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绪瞅着陆怀头顶那对鹿角,腰杆就隐隐发痛。 他拉住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压着声音问:“九庭山怎么进来的?西南区名额不是没有他们。” 工作人员翻了一下手里的名单,抬头说:“侯老爷子单独推荐的,走的是特邀推荐通道。” 周绪闻言瞬间脸色就变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身旁的人问了一嘴:“小周总怎么了?” 周绪笑着摇了摇头,冲角落里一个扛着相机的记者使了个眼色。 此时姜觅和陆怀突然出现,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那记者心领神会,混在围观人群里扬声问了一句:“赛程上说所有茶样都是公平选送,现在又有神山的茶叶参赛,请问评委怎么保证不作弊?” 旁边几个博主也跟着附和起来,手机镜头齐齐对准了评委席。 评委席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评茶碗,站起来正色道:“云华斗茶赛举办至今,每道环节都是层层筛选,茶样统一编号加密,今年增加的大众评审团和高级茶艺师分开盲喝盲选……” 周绪眉心拧起来,盲选他一点都不担心,但大众评审团是什么玩意儿,之前他可没听说多了一摊子人出来。 这时,侯老爷子也出来表态。 他作为特邀推荐人,按照赛制不参与任何一轮打分和评选,而且…… 侯老爷子拍了拍手,有位穿着旗袍的女人来到场地中间。 她身后跟着一额头长着独角的神兽,似牛非牛,浑身青色长毛,盖住熊掌般粗壮的四肢。 女人提高声音介绍道:“此乃獬豸,最能辨是非曲直,今日特意请来作为监管裁判,希望各位评审员们别说违心话。” 人群中一片惊呼,有几个评审员们更是互相对视了几眼。 提出质疑的记者脸色有点挂不住,讪讪收了声。 姜觅感叹:“今年居然请神兽坐镇,好严格啊……” 陆怀冲着獬豸抬了抬下巴,用眼神交流一番,低声同姜觅说:“獬豸说一天八百,回去你找管理局打听还有没有这种活。” 姜觅疑惑:“怎么?你想赚外快啊?” 陆怀眯起眼睛,摸着下巴一阵思索:“你觉得把祸斗染成白毛冒充谛听可行吗?” 姜觅神色变得一言难尽:“虽说你不是人,但还是对你兄弟好点吧。” 就在两人探讨这种歪门邪道该不该走,斗茶赛已经正式开始了。 四五百份茶样经过数轮盲评淘汰,茶汤一碗一碗递上去,又一碗一碗撤下来。 分数在评审员的本子上悄悄落下,獬豸悠闲地摆动尾巴,视线默不作声地扫视全场。 不少人顶着这股威势十足的视线汗如雨下,有些人倒是很轻松自在地品茶。 最后留在台上的,只剩二十只茶碗。 下属匆匆而来,凑在周绪耳边说了什么,周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的沛红六号还在场上。 工作人员重新注水冲泡,茶香一层一层漾开,围在评茶台前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其中一盏茶汤上。 这盏茶汤色亮红油润,透亮得能映出人影,香气高扬却不冲,闻一下满口生津,再看叶底,匀整鲜活,哪怕已经泡了五六道热水,依然是筋骨不散。 更令人惊讶的是,茶叶自带的涩味在口中化得极快,几乎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分毫苦涩,回甘便已经占据喉腔。 当然,除开茶叶本身品质优渥以外,制茶工艺和手法恐怕不比华夏老资历的传承人逊色。 评委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了最后几笔。 很快,主持人接过结果,在镜头前展开念道:“云华斗茶赛本届状元茶是——九庭山,千岁红!” 现场静了一瞬,随即掌声和快门声响成一片。 周绪的脸白了,猛地一下站起来。 怎么可能?为了这个破比赛,他前前后后花了那么多钱打点,现在居然全打水漂了! “你们这比赛公正吗!”他指着姜觅的方向,“那是神山出来的茶,是神仙做的茶,凭什么能算数?” 场面瞬间有些僵,围观的人群不断交头接耳,余光瞄向姜觅的方向。 “确实啊,神山长出来的东西我们凡人怎么比得过……” “可是这比赛没啥神山不能参加啊……” “不是,你们怎么输不起啊,昆仑山和招摇山都送了茶叶参赛,人家还占了地区名额,这不都在前几轮被淘汰了……” “昆仑山的茶一喝就变得清心寡欲,我又不修无情道,当然要淘汰啊!” “为什么没有合欢宗的茶?” “我的先人欸,那叫春药。” “你们能别扯偏题不?