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说: 无 早就知道你是精怪等山下终于安静…… 等山下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了。乱兵抢够了这一片,往东边去了。舒瑶把下山的路仔细探了两遍,确认官道上不再有马蹄声,村子里不再有火把的松脂味,才对村长说可以回家了。村长把那双磨得底都了的布鞋往地上一顿,挨家挨户通知过去。 下山那天村民们背上来时的行李比去时轻了不少,人也比去时少了几个,但队伍里多了几个在山洞里出生的婴儿。村长把那条量铺位的麻绳仔细卷好收进怀里,走到舒瑶跟前“恩人你跟我们回去吃顿饭吧。” 舒瑶还是摆手,“不了,山里还有事。” 等着村民的队伍慢慢走远,消失在山梁后面,舒瑶才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泥和草汁的手,忽然觉得这几个月比之前修炼那几十年都长。 战乱结束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山下被踩平的田埂重新翻整过,烧塌的屋子也一间间立了起来。别的提前逃进山里的村民也全部回了村。 这天,舒瑶正蹲在供台前给哪吒上香,刚把香插好,洞口的光线忽然被一个跑进来的身影挡了一下。是云云变成的人形。自从在墨竹那里学了化形术,现在已经能短暂地变成人形了,只是维持的时间不长,云云跑得急气息还没喘匀。 “瑶瑶,山下有好几个人在叫你的名字。”云云扶着洞壁,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 “有人找我?”舒瑶急忙和云云一起,跑到刚刚听见叫声的那片山坡上。 还没站定,就听见山谷里传来了一阵阵叫喊声。 “舒瑶!恩人!你在哪里?” “恩人,老郎中找你!你听到了吗?” “恩人!你快出来啊!” 一声接一声,在山谷里回荡。听起来像是山下村民和郎中徒弟的声音。 “云云我下去看看,你不用等我回来,先走了拜拜!”说完便化作人形,顺着山坡跑了下去,身影在树丛间闪了几闪,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木间。 云云站在山坡上望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已经变得有些僵硬的人形手指,搓了搓双手:下次我一定要撑更长的时间,可不能这么快地变回来了。 “你们在找我吗?”舒瑶从树后跑了出来。 “恩人!可找到你了!”郎中徒弟一看见她,眼泪就下来了。一个大男人站在山路上,哭得不成样子,“师傅快不行了,他指明说走之前要见见你。” 舒瑶愣了一下,然后拔腿就往村子的方向跑。“那快走!”脚下飞快地往后退,灌木和碎石都被踩得沙沙响。徒弟在后面追着喊:“恩人你慢点,别摔着!” 等舒瑶跑到郎中家门口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有人看见她的身影从巷口闪进来,急忙推了推前面的人:“恩人来了,快让开!”村民们纷纷往两边退,让出一条直通堂屋的路。穿过那些沉默的、红着眼眶的村民,推开房门。 老郎中躺在床上,听见门响便偏过头来。他的脸色灰白,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但看见舒瑶的时候还是笑了一下:“恩人你来了。” 舒瑶走到床边蹲下来,声音很轻:“在山上听见你徒弟来找我,说你不行了,怎么会这样?你自己就是郎中,郎中都很长寿的啊!”说着说着眼泪就滑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 “咳咳,恩人别哭。”老郎中抬了抬手,又没力气地搁回去,“我早就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这些年都是苦熬着的,应该是当年头上那一刀,留了病根。”他的目光往房梁上飘了一下,又收回来,落在舒瑶脸上,“每到夜里就头疼得睡不着。人啊,睡不着了,就活不长喽。” “恩人,帮忙关上门。”老郎中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门的方向,“我有些话要跟你单独说。” 舒瑶走过去轻轻把门合上。门外那些压低了嗓子的说话声被门板挡在另一边,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背对着床铺悄悄掐了一道隔音符,才转过身回到床边。 老郎中看着她走回来,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窗纸透进来的光。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微微笑了。 “恩人,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们的照顾。”他的声音很轻,“我早就知道你是精怪变的。也知道你是好的,你放心,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 舒瑶握着老郎中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年战乱,药柜里的金子是你放的对吧。” 