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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去找找。”兰斯诺心中略有烦躁,看来下次他不该管这兄弟俩的事,总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另一边,希蒙的确遇到一些事,他被几个吸血鬼拦住了去路。 “他就是那个人类?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的确是这样,比那个猎人差远了。”在那个猎人身上,他们好歹感受到了危险气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而且银色的头发在血族中也很受欢迎,像是他们时常看到的月亮。 “或许是因为殿下喜欢柔弱的这一款。” “说的也是,血奴就应该温顺一些,那个猎人一看就是暴脾气,太不温柔了。” 被他们拦住去路的希蒙听着他们的评头论足,脸色青白,心中气愤,一群没礼貌的家伙。 “让开,你们挡住我了。”见他们并未有动手的意思,希蒙的胆子也大了些。 “这么凶做什么?我们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确实,因为纯血君王的原因,他们只敢口嗨,不敢真的上手,不管如何这都是殿下邀请来的人。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认识的。” “你们都在这做什么,舞会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高大的青年从一边的阴影走出来。 “哈里森学长!”看到来人,希蒙心中的恐惧消了大半,在他的认知中,哈里森学长和其他吸血鬼都不同,他是不一样的。 “那我们改日有机会再认识认识。”拦路的几个吸血鬼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本来他们就是好奇来近距离观察一下让王上心的人类,也没想干什么。 敢在纯血君王的地盘上觅食,他们才是真的不想活了。 “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没什么……”希蒙挠头,还是没把和弟弟见面的事说出来。 “大家都在里面跳舞,你不去么。” “……算了吧。”希蒙摇头,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和吸血鬼跳舞的。 “那——我能邀请你和我跳一支舞吗?”哈里森绅士的微微弯腰,朝他伸出手。 这突然的行为让希蒙不禁后退一步,语气也变得迟疑:“啊?在这里。” “如果你想回到宴会厅也可以,我尊重你的意愿。”哈里森温和轻笑。 希蒙心中复杂,哈里森学长有着和他一样的金发,眼睛的颜色却像大海一样,温和包容,和学长的性格一样。 但是,他能和吸血鬼跳舞吗?哈里森学长是吸血鬼…… 不过就是跳一支舞,这没什么的,而且哈里森学长也和别的吸血鬼不一样,他帮了自己很多次。 像是说服了自己,希蒙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搭在吸血鬼手心,像太阳一般炽热的眸里闪过丝丝爱慕之情。 不远处,兰斯诺的半边身体都笼罩在阴影中,他神情淡漠的看着在月光下跳舞的两人,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兰斯诺在想,甘愿进入吸血鬼陷阱的人类都在想着什么? 兰斯诺鼻翼轻动,风带来了熟悉的气味,是——贝洛尔·砚。 他抬眼一看,贝洛尔·砚正手拿一支玫瑰花站在前面,脸上还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兰斯诺眼睫低垂,遮住了眼中闪过的幽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 谢砚看着忽然停住脚步的青年,笑着朝他走近,一步,两步,三步…… 将刚摘下的玫瑰花轻轻别在青年的衣服上,谢砚真诚的夸赞:“它很适合你。” 兰斯诺默不作声的看着他走近,看着他将红艳的玫瑰花别在自己身上,听到这话也只是扯了扯唇角。 事实上他应该拉开两人的距离,可他的脚下却像是生根了一样无法动弹。 “离开这么久,你有想我吗?”像是看不见他的冷淡,谢砚继续道,手指划过他的下颌。 “别乱动。”兰斯诺一把抓住他的手,沉声警告。 “哎呀,这么严肃做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兰斯诺眸光深沉,贝洛尔·砚到底清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是死敌,而非能问这种问题的关系。 “我只想杀了你。” “真无情,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谢砚比兰斯诺矮了半个头,说完这话时,他稍稍扬头在青年的下巴落下一吻。 兰斯诺却是瞳孔微缩,如临大敌般退开一步,银灰色的眸子里隐隐跳动着火焰。 “贝洛尔·砚!”为什么眼前这个吸血鬼总能这样随意自然的捉弄他,还是说他对谁都这样? “你的声音可以小点,我听的见。”谢砚略带无奈的看着他。 “……”对着他,兰斯诺总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有话和你说,你跟我来。” 兰斯诺闻言嗤笑一声,贝洛尔·砚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乖乖听他的? “还是说你喜欢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和我说悄悄话?”对此,谢砚只是眉毛微挑,眼神促狭。 “少自作多情了,谁要和你说悄悄话。”兰斯诺松开抓着他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哦,你真的不想听吗?是你感兴趣的事呢。”谢砚轻笑一声,也不管他会不会跟上来,朝城堡东面的树林而去。 原主的城堡占地面积很广,除了正门那里有一条大路,周围都是树林,还有开拓出来的花园,果园,再远一些还有菜园和畜牧场,原主的一切吃食都是最新鲜的。 兰斯诺站在原地沉思了三秒,还是选择了跟上去,这半年来他一直在不停的训练,就算是现在再对上贝洛尔·砚,他也有了还手之力。 贝洛尔·砚这个吸血鬼性格恶劣,但他也的确从其口中探听到一些隐秘。 ---------------------------------------- 吸血鬼文里的炮灰22 树林中,月光穿过层层树叶,只余点点光亮透进来,这点光亮落在黑发黑眸的男人身上,为他添了一层银辉,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你想说什么。”见前面的男人终于停下脚步,兰斯诺开门见山的问出声。 “啧啧,你还真是好骗,还是我说什么你都会信?”谢砚转身,黑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兰斯诺眼神一冷,毫不犹豫的转身,他的确好骗,信了一个吸血鬼的鬼话。 “这么着急走做什么。”谢砚快步拦在他跟前。 兰斯诺神色冷漠的将衣领处别着的玫瑰花取出来,重重的丢在地上,语气冷淡无情:“贝洛尔·砚,我没功夫陪你玩游戏,没有下次了。” 谢砚眼帘低垂,定定的看着那朵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玫瑰花。 “……”面对沉默,仿佛瞬间带着忧伤的贝洛尔·砚,兰斯诺的怒火卡着半空,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他居然会心疼一个吸血鬼?真是可笑极了。 兰斯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忽明忽暗,很是复杂。 他不去理会眼前似乎在难过的吸血鬼,径自从他身边走过,却在擦肩而过时,手被另一只带着冰凉的手握住,而后——他被人从身后抱住。 兰斯诺的身体立马变的僵硬,呼吸一窒,心脏似乎都停了一瞬。 “兰斯诺,你真的不想我吗?”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根周围,放缓压低的嗓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激的兰斯诺想要拉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可是我很想你……每夜都在想。”谢砚躲过他的抵抗,手指从衣服下摆探进去,顺着他的腰腹缓缓向上,每移动一点他都能感受到底下的颤栗。 熟悉的感觉让兰斯诺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旖旎,暧昧,侵略,他被这些气息紧紧包围,由抗拒到沉沦,彻底失去控制。 回想起一切,兰斯诺眸子泛红,他猛的按住贝洛尔·砚在自己胸口处作乱的手,厉声道:“贝洛尔·砚,不要再做这种事,我不是你的血奴。” 兰斯诺的声音冷淡,狠厉,可细听之下却带着颤音和一丝嘶哑,他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 事实上他一天都没有忘记,每次深夜他都会梦到贝洛尔·砚,那个性格恶劣的吸血鬼,可是那眼尾的红,轻咬着不肯发出声音的唇瓣,和偶尔吐露出来的轻吟都让他无法自拔的沦陷。 兰斯诺也不清楚他是被吸血鬼所蛊惑了,还是沉沦于那罪恶的欲望。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兰斯诺把自己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当当,每天都是往死里训练,只有累的身疲力竭,他才不会有精力去想其它的。 “兰斯诺,你别想那么多,我们的立场其实并不影响我们做一些快乐的事。” 听到这话的兰斯诺青筋暴起,猛的拉开他,眼神凶狠。 “……?”谢砚不解的看着他,自己刚才说的话难不成很十恶不赦? “我和你不一样,你找错人了。”丢下这句话,兰斯诺便黑着脸离开了。 “…………?” “真生气了?”谢砚嘴角弧度下垂,他都还没开始戏弄,兰斯诺怎么就生气了?真不禁逗,这样沉不住气的性子可不行,太容易被人找到破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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