请神兽当监管裁判,我看估计有猫腻,说不准会偏袒陆怀神君。” 窃窃私语中,评委席上几人面色沉下来。 这群老头老太们正要开口,主办方那边忽然领了一个人穿过人群走过来。 姜觅看了一眼,眼底有些惊讶。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益州茶业商会的评审负责人。 负责人此时低着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袖口攥得皱巴巴的。 就在大家有些摸不着头脑时,侯老爷子缓缓起身走到台前。 他穿了一身素色褂子,背挺得笔直,话音让整个场地都听得清楚—— “我前些日子偶然喝到了千岁红,心里啊就觉得奇怪,这么好的茶,为什么西南区的初评连名都没入?于是托人去查了查。” 不少围观的媒体和茶商们何等人精,听到这里,心里琢磨出了些许名堂。 周绪抬头看向负责人,见他一副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孬样,嘴里低骂了声草,心中的不安开始放大。 侯老爷子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继续说道,“我的人查看了益州留底的评选茶样,茶罐里的东西跟九庭山送来的根本不是同一款。当然,不只是千岁红,西南区送评的所有茶样里,凡是品质优于沛红六号的,都被动过手脚。” 台下四处哗然,周绪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獬豸走来负责人身边,嫌弃地用角顶了一下。 负责人仿佛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哑着嗓子开口:“周总……确实给了我一笔钱,让、让我把名额控住。” “他是说双江茶业的那个周总吗?” “真的假的?” “我就说西南区不至于只拿得出一款沛红六号!” “我日哦这个龟儿还会耍花样欸!” “怪不得这段时间一群人把沛红六号吹上天,虽然是不错,但和今天的状元茶绝对不是一个水平啊……” 议论声久久未停,不少制茶人看向周绪的目光藏不住的鄙夷。 “云华斗茶赛得了茶神授意才办起来的,为的就是让好茶能走出去,让种茶制茶的人有个一较高下的公平地方。” 侯老爷子越说越气,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意,目光从那些记者、茶商、评委脸上一一扫过。 他高声怒斥,“现在是钱开路、关系铺桥,连比赛名额都能明码标价,你们把行业搞得乌烟瘴气,对得起喝这杯茶的人吗?” 许多人心虚得涨红一张脸,周绪被戳中痛脚似的,惊怒间叫起来:“污蔑!他肯定是收了神仙的好处污蔑我!” 然而他的话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快门声里,没几个人再会相信。 侯老爷子冷笑道:“我今年专门请来獬豸坐镇,就是要好好整治一番。” 说着他对獬豸点了点头,对方矜傲地走向人群,不到几分钟,陆陆续续有人被它用角顶了出来。 在各种哭天喊地和狡辩的背景音里,姜觅抱着装有千岁红的茶罐,陆怀玩着金灿灿的奖杯,喜气洋洋地接受记者采访。 散场后,姜觅专门为比赛的事找到侯老爷子感谢一番。 侯老爷子发了一通火,整个人疲累不少,打起精神对姜觅笑了笑:“让姜书记见笑了,以后种出好茶叶还得再赏脸参赛啊。” 姜觅一口答应。 此时夕阳斜斜地坠在山际,姜觅和陆怀下山回到城区,想着难得出趟远门,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吃漂亮饭。 昏暗的灯光挂在头顶,透过玻璃窗,斜坡般的街道串起形形色色的路人。 桌上由服务生陆续端来几盘菜,香草黄油煎鳕鱼、树莓柚子脆炸猪排、辣炒咖喱虾、香烤时蔬和芝士香菇肉糜塔…… 上菜速度倒是不慢,但按姜觅的话说,在这种餐厅吃饭必须等菜都上齐了拍完才能吃。 陆怀不理解但尊重,靠着沙发椅背,叼着茶杯等得百无聊赖。 最后一道百合甜羹来到桌面。 姜觅笑眯眯地说:“你好像不怎么爱吃肉,这道招牌菜很出名,尝尝看。” 陆怀明显愣了愣,用手虚虚比划了一下,还没他喝茶的茶碗大,但闻着挺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