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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还是个体重接近一百六十斤的小胖子,又从小学习防身术,按理说很难被人近身,可他被青年轻轻松松拿捏住,根本没想过反抗。 画室里又传来一阵响动,男孩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大胆看向门缝。 画室里,父亲也被自己冲动做下的事骇坏了。他仓皇地后退一步,松开那柄开刃的裁纸刀,刀子被邢洲反攥在手里,滴滴答答,血流了满地。 邢洲冷笑一声,扔下刀子,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猛地抬起沾满血的手掌。 父亲以为邢洲要打他,他已经五十多岁了,而邢洲正是最年轻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办法反击,肩膀瑟缩,懦弱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那只带着血的手掌并未伤害到中年男人分毫。 当父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邢洲的手掌穿过他的肩膀,重重地压在了墙上的女人肖像画上。 “——你这个趋炎附势的懦夫,根本不配画她。”邢洲用掌心的鲜血在画作上留下一连串的血手印。深红色的血液顺着油画的纹理流淌下来,像是一条蜿蜒的蛇。 画室内,静谧至极。 画室外,沈知意轻轻拽了拽顾风的校服,轻声道:“好了,你年纪还小,他们父子的事情让他们解决,你就不要看了。” 顾风正是好奇的年纪,实在想多听些八卦。可沈知意只是冲他笑了笑,他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对方离开了画室。 沈知意让管家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陪他在花园里聊了会儿天。然后沈知意告诉他,他希望今天画室里发生的事情不要传出去,尤其不能告诉顾风的母亲。 顾风嘀咕道:“我又不是什么事都会和我妈告状的小孩子。” 沈知意凝望着他的眼睛,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真乖,我相信你。” 顾风又莫名其妙脸红了。 真奇怪,其实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和妈妈汇报的,毕竟他姓顾嘛。但沈知意不过是摸摸他的头,又冲他笑了笑,就让他心底那最后一点点告密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时间一晃过去五年。顾风几乎没再想起过那日撞见的父子争吵,本该印象深刻的事情逐渐在他的记忆里凋零,甚至于他都记不清邢洲和父亲说了些什么;但是那个戴着眼镜的青年和他鼻梁旁的红痣,却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顾风今天居然在机场休息室里遇到了哥哥和沈知意。 刚才他听沈知意的自我介绍,居然还是哥哥的“助理”! 这么多年都没从助理提升到别的岗位,哥哥是不是在压榨沈知意啊? …… 邢洲对酒店向来挑剔即使,他们只在琼州停留一晚,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分毫。好在沈知意陪他这么久,对他的娇气早就了解,这次特地让迟晓定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 套房面积极大,不仅有自带的小会议室、会客厅,还配有五间卧室,可供随扈入住。若是总裁深夜有什么要求,只需要按下床头电铃,就可以把人叫进主卧,“商量公事”。 邢洲:“哼,那只吉娃娃总算做了件正经事。” 生日晚宴六点开始,不过大多数宾客四点多就会抵达,成年人嘛,聊天社交有的是话题。邢洲和沈知意在酒店吃了顿午餐、远程开了一个视频会议、又处理了几件琐碎的公事,然后就要准备出发去晚宴了。 光是想到今晚的宴会上会看到自己那个蠢弟弟在台上又蹦又跳,邢洲就心烦。 “在想什么?”沈知意给他递上一条领结,“怎么一直皱着眉头?” 邢洲懒洋洋地说:“我在想,今天这个晚宴缺了些什么。” 他们此时正站在主卧旁的步入式换衣间里,邢洲毫不在意在沈知意面前脱光自己,再换上三件套西装,然后扬起下巴,示意让沈知意给自己系领结。 沈知意把领结绕过邢洲的衬衣领子,手指灵巧地打着结:“缺什么?” “我身边缺了一位穿长裙的女士。”邢洲冲他眨眨眼,意有所指地说,“最好是长裙下什么都不穿——呃!” 沈知意猛地收紧领结的系带,差点把邢洲勒死。 “哎呀,”沈知意笑眯眯道,“太久没打领结,手滑了。” 他松开领结,重新打好,然后轻轻抚平邢洲肩上的褶皱:“现在好了。” 邢洲面色铁青:“你知道如果我被勒死在这里,你是第一嫌疑人吧?” “你怎么会死呢?”