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可去你的不相干!”陆怀一眼认出狗嘴里飙的什么话,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拽住黑狗的一条腿拖到店外。 黑狗叫得像杀猪一样嗷嗷嚎了半天,瞅见对方抱着手臂冷漠得一批,只能清了清嗓,举起前爪:“嗨,好巧。” 姜觅从震惊中缓过神,用肩膀撞了撞陆怀:“你认识这只狗啊?” 谁料黑狗不满地冲他龇了龇牙。 “这位没礼貌的人,麻烦尊重一点好伐,我不叫狗。” 黑狗傲慢地用前爪拨了拨项圈的小银牌,“请叫我布莱克。” “唷,花名都取上了。”姜觅蹲下身,伸手挑起小银牌玩了玩,扭头翘起唇角问陆怀:“该不会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在大厂工作的朋友?” 陆怀听出姜觅话音里的揶揄,踹了黑狗一脚,皮笑肉不笑地说:“问你呢,这就是你说的大厂工作?” 黑狗趴着耳朵,支支吾吾地哼声:“我们店的评分在市区排名确实很高啊……” 姜觅了然,用指尖点了点黑狗湿漉漉的鼻头:“还说是什么高薪特聘的情感理疗专员,搞半天不就是是狗咖陪客嘛。” 黑狗又急又气,生怕再遇上什么熟人:“嘘,小声些,村里人不知道我干这个!” 陆怀翻了个白眼,把姜觅拽起来,给一人一狗互相做了介绍。 黑狗名为祸斗,是三界有名的恶兽,后被神仙点化去往昆仑山修行,与陆怀当了几百年同学,后来陆怀回九庭山当了山神,被延毕的祸斗隔了好几年才过来投奔。 直到三界融合,祸斗动了心思去外面闯荡,一去就是好几年,却不想在今天遇上。 陆怀想起他摇尾乞食的模样心里来气,真是把神兽的脸都丢尽了,不耐烦地说:“马上回九庭山。” 祸斗有点不乐意:“我这个月工资还没结,五袋狗粮28个罐头呢!” 陆怀脸色难看地质问:“你是狗吗?” 祸斗一愣,立刻汪汪汪地反驳:“不是狗就不能吃狗粮吗!我异食癖行不行!” 陆怀闭了闭眼,撸起袖子想解决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姜觅连忙插话道:“其实最近九庭山在开展新项目,只是出现了蜚蚜,陆怀说你能解决,希望你能回来帮忙。” “原来是这样。”祸斗细问几句得知是农田遭了害,看着姜觅笑眯眯的模样,心道原来是个好欺负的。 祸斗瞬间支楞起来:“你刚才不是还嘲笑我来着,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姜觅勾起唇角,轻抚祸斗的脑袋,声音温和动听,却字字如砒霜:“好狗狗,你也不想自己在外面接客的事被人知道吧?” 威胁我?! 祸斗呲牙不服地狂吠,还没叫上几声,一股铁钳般的力道顿时袭来。 “闭嘴!” 姜觅双手握住他的嘴筒子,压低声音警告,“再给我哇哇叫试一下。” “呜……” 瞅着对方冷下来的神色,祸斗飞起耳朵,眼神都清澈不少。 该死该死,陆怀找的堂客好球凶! 因祸得福上 临近傍晚的莲花湖将远山树影揽入怀,缓缓浸没白日里最后一丝喧嚣。 忽而水浪层层掀起,一艘被大鱼拖行的木船以极快的速度破开水面,迎面的凉风吹散水草与落花的清苦气息。 “哈哈哈哈!九庭山!老子回来了!” 黑毛红尾的大狗四肢并用,紧紧抱住横公鱼的大角,猩红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被风拉扯着快甩到后脑勺,一时间湖面上口水与狗毛齐飞。 “陆怀你看看你好兄弟!他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姜觅要不是被陆怀抱在怀里,早被甩下船了,一边骂前面的疯狗,一边不住地提醒陆怀自己这个充电宝遇水即坏。 陆怀压住火气把人搂紧点,扯开嗓子冲祸斗骂得鸟语花香。 祸斗丝毫不理会,与两小时前忍气吞声的窝囊样简直判若两狗,一个劲儿地兴奋狂喊再快点。 好不容易到了岸,姜觅虚弱地一脚踏在地上,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像丢了半个魂,不停地喃喃晕死他算逑。 “凡人真没用。”