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振觉得奇怪,想说明明早上上车还对着手机唉声叹气,进门的时候看似社会了一把,其实搭在捧花上的手心全是汗,怎么现在倒是喜上眉梢了?晒太阳补充维生素见效也不应该这么快啊。 肚子里早已消化殆尽的早饭不支持他再追问下去,弹琴的位置虽然特意遮了太阳,但穿着扎实的西装三件套也实在是热得头脑发慌,更别提还弹了那么久的琴。 他拿起筷子英勇地向那盘看不出品种的凉拌菜里一夹,也和钟玉一样埋头猛嚼起来。 这场席吃得比钟玉想象中顺利很多,到最后甚至有一点愉悦,但他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提前出门去停车场等金振。 才在车边站定,徐之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情况怎么样。 “该带的钱和话都帮你带到了。”钟玉雀跃地说,“回头请你吃饭。” “好。”那头答应得很快,声音却比平常疲惫不少。 按理说徐之南这份工作,每天奄奄一息是常事,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过分安静的停车场衬托,那种乏力和无奈尤其显著,钟玉立即问:“怎么了?感觉你累得说话都张不开嘴?” “没事,我不是天天都这样吗?”徐之南补了一句,“有个病人情况不好,所以心情不太好。” “……” 生老病死,人力能做的实在有限,钟玉不知道怎么安慰,陪着他沉默了一会,不久那边传来一声遥远而急促的“徐医生”,徐之南叮嘱他下次见面好好把今天的事讲给他听听,然后飞快地挂了电话。 钟玉盯着电话挂断的界面发呆几秒,停车场门口传来摇晃钥匙的声音,金振也来了。 “光顾着跑,这都不要了?”金振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拎着三个伴手礼,都放在椅子背后,钟玉忘得一干二净。 他轻轻打掉钟玉要接的手,拉开后座车门扔进去,再拉开主驾驶的门,说:“先上车吧。” 早上出门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说好,吃完饭直接到琴行,钟玉九十月份忙得脚不沾地,练琴的时间太短,原本要上的课也往后延了好几节,他得抓住这个假期,否则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还不能退学费。 车子往琴行的方向开,钟玉吃得有点多,撑着下巴眯着眼看窗外,看着看着就有要会周公的倾向。 眼见他脑袋要磕在车窗玻璃上,金振快速地向那边瞥了一眼,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个什么东西拍在钟玉大腿,说:“这个忘记给你。” 钟玉被冷不丁的一拍吓得清醒,脾气有点隐隐地要上来,略带烦躁地摸起腿上的东西,看清楚的那一刻心里的火气立刻散了,咧着嘴和照片里的自己相视一笑,右手食指在上面轻轻一点:“拍得还挺好。” “你笑得自然。”金振顿了一下,“好看。” 钟玉心想此话不假,自己表情像个活人的照片很少,这张算是目前为止最好看的,想着接受此等夸奖,也找点词夸夸金振,目光落向照片里另一个人——舒展得像棵树,还是森林公园里不必担心随时被砍掉的那种,头和肩膀都微微地靠向自己这边,乍一看好像两个人认识了很久。 钟玉看得出神,刚好遇到红灯,金振往他那边外一点,跟着他的眼神一起打量,非常自然地问:“像不像一对?” 钟玉讶异地看他一眼,心想直男开玩笑是没有轻重,嘴上没接他话茬,掏出手机说:“我拍个照片就行,相片留给你。”话毕忽然想到,岳宁、金振和他真不知道谁和谁更熟一点,于是又补了一句,“就当工作留念。” 红灯转绿,金振没说什么,把他拍好的照片收进口袋,接着开车。 钟玉拿着手机,朝自己这边歪了一些,划拉几下假装在看有的没的,实际屏幕上一直是那张照片,他研究了一路,得出结论:确实有点像。 到琴行还没过一点,久违地又只有钟玉和金振两个人,金振其实有点困了,但怕自己睡觉钟玉不大好意思放开了练,放好东西想来想去拿出十几米长的水管从卫生间一路接出去,找出工具开始洗车。 两个人各自在忙活手头的事情又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这种近似陪伴的感觉让钟玉很有安全感,先从基本的音阶开始活动手指,不知不觉地竟然练进了心流状态。 