舒瑶没有否认。老郎中看着她,嘴角浮起极淡的笑。“那天夜里,我和师兄弟还有师父他们在街角给受伤的百姓包扎,纱布不够用,我跑回铺子里去拿。刚摸到药柜边上,就听见后门有动静。我以为官兵又来了,吓得缩在角落里,没敢出声。”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舒瑶的肩膀,落在对面那堵斑驳的土墙上,“然后我就看见一只黄毛老鼠,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进来。爬到药柜最下面那层抽屉前,用爪子好不容易拉开了,从嘴里掏出东西来,塞进抽屉里,又把抽屉关回去。走的时候尾巴毛还被抽屉缝夹了一下,她还回头瞪了那抽屉一眼,然后才溜走。” 舒瑶听到最后一句,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本来我还不确定是你。”老郎中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可我们回村那么多年了,你虽然变了很多个相貌,但你忘记变你的声音了。声音一直是同一个,我听了几十年,从猎户女儿到猎户女儿的表妹,再到猎户女儿的远房侄女。我想不发现都难。” 舒瑶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自己膝盖上。藏了几十年的事,原来早就被人看在眼里,还替她守了这么多年。 “你不用怕。”老郎中看她低着头不说话,自己的声音也轻了下去,“我师父到走都以为那是神仙留的,我比他多知道一点,也没打算告诉别人。叫你过来,就是想在我还说得动话的时候,亲口跟你说一声谢谢。替我自己,也替我师父。” 舒瑶抬起脸,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哑哑地应了一声:“你那晚躲在角落里,我都紧张地没闻出来。我光顾着塞金子了,抽屉还夹了我尾巴毛一下。” 老郎中笑了,笑得咳嗽起来,咳完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拍了拍舒瑶的手背:“我记得真真的。” “你以后可莫要那么粗心了。”老郎中微微睁开眼睛,语气忽然精神了几分,像是说到了这些年一直压在心头的一件得意事,“我从山洞里回到村子后,就叫村长在山脚打了一座小庙。我把当年躲在药柜后面看见的样子雕成了木像,供在里面。我跟村长说那是你家供奉的老鼠奶奶,你想让她收多一点香火。村长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 舒瑶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张着,半天合不拢。这些年来她进村从来不敢多停留,本来以为自己藏得够好了原来他不仅替自己瞒着,还替自己铺了一条路。声音抖着:“我、我这些年在山上修炼,都没注意山脚多了座庙。” “那庙啊,香火旺着呢。”老郎中的语气像个在夸自己庄稼收成好的老农,“村里人不知道那是你。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就去拜一拜,谁家丢了鸡也去念叨两句。”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我雕的那只老鼠,是黄毛的。和那天晚上我看见的一模一样。” “你也真是的,连庙都给我修上了,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在山上一无所知,白收了这些年的香火。” “跟你说了你还会让我修吗?”郎中闭上眼,嘴角还是弯的,“你那性子,连吃顿热饭都不肯,还能让我在山脚立庙?我就想趁我还走得动,先把事办了。等我不在了,你想拆也来不及。” 舒瑶低下头,把他的手轻轻攥紧。郎中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更浅了。 “你那只黄毛老鼠雕得好看吗?”她轻声问。 “好看。”他的声音已经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徒孙前几天还去添了香油,回来说老鼠奶奶最近好像心情不错,烛火烧得格外亮。”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等我走了,你要是想换,就自己去刻一个。” 舒瑶摇了摇头,然后又意识到他闭着眼看不见,才轻轻说了句“不换”。郎中的小徒弟轻手轻脚推开门送了碗热水进来,搁在床头矮桌上,又红着眼眶退了出去。 舒瑶从屋里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还站着几个人,看见她出来,没人开口,只是默默让开了一条路。 沿着村道慢慢走出去。经过那座山脚的小庙时停了一下。庙不大,矮矮一间,庙檐上压着两片瓦当。木雕的黄毛老鼠搁在神龛里,尾巴确实雕得太长了,眼睛也雕得太大,看起来不像老鼠,倒像一只受惊的松鼠。供台上摆着几颗歪歪扭扭的野果,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在庙前站了片刻,从路边摘了一朵不知名的小花插在香炉边上。才转身往山上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