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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院长这思路太厉害了,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灼珩哥你……” 这人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直接没声了,沈灼珩偏头看了过去,就见赵淮清脑袋都要埋桌子里了。 这应该是又被盯了。 沈灼珩朝着正前方一看,恰巧逮到了邵珏把视线转向另一个方向的瞬间。 沈灼珩扯了下嘴角,还是把样子做到了底。 他动了动笔在白纸上落下一行字——【邵院的喉结动得真烦,欠咬】。 是烦还是顶,这你得自己悟,沈大少爷反正是不承认。 沈灼珩把最后一撇写得很飘,准备收笔时旁边的赵淮清估计是好奇他写了什么,又想凑过来。 但赵淮清刚动了一下,邵珏就下了讲台朝着沈灼珩的位置走了两步,给赵淮清吓得一个激灵,端坐了回去。 沈灼珩抬起下巴的同时,邵珏低头垂眼,视线扫过沈灼珩的眼,停在了那一行嚣张的字上。 讲课很稳的邵院长顿了一下。 罪魁祸首非但没羞愧,还挑起了眼尾,面上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邵院长眸底含上了警告,不但没收了那张纸,还顺带着没收了那支笔。 沈灼珩:“……” 沈灼珩唾弃这人在战场上没收士兵的枪让士兵去送死。 赵淮清好奇得扭头看了沈灼珩好几眼,又不敢开口问,毕竟他今天莫名其妙变成了邵院长的眼中钉。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了,赵淮清还是没找到机会问出口,因为邵院长下了讲台就来到了他同桌的桌位前。 “沈灼珩,我们谈谈。” 赵淮清震惊地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睛瞪得老大。 沈灼珩扫了眼邵珏手上的自己那被没收了的作案工具,散漫道:“谈这个?” 邵珏瞥了眼一旁当黑猫警长的赵淮清,意有所指,“不止。” 赵淮清合上唇,恍然大悟,先沈灼珩一步开了口,“教授,我只是有一双欣赏美的眼睛,我和灼珩哥之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你千万不要误会。” 邵珏:“?” 邵珏:“……” 赵淮清见邵珏不说话,扭头看向沈灼珩急道:“灼珩哥,我乱说的,邵院长和尹老师一点也不登对,你和邵院长才是天生一对,你别和邵院长赌气。” 沈灼珩:“?” 谁他妈赌气了。 一口气干哑巴了两位,赵大学生拎上书就跑,速度快得像身后有鬼在撵。 周遭不少学生假装不经意实则超经意地往这一块看,邵珏没有把私事摊在外人面前的爱好,先一步开了口,“不忙的话,和我去办公室吧,沈灼珩。” 沈灼珩又扫了一眼自己被没收的纸笔,脑子里想着那句“天生一对”,淡然地应了一声,操控着轮椅往外。 进了办公室,邵珏斟了杯淡茶递给沈灼珩,缓缓开口,“沈灼珩,他过了社交距离,你没有拒绝。” 沈灼珩抿了口茶,并不觉得理亏,也不愿意落在下风,是以他直视着邵珏的眼睛,丝毫不让地道:“邵院长,我当时吃醋了,在发脾气。” 邵珏沉默地盯着沈灼珩那双桃花眼看了一会,“沈灼珩,发脾气可以来质问我,不要自轻。” “我和尹老师是普通同事关系,刚刚只是在沟通工作。” 沈灼珩握着茶杯的手轻曲了一下,又被玩具哄得很好。 ---------------------------------------- 可以咬 是以刚刚还张牙舞爪要大战一场的猫眨了眨眼懒洋洋地蜷了回去。 “哦……知道了。”沈灼珩答完垂下了桃花眼,慢吞吞地抿了口茶,被茶水浸过的唇红润了许多。 邵珏盯着那唇看了一会,脑子里莫名闪过了沈灼珩那不得体的笔记。 不合时宜的画面跃跃欲试,邵珏僵了一瞬,紧急收敛了视线,再开口时声音略哑,“另外,沈灼珩……在教室里应该专心。” 坏学生狡辩道:“我没有不专心。” 其实也不算狡辩,因为沈灼珩真的很专心,只不过专心得非常偏。 邵珏不说话,只是把罪证递到了沈灼珩眼前。 写得时候不觉有什么,被邵珏当堂没收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再看见了,沈灼珩倒是有点“烦”了,“……” “烦”归“烦”,沈大少爷仍然不乐意站下风。 