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玉脑子里出现被他啰嗦的画面,叹一口气,笑着叫住磨磨蹭蹭刚收好铅笔盒的学生,把糕点往他怀里一塞,说是诗词默写全对的奖励。 当时他说需要一点时间,金振言出必行,这段时间除了给兔子送东西一概没打扰过,连信息都只有金立章再次入院化疗那天多说了几句。 钟玉疲惫地穿过院子,脱了厚重的外套往床上一躺,手机立即一震——金振说自己已经在路上,问他小年夜是不是除了火锅还得额外煮盘饺子。 钟玉盯着小年那两个字,眼神因为累已经不自觉迷离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到小年了,总感觉夏天才刚刚过去,自己好像才刚刚大学毕业…… 再醒过来,天已经从墨蓝变成了完全的黑色,钟玉揉揉眼睛,掀开不知何时盖在身上的被子,撑起上半身,看见金振正蹲在兔子笼前拿了一根草逗它。 “兔子急了也咬人啊。”说是这么说,但这兔子性格温顺得出奇,正因如此,钟玉格外护短。 见他醒来,金振放下手里的草,拿起床尾收拾好的包,调了个个展示给他看:那是钟玉前一晚提前收拾好的衣服,匆忙之间拉拉链的时候还有半只袖子被夹在外面,那袖子随着金振的动作抖动两下,钟玉忍俊不禁。 “说了等我来收拾还非不愿意。”金振一边说,一边拉开拉链把那件衣服取出来叠好再放进去。 钟玉把被子拉到头顶,不愿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敷衍,闷声说:“反正都是要拿出来的,在包里是什么形态也不会影响穿上身啊。” “嗯,你说得对。”金振叉着腰点头,“那反正都要拉出来的,还吃饭干嘛呢?” “你真恶心。”钟玉一抽鼻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把脑袋一直顶到床头,“懒得理论,快走,我……” 他把我好饿三个字咽了下去,跳起来穿好衣服抢过金振手里的包背在身上,“我好久没吃过火锅了。” 转移话题是真的,但对火锅的渴望也不假,这段时间吃饭太对付,他的体重已经快突破自己的历史最低点。 车子上路,钟玉和后座的兔子同时闭上眼睛,醒盹的时候已经到二中附近。 迷迷糊糊地,钟玉看见眼前的景物向右一转,他转头问:“开错了吧。” 眼睛没适应外头的灯光,一睁一闭,逗得金振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先去趟琴行。” 算起来,钟玉离开钢琴的时间好像比离开火锅的时间还要长,所以进了琴行来不及看别的,他忍不住直接坐到了常弹的那架三角琴前面。 勉勉强强把几个大调的音阶摁下来,洗完手的金振从卫生间里出来,正拿着指甲剪在磨指甲,忍不住开口:“不错,还能记得。” 钟玉一摊手,泄气道:“但是速度和节奏都没了。” “还是得练啊。”他哀叹,看见金振的动作,问,“你要弹琴?” 小指磨完,金振点点头,让他选一架琴。 “我当然选这个。”钟玉指指手里的三角琴,对于金振忽然拐弯要来琴行弹琴的动作感到疑惑,但也没多问,只当他是一时技痒。 金振走过来,一手扶他肩膀,一手在中音区摁了几个音,最后落在中音区的f,反复按几遍,很遗憾似的:“有点潮了。” “今年雪多,估计湿度大。”钟玉说,“你又没办法天天来,受潮也是情有可原。” “嗯,这琴时间也久了。”金振在他旁边坐下来,轻轻拂去琴盖上的灰尘,向他做了个手势,“要在这里观看吗?” “不要。”钟玉立刻站起来,在落地窗边徘徊一会,找了个金振看起来有点奇怪的角度站定。 “那里吗?” 钟玉递给他一个确认的眼神。 哪怕只是一件喝水吃饭之类的小事,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发生,总是会有不同的感受。钟玉和金振认识的时间还不算很长,但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两个人从陌生到成为恋人,感情浓度的骤然攀升使这段短暂的时光在他意识里被无限地拉长。 刚认识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金振这个人的时候,他都见过金振弹琴,有时为他动动手指就能操控音符肆意流淌的能力惊讶,有时则一心沉浸在他端坐在钢琴前的样子里,音乐像一道流水,只浅浅从耳边滑过,留下一点潮润的痕迹。 