也正常。 老姜关心道:“是村里人呐?” 姜觅支支吾吾:“不是……” 文莘疑惑:“不是村里人?” 姜觅心一横,痛快地说道:“不是人。” “什么?!” 伴随着老两口徒然拔高的声音,家里的门铃响起来。 姜觅快步去打开门,不出所料是陆怀来了。 他卫衣外面套了件大衣,衬得身形格外挺阔,两手拎着礼盒朝着姜觅他父母微微颔首,不等人家反应,便顺势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 基于对方的气质和气场都相当出挑,文莘想夸一句年轻人好有精神,然而目光上移看见了陆怀头顶。 老姜一脸惊喜地扯着妻子的袖口:“看!好大的鹿角!还会飘雪花!” 文莘闭了闭眼,这丢人玩意儿。 不过陆怀倒是显得高兴,很轻地哼了一声。 “妈,爸,这是陆怀,就是九庭山的山神。”姜觅在一旁说道,“我们确实谈上不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