所以沈灼珩顶着略红的耳廓淡定地推卸起了责任,把过失悉数归咎于了那个倒霉催的临时标记,“邵院长,你那次咬得太深,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邵珏僵了一瞬,下意识看向了沈灼珩的腺体,那块皮肤干干净净的,已经看不见咬痕了,可邵珏就是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那晚。 这场谈话最后以分明哪里都没有做错的邵院长低声道了句“抱歉”告终。 沈灼珩勾了下唇,很会得寸进尺。 他颔了下首,抬起眼扫视过男人的喉结,漫声道:“这份‘笔记’,我可以实施吗?” 邵珏捏着纸的手紧了几分,耳廓染上了红,他语气里又捎带上了警告,“沈灼珩……这里是办公区。” 沈灼珩很会抓语言漏洞,“出了办公区就可以?” 邵珏吐了口气,无奈道:“沈灼珩,太快了。” 沈灼珩最后抿了一口茶,温茶入喉,他舒服地眯了下眸子,少有地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好,不咬。” 这话合着那份笔记,实在叫人脸热。 邵珏抿了下唇,偏开脸避开了沈灼珩的视线,往办公桌那边走去,“我还有会。” 沈灼珩本来也只是想来听一堂课,没打算多留,“那我走了。” 邵珏拿了文件折回来推他,“要出澄德吗?” 沈灼珩曲了下手指,没立刻答,垂眼评估着。 玩具表现得很好,让他心情很……愉悦,好玩的玩具值得护理。 思索完毕,沈灼珩再抬眼时给邵珏发了一份行程,并回了一句“嗯”。 正准备把轮椅扶手转交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保镖的邵珏愣了一瞬。 他以为沈灼珩是真的将那句“两个人要在一起,不是你无聊了就见一面那么简单随意”听进去了,在改正。 好老师应该赏罚分明,沈灼珩这一点又很好,应该奖励。 邵珏回了沈灼珩一份行程表,并道:“以后不用让人查,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 沈灼珩背靠在轮椅上,抬头看着邵珏,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片刻才回了一声“好”。 邵珏抬手搭在沈灼珩的头发上很轻很轻地揉了一下,不同以往的,声音有些温和,“晚上见,沈灼珩。” 沈灼珩僵了一下,为发间温热的大手,为耳边温和的声音,为周身示好赞扬的信息素。 他耳根莫名地热,心里想着谁许你摸我的头,谁要和你晚上见,刚让你一步就得寸进尺。 但饶是心里骂得再脏,沈灼珩的嘴仍是乖的,他回了邵院长一句“知道了”。 沈灼珩脸红不好意思的样子实在很像小孩子,有些……可爱,所以邵珏没忍住,又摸了摸那漂亮柔顺的发。 他迟疑了一会,垂下手,盯着沈灼珩的发顶,轻声道:“沈灼珩晚上回去……可以咬。” 沈灼珩愣然了片刻,等到他抬头时,邵珏已经背过身走了。 eniga拿着文件走得很快,像是要赶不上会了。 沈灼珩抬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低头用d国语言轻骂了句疑似调情的脏话。 保镖在轮椅后边看得一愣一愣,感慨于他那帮弟弟玩强制爱的老板居然看起来有点诡异地纯情。 沈灼珩今天的行程其实都很不正经。 比如他接下来要忙的,仅仅是帮他那忙得脚不沾地的弟弟陪陪好兄弟,让沈二不起疑心。 沈灼珩是被孟竹寒亲自迎进会所的。 alpha穿得随意得像个大学生,上来就挡开保镖握住了沈灼珩的轮椅把手,二话不说推着人往里进,自来熟得不行。 “珩哥,近来喜欢alpha还是oga啊?还是我一样给你安排几个?” 沈灼珩的挑剔只放在吃食上,这会儿很随意,“随便安排吧。” “成啊。”孟竹寒朝着边上的经理打了个手势,带着沈灼珩进了包厢。 关上了包厢的门,孟竹寒在沙发边坐下,先正色问道:“珩哥,灼堇整得动静不小,你要不要先去我那边住一阵子?” 沈灼珩撩了下眼皮,说了句“不用”。 孟竹寒顿了下,端起柚子递给沈灼珩,还是劝道:“珩哥,沈二反应过来了肯定第一个搞你。” 沈灼珩还是懒懒散散地一副不当回事儿的样子,话倒是说得狠绝,“谁搞谁还不一定。” 孟竹寒:“……” 孟竹寒和沈灼堇铁,多少知道点沈灼珩从前往上爬时手段有多瘆人,便也没再多劝。 恰好门被叩响,孟竹寒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噙起笑说了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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