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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觅咚咚咚踩着楼梯上楼,陆怀转头去客厅,找到正在和黄蜀郎打游戏的祸斗。 “我和姜觅去镇上,你等会把排骨剁了,看着时间把饭蒸上,放点红苕进去,姜觅要吃红苕饭。” 祸斗头顶的尖耳朵抖了一下,嗤道:“不是吧,才被人家踹下床,马上就伺候上了?” 陆怀没好气地斜他一眼:“你懂个屁,给台阶还不下,晚一秒他能把门槛抬到南天门去。” 正说着,姜觅已经换好衣服下楼,陆怀便伸手推着人开门出去。 门一关上,祸斗对黄蜀郎扬了扬下巴:“瞧见没,我兄弟进步神速。” 黄蜀郎嗯嗯点头,掏出笔记本一味地狂写。 峰回路转 大金龙私房菜的雅间里,一株文竹斜斜地在角落探着身子,细碎的影子轻轻摇曳。 上好的茶盏搁置在老榆木制成的茶盘,杜君山抬手拎起吐出蒸汽的水壶,缓慢地倾倒,褐色的茶叶便在茶碗底部旋开。 姜觅看着他把沏好的茶从茶海分到小瓷盏里,琥珀色的茶汤澄澈透亮,一阵阵清甜的茶香随雾气飘出。 杜君山刚喝一口,便迫不及待地夸上了:“我的天,好茶啊,真是你们山里种的?” “是昂。”陆怀得意地问,“好喝是吧?” 杜君山点头:“好喝啊。” 陆怀:“符合凡人口味吧?” 杜君山激动道:“肯定啊,咱们就单轮口感,绝对不比市面上几千块的名茶差劲,再不会品茶的人都能分得出来差别,啧,金钱的味道。” 陆怀当即挺直腰杆,手肘往旁边捅了一下:“听见没,不关老子的事,有问题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唔……” 姜觅像个不倒翁似的被捅得晃了晃,又重新坐正。 他双手托着脸对杜君山嘀咕:“感谢你的评价,但我拿去参加益州茶业商会的评选失败了。” 杜君山心道怪不得看着一副蔫吧样:“哟,想参加云华斗茶赛啊?” 姜觅:“嗯呐,你是懂茶道德的,要是参赛能拿什么名次?” 杜君山思索一番,保守地说:“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能拿下今年的茶王。” 姜觅一下精神起来,纳闷地问:“那为什么不选我们的茶?让千岁红代表西南区参赛多好。” “任何行业都有抱团的一窝臭蛋,你——”杜君山想笑姜觅天真,被他身旁的山神不咸不淡地斜了一眼。 “……” 杜君山话音立刻转了个调,“你就是人太善良太真诚,才会对茶商会有滤镜,那些坏老头专门坑你这种老实人。” 姜觅心里好受多了:“所以其实他们不专业吗?” “啊……到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杜君山摊开了给他讲,“真材实料的懂行人肯定有,但利益当前啊,你看你们之前都没和人家商会打过交道,突然冒出来要拿参赛名额,这和抢人饭碗差不多了……” 这话说得再直白不过了,有圈子的行业最忌讳没资历的黑马。 姜觅笑了一声,他倒是因为九庭山火起来,把这些人情世故给忘干净了。 “还有别的办法拿到名额吗?”陆怀显然不乐意就这算了。 开什么玩笑,他家充电宝老老实实地准备参赛材料,结果给内定的关系户陪跑,这会儿没直接去掀摊子都算他有涵养。 “别急哈,我找人先问问。” 杜君山向搞茶业的熟人打听一通,乐颠颠地给他们说,“有个老资历的农艺师手里有推荐名额,我把千岁红拿给他尝尝,估计能行。” “哇!杜总你好厉害!” 姜觅没想到他还真有门路,亲亲热热地给了杜君山一个熊抱。 陆怀目光顿了顿,随手把姜觅带着的资料放在桌上。 杜君山知道这事耽搁不得,等姜觅离开后,拨通了熟人发来的电话:“侯老爷子好,我是小杜呀……诶对对对就是杜老头家里那个,我有茶叶想给您尝尝……” 回去的路上姜觅步子轻快许多,陆怀慢悠慢悠地迈着步子跟在他身后。 到了家,姜觅想翻点零食出去嚼嚼,手还没摸着橱柜门,陆怀直接拎着他往浴室去。 姜觅愣愣地被刚晒过的家居服盖了一头,扯下衣服抱怀里:“干嘛?” 陆怀明显僵了一下,像是自己都摸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半晌抬了抬下巴:“有味儿,去洗个澡。” 