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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邵望着那咫尺相望的两户人家,望着尚且年幼的两个孩童,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爷爷奶奶,今生是要做邻里青梅,两小无猜了。” 沧沚垂眸望着他浅笑的眉眼,轻声道:“并无定论,仍有变化,但这一世,他们相遇了,这便足够。” 游邵颔首了然:“那我呢,我也有前世吗?” 他从前也曾屡屡缠着沧沚,想要窥探自己的前世过往,却每每被婉拒。 彼时沧沚言语清淡,态度坚定:“前世皆是过往尘烟,旧人旧心旧因果,与今世的你毫无干系,不必窥探,不必执念。” 此时,沧沚仍旧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不必知晓,只顾余生便好。” 游邵又缠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自己也想了想,觉得沧沚说得有理,要是看见自己过得不好,那不是徒增遗憾吗? 他心念一转,忽然好奇抬眸:“我前世,结婚了吗?” 沧沚闻言,骤然沉默,不言不语。 游邵心头一凉,瞬间哀嚎出声:“难道我是生生世世都是一个gay,命里男上加男?” 沧沚静默片刻,终是淡淡吐出一字:“非。” 游邵瞬间眼眸发亮,一扫方才颓态,欣喜追问:“这么说,我前世是成过亲的?那是不是还有子嗣,子孙满堂,岁岁圆满?” 沧沚依旧沉默,不答不辩,眼底情绪淡浅难辨。 游邵心头微动,忽然凑近他,眉眼带笑:“你不说话,莫非是……吃醋了?” 沧沚抬手轻抚他的发顶,语气平静无波:“前世因果牵绊缠身,我不愿那些虚妄过往、旧世羁绊,扰了你今世纯粹本心。你只是你,仅此而已。” 游邵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哦”,人说谎的时候果然是会长篇大论的。 听得他耳朵都要磨茧了。 游邵也曾好奇过沧沚的生日。 可沧沚诞生并没有时间概念,又怎么能丈量,一片混沌,连四季都未划分,大致时间都判断不了。 游邵缠在沧沚怀里,脸上还顶着做蛋糕留下的面粉和奶霜。 仰头望着身前之人:“沧沚,你可想过生日?” 绝对不是烤得蛋糕太多寻个理由要沧沚吃。 沧沚垂眸,细细擦净他脸上最后一点奶霜面粉:“你想,我便想。” 游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从沧沚的怀里支起身体,充满了干劲: “那你的生辰便由我来定!我说哪天是,哪天便是!我一定给你筹备一场独一无二的生辰惊喜,绝不敷衍!” 沧沚摸了摸他的发顶,用一种既无奈又宠溺的语调说:“好,一切你来定。” 但当游邵真的开始策划这件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陷入了某种困境。 他没有具体的想法。 他坐在修仙界的某间小楼里,拿着那部魔法般跨越三千界的手机,在网上搜索了“情侣过生日策划”。 屏幕上弹出来的搜索结果包括: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给爱人、穿着暴露的角色扮演、在床上庆祝生日……看得他耳根通红,心头慌乱。 果然一聊到黄色,大家都聊美了。 越看越脸红。 他不由自主地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看到他在搜这些东西。 “这算什么……”他喃喃自语,“我都主动大包大揽地说要策划了,怎么还能把自己赔进去呢?” “不行、不行。” 他用力地点击了返回键,决定换一个思路。 他想要的是高级浪漫。 他想象着沧沚在某个精心设计的瞬间感动到落泪——尽管他理性地知道,沧沚什么也不缺,让他落泪是件可能性为零的事情。 但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最终,他决定了一个计划:带沧沚去无人的海边看日出。 如今穿越三千界,找一个没人的海滩是很容易的。 他用了三天的时间,在沧沚不知道的时候,借用沧沚的力量跨越了许多个小世界。 最终,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地点,一处完全没有人烟的海滩,白色的沙子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远处的海水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静谧,适合说些情话。 沧沚被游邵半哄半骗地带到了海边,当时还是深夜。 海水荡漾,月光在波浪中碎成无数银鱼似的波澜。 