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即猛地掀帘冲了出去,几步冲到阿圆身边,手起刀落,利落地砍断了缰绳。 他身形本就单薄,够不着马鞍,只能死死攥住阿圆脖颈上残留的一截缰绳,一只脚勉强踩上马镫,半个身子悬空挂在马侧,狼狈得像只挂在墙上的壁虎。 游邵不顾悬空的失重感,抬手轻轻拍了拍阿圆的马头:“阿圆,快跑!” 他也不知该往何处去,只能寄希望于这匹老马识途,凭着动物趋吉避险的本能,带他寻一条生路。 又一支箭矢破空而至,“笃”地一声,擦着阿圆的马蹄边钉入泥地。 阿圆一声长嘶,四蹄猛地发力,狂奔而起。 劲风扑面,吹得他发丝狂乱飞舞,眼前光影缭乱。 游邵被这一阵剧烈的颠簸晃得眼冒金星,胃里翻江倒海,只觉得自己随时都要被甩下去,双手死死抓着缰绳,指节都泛了白。 ——他撑不了多久了,得赶快上马。 耳边尽是“嗖嗖”的破风声,一支支箭矢擦着他的肩背飞掠而过,近得他能感觉到箭羽划过空气带起的凉意。 他只依稀分辨出,这些箭矢大约是从西边的山坡上射来的。 可再看阿圆奔跑的方向,竟像是径直朝着箭矢来处冲去。 游邵心里一阵发懵,却也顾不上细想,拼尽全力往上攀爬,总算勉强将一条腿也搭上了马背。 整个人俯低身形,死死伏在马背上不敢乱动。马鬃被风扬起,一下下扑打在他脸上,扇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越往西跑,空气中那股黏腻腥臭的气味便越发浓重,直往鼻腔里钻。 游邵这才猛然想起——西边正是那处伤患聚集的营地。 难道阿圆的意思是……最危险之处,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 按理说,那处伤患营地本该设有关卡哨兵严加把守,可今日竟畅通无阻,半个拦人的影子都不见。 游邵借着奔驰间的余光扫过去,才骤然瞧见地上横七竖八躺倒着好几具尸体,姿态各异,显然是猝不及防间被人悄无声息地放倒。 ——这、这分明是有预谋的谋杀! 阿圆猛地一个飞跃,越过那道低矮的栅栏,径直冲入了伤患营地。 巨大的惯性带着极强的冲力,游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险些直接从马颈处飞扑出去,狠狠杵在地面。 万幸他反应极快,手臂猛地发力,死死拽住缰绳,堪堪稳住身形。 不等他缓过神,阿圆前蹄骤然弯折,身形剧烈颠簸抖动,猛地将他从马背上颠翻落地。 砰的一声轻响,脊背重重砸在坚硬粗糙的黄土地上,钝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阿圆,我可不是薛将军那般强健的身子,你可轻些折腾啊…… 正要出声唤住阿圆,却见阿圆起身之后,毫不犹豫调转马蹄,四蹄翻飞,飞速奔离伤患营地,转瞬便消失在视野尽头。 这是丢下自己跑路了? 转念一想,阿圆身躯庞大,目标太过醒目,留在营地只会沦为活靶子。 独自离去,才是它最好的生路。 “去吧,好好活着。”他低声呢喃一句,不再牵挂,迅速撑着地面起身。 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用衣袖死死捂住口鼻,一把掀开那座临时搭建的简陋帐篷厚重的门帘,一头扎了进去。 —— 帐内光线骤然昏暗,白日天光被厚重帘布彻底隔绝,漆黑沉沉,幽暗无光。 偌大的帐篷广袤幽深,内部格局整齐划一,地面密密麻麻排布着数百张简陋草席,一张挨着一张,整齐罗列,铺遍整片帐区。 草席之上,或躺或卧,尽是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士卒。 有人一动不动,形同死寂,有人微微抽搐,气息微弱。 细碎断续的呻吟声、喘息声、咳血声交织在一起,低沉微弱。 出气多、进气少,听得人心头发沉、遍体生寒。 游邵不敢迟疑,一个劲地往帐子深处走。 因为担心病气外泄,里面完全没有窗户和通风的洞口。 越往内走,那股腥臭、血腥、腐臭混杂药味的怪异气息愈发浓烈。 空气里像是凝着一层实实在在的黏稠之物,阻滞着他的每一步前行,脚下也是一片黏腻,分不清究竟是血水还是脓水,每走一步都要发出“咕啾”一声细微的水声。 终于,他摸到了一处角落,昏暗中隐约瞧见一张空着的草席,来不及多想,利落地便一躺了上去。 这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片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身侧左右皆躺着重伤病患,近在咫尺。 俱是双目无神地圆睁着,空洞地望着漆黑帐顶,脸上缠绕着厚厚的污血绷带,层层叠叠,却依旧遮不住底下狰狞可怖的溃烂伤口。 皮肉外翻、脓血结痂,不知是活着残存最后一口气,还是早已气绝身亡,只剩一具冰冷躯壳。 