姜觅冷呵一声,心道他身上香着呢,但还是随口应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然后他背过身,撩起衣服下摆开始脱衣服。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窗户透进的自然光拢住姜觅的腰肢,让原本白皙的皮肤蒙上一层暖洋洋的橙黄色。 姜觅拉开裤链,微微佝偻着腰要扯下裤子。 也是这一刻,他脊背瞬间悚然,感觉到一道很明显的呼吸声。 姜觅慌乱地转回头。 浴室门紧紧关闭,但陆怀没有走,静静抱着手臂依靠在门板。 视线对上的一瞬,陆怀突然靠近,单手把人抱到了洗手台。 姜觅脑子里像装了个警报铃嗡嗡直响,僵硬地坐在不动。 陆怀双手撑在两侧,像是直接把人笼罩进怀里,视线毫无遮掩地俯看他。 看什么看啊,虽说我长得确实不错。 姜觅撇了撇嘴,想开口说点什么。 陆怀却忽然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侧颈,轻轻地嗅了嗅。 姜觅倒是想要推开,但是这人跟座山似的热烘烘压着,没能推得动,自暴自弃地随他摆弄。 这番放任让陆怀得寸进尺,两只手顺势环住姜觅的腰,掌心下光滑细腻的触感好得让人上瘾,便不管不顾地收紧了力道。 “疼……” 姜觅弓着腰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唤。 陆怀缓过神稍稍卸力,宽大的手掌心想要安抚地在姜觅背上拍一拍哄一哄,结果从对方薄削的脊椎骨一路抚摸,停在侧腰流连许久。 直到姜觅全身都裹满自己的味道,才慢悠悠地把人松开。 姜觅抬眼静静地盯着他:“摸得舒服吗?” 陆怀回味了下:“还行。” “这样啊……”姜觅弯起嘴角,冲着他笑了一下。 “啪!” 陆怀带了个红通通的巴掌印从浴室出来,反手帮人把门带上。 晚上一桌菜全是姜觅喜欢的,糖醋小排、白油丝瓜、二面黄煎回锅肉和苦瓜老鸭汤。 姜觅心里觉得好笑,不要脸的老畜生,耍了流氓做点好吃的就把他打发了。 虽说他心里冷嘲热讽,但屁股一落座,吃得比谁都香。 饭后甜点是康觉觉带来的泉水浸过的黄瓤西瓜,立秋后高温并没有马上从西南区消退,这时候吃着清甜不腻的冰西瓜,可以说非常快活。 祸斗一咬就是一个弯月牙,边嚼边说:“好像这玩意在外面能买10块钱一斤,贵着呢。” 黄瓤西瓜姜觅小时候就吃过,还挺便宜,结果没多久在市场上消失匿迹,这两年突然冒出来,价格已经翻得吓人。 可惜九庭山种得不多,没办法向寻山海进行供货,村民们都是趁着赶集时顺便卖着玩。 康觉觉的零花钱就是靠买瓜赚来的,然后用钱给自己买了会biubiu叫的水枪玩具,给陆怀买了小糍粑,给姜觅买了限定口味的可乐,余下的钱买了许多毛线布料送给妈妈。 康姨还在沉迷织女的网课,用新布料做了莲花坐垫送给姜觅,方便他摆弄电脑工作时坐着舒服。 谁料姜觅没有享受上,倒是被猫咪们霸占了。 此时此刻,小红苕端端正正坐在莲花花心,眯起眼安静地看众人吃西瓜。 祸斗乐了:“干脆你当三太子算了。” 康觉觉见到小猫喜欢,很开心地说:“我要给妈妈说,让她给耙红苕它们做包包,以后背着陪我一起去山里捡菌子。” 众人想象了一下画面,觉得哎呀好可爱。 陆怀突然嗤笑:“包能挂住吗,俩溜肩。” 猫猫们垮着脸看过来。 姜觅心想陆怀哪天喝到了耙红苕的洗脚水都是他自找的。 他摸出手机趴在廊台的地毯,对着小红苕疯狂拍照,发到一家亲的家庭群聊。 “哎哟,这个崽崽坐得好端正!” 姜父最喜欢猫猫狗狗,笑呵呵地看了几遍视频,才记起关心久未回家儿子。 “最近工作怎么样?忙不忙啊?上周你寄来的野生菌收到了,我看网上说贵得很,你不能白拿人家村民的,要记着给钱……” 姜觅看他絮絮叨叨发了一连串60秒语音,慢悠慢悠地挨个听完,在群里回复说:“晓得了,你茶叶喝完没?我给你寄点山里种的茶叶尝尝呗?” 他想着不同年龄段的人口味不同,让爸爸试喝看看也不错。 这时,敖樾拍了下他肩膀,摊手找他要数据线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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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