这一次,钟玉觉得金振的样子和耳边的音乐好像都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当他还迷失在这种探究中时,音乐走到了尾声,金振站起来揉揉不大适应的手腕,像正式演出那样对这名唯一的观众欠身颔首,接着过去搂过他肩膀再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呼噜一把他的头发,对他说:“走吧,回家吃饭了。” 菜是金振出发前就备好的,一盘一盘包好了保鲜膜摆在厨房的台面上,钟玉洗了手进来检阅一番,心里忽地蹦出一缕心虚和愧疚,突发奇想地提出让自己来煮饺子。 金振说可以,把辣的底料挤在鸳鸯锅的半边,弯腰从冰箱里拿了两盒饺子,用保鲜盒装着的。 “不是超市买的?”钟玉问,想不出来他从哪还能挤出时间亲手包饺子。 金振拧开电煮锅,洗了手,转身把位置让给他,说:“不是。” 那估计就是从哪个饺子馆打包的生饺子,钟玉这么想着,准备动手下饺子,听到金振在身侧接着说,“我爸妈包的,非塞给我带来,所以才问你要不要吃饺子。” 他这么一说,钟玉便觉得“非要塞”的这个动作一定有一些金振粉饰的成分,毕竟是过小年,儿子抛下父母去和一个男人过,这么一想,他又想到小年之后不久的大年三十,头疼起来,自己肯定是要一个人,金振到时候没准是要陪他,可那是大年三十…… 他望着锅里翻滚的饺子,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缕魂钻了进去也在热水里沉浮,冷不丁脖子上被毛绒绒的东西裹了起来,低头一看是条毛线勾的围巾,大红色,喜庆得不行。 再抬头,看见金振脖子上也裹着一条一模一样的,钟玉噗地笑出声,差点把手里勺子都扔了:“我还在下饺子呢。” “你弄你的,我弄我的。”金振叽咕着帮他弄整齐,完事和他站到一起,从裤兜里摸出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相机举起来,说:“不知名好心女士给织的,来拍个照片让她看看。” 他是站得笔直,钟玉听了这话却手忙脚乱,没来得及调整好表情就被闪光灯闪了一下,留下一张拿着勺子呆呆凝望镜头的照片,看得金振直到吃饭时还忍不住笑。 钟玉把那盘饺子向旁边挪,威胁他如果敢把照片发出去就一个都不给他留,金振却不把这威胁放在心上,指着手里的小屏幕说:“你看啊,你这样和兔子吃饱的时候像不像?” 钟玉毫不留情伸手挠他,向他证明兔子急了是真的会咬人。 闹了一会,锅开了,两人打开电视,就着民生频道的奇人轶事下饭。 出轨打小三的新闻播了一会,钟玉拿起遥控器准备换台,画面忽然切到一则新闻,报道的是黑诊所违规治疗心理疾病的事情,记者说完“院长没有行医资格”,镜头以一种拍电视剧的手法猛地摇到一间看着就不正规的治疗室,金振像是跟他们打配合,哇地扭头在垃圾桶里吐了。 钟玉连忙放下遥控器和黑诊所,忙着给他拍背递纸,以为他是耳石症又犯了。没想到对方一边呕一边摆手让他关电视,钟玉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等他平复过来才追问到底怎么了。 金振两手撑着垃圾桶两边,头垂着,第一次有点怀疑自己当初想出来的是一个馊主意。 那个破诊所的治疗床,他咬牙躺了一周,身上的伤痕、诱发的眩晕失眠都在他计划之内,但至少他如愿以偿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如果不是这个新闻,他还以为自己能一个人把这件事情咽在肚子里直到哪天消化到自己都忘记了。 金振没想到那短短的几天还会在自己身上留下这样隐秘的精神创伤,他闭着眼等待被银色网格划分的黑暗消失,再睁开眼看到满目担心的钟玉,他心里忽然滋生出一点奇异的喜悦——这种创伤算不算是一种永久的印记,是他为钟玉、为自己的爱情而打下的,他以前看别人谈恋爱,恋人总是为彼此留下一些痕迹,小的生活习惯也好、皮肤上的纹身也罢。 现在,金振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永远的痕迹,这么一想,他为数不多的痛苦一下消散,他挺起脊背,把垃圾袋系好,如果不是钟玉拦着,他还要一鼓作气去换上新的,然后回来继续开心地涮火锅。 他以耳石症反复为由回答了钟玉的担心,紧接着,为了转移这个话题,他走进房间,从床头柜里取了一个丝绒的盒子过来,拿着它站在钟玉面前。 “……干嘛?”钟玉看一眼他和盒子颜色匹配的神色,心里有预感似的咚咚跳起来。 金振明明没喝酒,脸颊却泛起微微的红,过去十几年的为人处世经验彷佛一夜蒸发,慌里慌张地先把盒子打开,却不小心把开口对准了自己,又慌忙转过去,一个动作把两人都逗笑了,气氛总算从方才那种滞涩中被解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