祸斗不客气地冷嘲一声,从鱼头跳下来,撒开腿嘿嘿嘿疯跑。 正巧迎面瞧见一群幼崽,眼睛立刻亮起来。 康觉觉知道姜觅和山神今天就回来,一整天都待在岸玩泥巴。 听见木船靠岸的动静,小朋友们丢下用来办家家酒的野果和树叶,乐颠颠地跑来迎接。 涂图跑得快,越快越觉得不对劲:“等一等,这狗好眼熟啊……” 康觉觉大叫起来:“不好!是祸斗叔叔!” 小朋友们默契地调转方向,哇哇大叫着往回跑。 祸斗眼疾爪快,冲上来一下扑倒了跑在最后的小当康。 康觉觉被吓得变回原型,一拱一拱地从衣服里钻出来,准备来了个金猪脱壳。 可惜没脱成功,被讨厌的狗爪子一把按个正着。 “小猪崽,你又胖了啊哈哈哈!”祸斗颇为轻松地把他掀了个面,抬起爪子在康觉觉眼前晃,“瞧你肚皮圆咕隆咚的,让叔叔拍拍声音够不够响!” 康觉觉哭得粉色的鼻子一抽一抽,打圈的尾巴都吓直了,紧紧并拢四只小蹄,抵住祸斗的爪垫拼死抵抗。 陆怀阴沉着脸,利落地往黑狗头顶砸了一锭子:“能不能消停!” “能能能!” 祸斗吃痛地缩了缩脖子,放开了可怜兮兮的小猪。 “谢谢山神大人!” 康觉觉感激地看了陆怀一眼,抬头发现姜觅朝这边走来,细短的尾巴不停摇晃,欢喜连天地喊,“小姜书记你回来啦!农展会顺利吗?” “很顺利。”姜觅翘起唇角,伸手把康觉觉抱起来。 祸斗看得稀奇:“康觉觉不是最怕人吗?现在居然和凡人都混那么熟啦!” 姜觅扭头对祸斗说:“因为我招人喜欢。” 祸斗嘁了一声。 姜觅现在缓过神,头不晕眼不花,挺直了腰杆发号施令:“既然都回来了,趁着天色还早,赶紧去田里解决蜚蚜吧。” 祸斗不高兴了:“饭都不给吃一口就让我干活?哪有你这样的!” 说着他爪子扒拉了一下陆怀,企图寻求来自兄弟的肯定,“兄弟你说是不?” 陆怀平静地向他分享经验:“我劝你最好按他说的做。” 祸斗怪叫:“凭啥子诶!” 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好兄弟变成耙耳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姜觅好似压根不在意祸斗身上散发的浓浓怨念。 他笑眯眯地挠着康觉觉的下巴,状似不经意地问:“觉觉啊,想不想听你祸斗叔叔聊会儿他在城里的工作啊?” 康觉觉迷茫地眨了眨眼:“噢?” 祸斗飞快地打断:“走走走!我爱劳动!劳动最光荣!” 遭受蜚蚜侵害的新田被陆怀用灵力压制过,很快又死灰复燃。 陆怀只不过出去一天的功夫,鸡鸭都吃撑恹了,田野里还是红莹莹一片,折磨得地里的农作物都停止生长。 罪魁祸首们仗着没有陆怀压制,吸饱了灵力,成双成对地凑在一起浓情蜜意。 眼见新的蜚蚜又要降生,突然间百米宽的橘红浪潮呲地翻涌而起,滚烫暴戾的火舌卷过之处,土壤舔舐得滋滋作响,蜚蚜瞬间化为灰烬。 祸斗奔跑中田野上空,冲着一窝颤抖不停的蜚蚜恶劣地喷火:“小东西还秀上恩爱了?看爷爷烧不死你!” 一股猛烈的热风呼啸而过,却未伤害田地里菜苗们分毫,反倒是那些变成灰的蜚蚜堆积得厚厚的一层,吸走的灵力重新渗透进土壤。 原本停止生长的农作物们借着灰烬的滋养,转眼间挺直腰杆般一截一截地往上顶,新叶油亮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姜觅送完康觉觉回家,过来看见这一幕,不得不承认祸斗还是有两下子,不停地拍着手夸赞道:“厉害啊。” 祸斗得意地摆了摆爪子:“小意思啦,虽说比不上三味真火,对付这点小杂碎还是够用的。” 擅长火术的神仙不少,听祸斗提起来,姜觅难免好奇地问:“都说极致的火是三味真火,极致的水是什么?” 祸斗:“嘿嘿……那可多着呢。” 姜觅:“比如?” 祸斗奸笑:“你的论文,你的思想汇报,你高考八百字作文的中段。” 姜觅唇边的笑意收敛,学着刚刚陆怀的动作,对准狗头狠狠往下砸。 祸斗猝不及防挨一拳,差点咬到了舌头,心中怨气奔腾。 嘿!陆怀揍他也就算了,连一个凡人都敢欺负到他头上。 祸斗恶狠狠地瞪着姜觅龇牙咧嘴,作势要咬一口泄愤。 姜觅一个闪身躲到陆怀身后,拍着胸口,放轻了声音告状:“怎么办,你朋友好凶哦。” “你再装!”祸斗气得从鼻孔里喷出火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