沈知意凑近,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才舍不得呢。” “……哼。”邢洲忽的抓住他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臂,问,“等等,你今天就这么出门?” “有什么问题?”沈知意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倒影,“这可是造型师替我搭配的衣服。” “造型师。”邢洲啧了一声,“什么都信造型师,才是你的审美一降再降的原因。” 镜中两位男士并肩而立,他们今日穿着颜色呼应的布鲁内罗·库奇内利西装,细羊毛面料量体裁订,完美地勾勒出肩膀与手臂的线条。 实话实说,沈知意对服饰穿搭完全不感兴趣,他出身普通,即使现在年入数百万,他也只想把钱花在保守投资上,他对时尚的所有了解,全部来源于那些耳熟能详的奢侈品店,且认为它们的品牌溢价完全不合常理; 与他相反,邢洲在艺术氛围里长大(虽然邢洲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画家父亲确实在他成长过程中对他影响颇深),他对艺术、对时尚、对色彩都有相当独到的见解,他甚至会关注每年的时装周,然后批评那些首席设计师把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和小模特厮混上,早就江郎才尽。 几年前,邢洲因为实在看不惯沈知意陈腐的穿衣品味,干脆一手包揽了他的衣橱:从正式场合的西装,到健身必备的运动服,从脚下的鞋子,到袖口的配饰…… 沈知意不止一次告诉邢洲,他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袖扣到底是什么等级的祖母绿,可邢洲充耳不闻,照旧沉浸在自己的换装游戏里。 邢洲仿佛把他当成了一个专属换装娃娃,每个季度都往他的衣橱里拼命塞衣服,而且一套套都提前搭配好,沈知意早上起床后只要随便拿出一套穿上,就绝对不会出错。 现在,沈知意站在套房配套的更衣室里,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西装完美,领带配套,袖扣和领带夹闪闪发光——“到底哪里有问题?” 邢洲的手指点了点他手腕上的表:“今天这种场合,你就戴这种表?” 沈知意翻了白眼:“‘这种表’叫劳力士。” 邢洲不屑一顾:“你这块只是劳力士的入门级罢了。” 沈知意戴的这块纵航者有着设计巧妙的双层表盘,可以同时显示两个时区的时间,非常方便他这种需要时常出差的空中飞人。它价格确实不贵,但它是沈知意买的第一块名表,所以他对它很有感情。今天他出来得匆忙,忘了拿其他搭配的西装表,想着戴它也不算丢人。 “摘下来。”邢洲发号施令,“宝石绿色和你今日的领带颜色不配。” 见沈知意不动,男人懒得同他废话,大掌拉过沈知意的手,干脆利落地卸下他腕上的手表扔到一旁,十几万块的表落在大理石桌上发出嗙的一声闷响,沈知意抗议:“我说过多少次,轻拿轻放!” 紧接着,男人又摘下自己的手表,不容分说地套在了沈知意腕间。 那是一块泰格豪雅双追针计时表,设计参考了f1赛车仪表盘,造型兼顾科技与时尚。最主要的是,它的公价一百万起步。 沈知意想摘下来:“这么贵的表借给我,你是想让我一整晚都心神不宁?” “谁说是借给你的?”邢洲说,“戴在你手上就是你的,我送礼物从来没有往回要的道理。” 皮质表带上还戴着邢洲的体温,现在这块价值一辆豪车的名表正牢牢贴在沈知意的腕间,从一个脉搏向另一个脉搏转移。 沈知意垂眸看着腕上的精工手表,实在搞不懂为什么邢洲要如此较真——表盘颜色和领带不搭配?除了邢洲以外,还有谁会注意这种小事。 他无奈:“我只是你的助理,戴这么贵的表太张扬了。” “正因为你是我的助理,代表着我的脸面,才更不能戴那种十几万的东西出去丢人显眼。”邢洲傲慢地说,“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亏待你。” 沈知意又问:“你把表给我了,那你戴什么?你带了其他的西装表?” “没有。”邢洲说,“我不戴了。” 沈知意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全世界最注重时尚搭配的男人,居然宁可手腕空空去参加社交场合,也要把自己的表给他。 真是荒唐。 邢洲像是听到了沈知意心里的话,开口说:“有我这张脸在,谁还会注意我没戴表?” 沈知意真想把手表扔回去:“……邢总,您可真谦虚。” “谢谢。”邢洲说,“我人生中最大的缺点,就是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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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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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