好像啊。 游邵住过好几次医院,对这种血腥场面完全拿捏。 反而有回家了的亲切感。 感慨归感慨,却不敢耽搁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情。 飞快脱下自己那件外衫,团成一团,趁着黑暗塞到了邻床病患的身下。 那外衫样式太新太雅致,若是被人瞧见,当场就得露馅。 鞋子却是脱不得,一双干净白皙、毫无伤痕的脚,在满是伤痕、脓血、污垢的伤患之中,只会更加显眼。 他索性也顾不得脏不脏,弯腰抓了一把地上的烂泥,胡乱往靴子上抹了几下,又扯过身旁一张空着的草席,盖在自己身上。 躺定之后,脑子这才腾出空来分析局势——皇帝挑在这个时辰派人来杀人,必然是有所算计。 眼下国师人不在营中,大部队想来也调动开了,营中只剩零星几个轮值的兵卒。 不然,方才那般动静,不可能没人察觉呼喊。 他得拖时间。 必要时,还得拼命。 制定了方案,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心跳却越来越快,快得他自己都能清晰听见。 静谧诡异的黑暗帐中,细碎的脚步声骤然从帐口传来。 步伐缓慢、沉重、谨慎,一步一步,朝着帐内深处缓缓逼近。 紧接着,两道压得极低、略显颤抖的人声,悄然划破帐内死寂。 一道略显怯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忌惮与畏惧,低声呢喃:“大哥,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真要进去吗?” 另一道粗沉的嗓音压着怒意,低声呵斥,带着不容违抗的狠戾:“那小娘皮都进得去,我们哥俩还进不去?没什么好怕的。” 游邵支着耳朵,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人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看着倒不像专业杀手。 难道不是皇帝派的人? 帐内光线昏暗,人影绰绰,两道黑影顺着一排排草席,缓缓向内排查,步步逼近游邵藏身的角落。 游邵浑身僵硬,屏息敛气,一丝呼吸都不敢多出。 右手悄悄探入衣袖,死死攥紧那柄冰冷的短刃,指节泛白,力道紧绷到极致。 那两道脚步声缓慢地在泥地上挪动。 “噗嗤”一声,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低骂: “你捅那死人做什么,脓水都溅我一脸了!” 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哆嗦: “我、我瞧着他好像在动,一时没忍住……而且这地方也太臭了,真有人能待得住?” 游邵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你们俩这点味道都受不住,也太菜了些。 那语气更狠的一人骤然带上几分怒意: “别乱砍!你瞧这些人一个个烂成这般模样,指不定是染了什么疟症瘴气,别给咱哥俩传上了!” 另一人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逼近。 游邵心跳如擂鼓,手中那把匕首被攥得温热,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微微发抖。 他这辈子从未杀过人,别说是现实,便是游戏里,他也从来都是走怂包路线的。 额角密密麻麻沁出细汗,顺着鬓角滑落。 正当他心弦紧绷到极致之时,却听得近在咫尺的一人骤然惊呼出声: “大哥,这地上……怎的全是虫子!” ——虫子?哪来的虫子? 只见身侧那具静静僵卧的重伤病患身上,不知何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爬满了无数黑色甲虫! 那些甲虫通体漆黑,壳甲泛着暗沉的冷光,体型比寻常蟑螂更硕大,肢足锋利繁多,密密麻麻盘踞在伤者溃烂的伤口、惨白的面皮、枯瘦的脖颈之上,层层叠叠、蠕动不休,几乎将躯体彻底覆盖。 虫群攒动的细碎窸窣声,在死寂的帐中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涌。 游邵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吓得原地跳起来——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虫子! 另一人也惊叫出声: “怎、怎么这么多虫子!这是捅了虫巢了!大哥,这地方真的邪门到家了,我们快走!别找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