再回过神是金振喊着“进来坐会,喝点水。”从外面跑进来,激动的情绪使音调提高,不一会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出来,一瓶放在钟玉脚边让他喝点水休息一下,另一瓶拿出去递给没有进来坐的那个人。 的确是该休息了,钟玉拿起水拧开喝了一口,偏着头往外看,恰好外面的两个人往这边走了走,完整出现在他视线之内。 是个女孩子,笑得大方可爱,一只手拿水一只手叉腰,说话像倒豆子一样脆脆的,金振忙着跟她说话忘记关水管,水流声有点吵,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钟玉想听又觉得偷听有点龌龊,决定干脆接着弹琴让自己想听也听不见。 他把水重新拧紧放下去,那边金振开门领了人进来,清晰的问句在钟玉耳边响起:“最近还好吗?” 作者有话说: 十二月好~ 女孩回答还不错,就是这趟回来有点麻烦。 金振把她脚边的水管往旁边踢了踢,语调上扬:“怎么?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丁蕊解决不来的?” 钟玉当他是恭维,没想到那个叫丁蕊的女孩干了半瓶水,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能解决,就是麻烦一个接一个,烦得不行。” “拆迁嘛,难免的。”金振宽慰她,“有什么我能帮忙随时来找我。” 拆迁啊,钟玉心想,那确实麻烦,自己也是此麻烦的受害者。 丁蕊嘿嘿地笑,说:“金老师,我现在就有个忙只有你能帮。” “只有我能帮啊。”金振挑挑眉毛,“一不是借钱,二不是苦力,你爸妈又吵架啦?” “嗐,他俩早离了,离之前天天吵,离婚证一拿倒是能和平共处了。”丁蕊语气轻松地像说别人家的事情。 金振不知道这事,想想之前丁家那两位吵架的场面,离婚倒也正常,于是接着问到底是要帮什么忙。 丁蕊头一扭,假借看店里的陈设躲避金振的眼神,瞄到钟玉又赶紧转回来:“我妈说想给你介绍个对象,问你有没有空去见见。” 她看见金振笑容一僵,颇有眼色地说:“你不想我就说今天来没找到你人,让她下次再说。“ “真是阿姨自己要帮我介绍?“金振一针见血。 丁蕊见老师这么多年火眼金睛功力不减,头一垂:“葛阿姨和她合谋。” “我妈是主谋,你妈是从犯对吧。” 丁蕊不说话,表情已经默认。 金振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伸手想点她额头,手指在空中停滞一下,“啪”地弹响她手里半空的矿泉水瓶:“你也是从犯。” 丁蕊两手抱着水瓶:“那老师你去不去?” 对于金振的婚恋问题,其实金立章和葛迎娟夫妇并没有太多地插手,早先的态度甚至是要等他年纪稍微长一长,真正能承担责任再考虑组建自己的小家庭。 不过经过金立章生病的事,这些年金振在县城待得稳定,年纪也过了三十,身边同辈婚礼没少参加,老两口看似镇定,实则心里也微微发慌,生怕好好的孩子跟不上社会的节奏,沦落为菜市场没人要的老白菜帮子。 老两口都不是冒进的性格,在这件事情上急但做事还算温和,三四年里总共给金振介绍过五个相亲对象,前三个被金振以琴行忙为借口推了,第四个赶上回家过年,不得不见,金振还没想好拒绝的借口,姑娘回家一个电话过来说他长得太好,不是过日子的人。 因为这句话金振美了整个春节假期,父母却几个晚上都没睡好,只能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现下轮到第五个,金振觉得应该跟父母讲清楚自己没这方面的想法,索性不要耽误自己与他人的时间,眼一抬看见角落里的医药箱,想起前一天晚上打电话时父亲的咳嗽声,犹豫了一会,对丁蕊说:“你就说我最近自己有人在接触,谢谢阿姨的好意。” 既不耽误别人时间,他妈听了也能开心一点,大不了过两月再说黄了。可惜这样的谎撒不了几次。 “行,我知道了。”丁蕊转向已经偷瞄了好几次的钟玉,“帅哥你好,你是金老师的新学生吗?” 钟玉被这扑面而来的热情惹得发笑,点头说师姐你好。 他主动打趣,丁蕊倒是忽然腼腆起来,摆手说:“好几年没碰琴了。” “你从小学想捡起来应该容易。”钟玉说,“我学得太迟,估计七老八十还在打基础。” 丁蕊正色:“我学得不算早,大概十四五岁吧,反正快上高中了才第一次碰琴键。” 金振在旁边纠正:“14岁。” 琴行开张第一年的第一个学生,今年已经刚好超过刚认识时自己的年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