游邵裹着柔软的毛毯把两人包裹起来,靠在沧沚肩头,说自己想听海的声音、想看日出。 沧沚望着这处景致,虽然在他的世界可以轻易提供,但他从来不质疑游邵的决定,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好,困了睡一会,日出我叫你。” 游邵心里藏着事,怎么睡得着,只说:“不要睡,我想靠着你。” 掌心有些冒汗,他偷偷地搞来了一些小烟花,藏在自己的衣袖里,烟花棒很小,但闪烁起来很漂亮。 天色从深蓝转变为更浓重的黑蓝。 零点降临。 游邵鼻子被风吹得有些发红,他悄悄地从袖子中掏出烟花,轻轻点燃,细碎的星光迸溅,似是星星降落掌心。 他郑重其事望着爱人的眼睛:“沧沚,祝你生日快乐。” “以后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只有你我。” 他的眼睛被烟花倒映的很亮,认真执拗,笨拙地情话,最是动人。 两支烟花接近,点燃,两人的唇也凑在了一起,烟花熄灭,星星坠落,两人的唇还未分开。 沧沚呼吸清浅地打在耳尖,声音低沉:“不必刻意择日贺我生辰,每日有你,都是幸日。” “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幸事。” 游邵的眼眶湿润了。 吸了吸鼻子,怎么回事,怎么反倒他先落泪了。 他扑进了沧沚的怀里,用力地抱紧了。 沧沚掌心扣在他的腰间、脊背,两人似乎要融进彼此骨血。 天空在他们眼前慢慢地变色——从深沉的蓝黑色,逐渐转变为浅蓝色,然后是淡紫色、淡粉色。 天亮了。 远处的海浪拍打着沙滩,翻涌的白浪欢快、活泼,一如朝朝不息的涌动爱意。 两个身影在毯子上紧紧相拥,在那无人的、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里,庆祝着一个没有时间刻度的、永恒的生日。 游邵在沧沚的怀里,轻声说:“我爱你。” 沧沚轻啄他的唇:“我知晓。” “我也爱你。” 他的爱,沉重、不容背叛。 但现在,他们的爱在天秤短暂相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广袤无垠的疆土中,在失去年月计算的俯视中,短生种在神的眼睛中只不过是一条短促的直线。 种子总是在泥土中一遍遍发芽,人类也在这片土地中如种子一般繁衍生息,死亡只是重复往生,并不是终点。 神的眼睛从不停驻,人类不过是一颗颗滚落的石头。 他所注视的只有庇佑人类的天道。 直到,他的眼睛落在一个人类的身上,人类的起始与终点纤毫毕现,他却只停留在此刻,落到短生种的时间线上,靠近。 万顷的重量倾斜,压弯了人类的脊骨。 恐惧、后悔…… 是的,人类该是怕他的。 进献全部自己的忠诚…… 人类真的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算了,他实在是太过年幼。 神想,他应该教导人类一些规矩。 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降落这个世界。 照顾人类,应该和养宠物同理,锦衣华食。 只是他似乎更加娇弱,也许该多些耐心,照顾人类,应当和养花同理。 花若是死了,便留着根来年再种便是。 可是这朵花,似是不想死。 他留着眼泪,攀附在自己的脚边,他像是一只幼犬,展露出自己的肚皮,却是羞怯的、哭求的。 是的,人类是有道德的。 人类虽然愚笨,也是读过书的,有高等动物的廉耻心。 神懂了,人类就是人类,他豢养的人类,也是独一无二的。 神再次凝视,他看见了人类的全部,不是命运、不是因果。 是柔软的长丝、是细嫩的肌肤、是一双过大的眼睛、是喘息、是一双温热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不是已经给他了吗? 他想要繁殖?不,雄性动物并不具备繁殖能力。 他在求爱,不,他只是因为无法承受他的本源发热脱力。 人类实在太过孱弱,他也许应该适当给予…… 神伸出了手,将晕倒人类抱在了怀中,他抚摸光滑的肌肤,温热的体温灼痛了他的手。 他与人类是不相容的。 可他却不愿意放手。 人类的皮肤很光滑,皮肉下的骨骼却很脆弱,轻易就会获得痛苦、快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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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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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