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你是不是吃药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满脸,两只手在我头顶挣,被我按得死死的,“怎么还没完……你哪来这么多……”
“没吃。”我砸得一下比一下狠,汗珠子甩在她身上,“你管我呢。”
“骗人……你肯定吃了……”她哭得更凶,“哪有你这样……一夜都不软的……”
“我吃没吃,你自己不会试?”我俯下去,把她的腿压得更狠,脸凑到她面前,“还是说,你想再试一回?”
她不说话了,只剩哭。
她的眼泪流进耳朵里,口水从嘴角挂到下巴。
她的脸被我撞得一下一下晃,眼睛翻上去,白多黑少。
她的奶子在我每次砸下去的瞬间跳起来,又落下去,肉浪一圈一圈。
她的大衣早就揉成一团,半垫在她身下,半缠在她一条胳膊上;那件高领毛衣湿透了,贴着她的肉,随着她的身子一起一伏。
她的靴子也掉了,“咚”地落在地板上。光着的那只脚搭在我肩膀上,五个脚趾绷得死紧。
我砸得更疯了。
我的脑子里一片白,只剩下腰上的动作,和她的哭声。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忽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嗬——”,一大股水从我们连着的地方喷出来,冲在我的小腹上。
她又到了。
她的两条腿在我手里抖成筛子,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我没停。我砸着,一下,一下,把她的高潮砸得支离破碎。她哭得没了声,只剩喉咙里的气音,跟着我的节奏,“嗬、嗬、嗬”。
我顶到最深,射了。
射了很久。
一股一股,全灌进她身体的最里面。
她的穴里一缩一缩,全接着,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射完最后一滴,我整个人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过了好半天,我撑起身,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00:00。
四个零。一天,结束了。
我低头看她。
她瘫在妈妈的床上,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大衣皱成一团,半垫在她身下,半挂在她一条胳膊上;毛衣卷到胸口上面,露出两只奶子和满是汗的肚子;两条腿大张着,一条还搭在床沿,另一条蜷着;一只靴子挂在脚踝上,另一只躺在地板上。
她的腿间一塌糊涂,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流出来,淌在妈妈的床单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泪痕横一道竖一道。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睡吧。”我小声说。
她没应。过了几秒,她忽然动了。
她撑着胳膊,挣扎着要坐起来。她的身子还在抖,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劲,可她到底支起了半个身子,声音又哑又黏:
“几点了?”
“十二点刚过。”
“都这个点了……”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胡乱拨开,眼睛往地板上找自己的衣服,“那……结一下账吧。我该走了。”
她说着,真的想下床。腿刚挪到床沿,人就晃了一下,差点栽下去。
我按住她。
“这么晚了,还走什么。”我把她拉回来,按回枕头上,“加个包夜吧。睡一觉,好好休息,明天再走。”
她看着我,眼睛半睁着,过了几秒,慢慢笑了一下。那笑很浅,浅得发苦:
“包夜……可不便宜。”
“我知道。”我掀开被子,自己也躺进去,“钱不是问题。”
她没再说话。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着,背对着我。
我的胸口贴上去,抵着她的背。
她的身子还汗着,烫得厉害。
我把一条胳膊从她的腰下穿过去,环住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探进她的腿间。
她那里又湿又黏,全是我们两个人的东西。她没拦我。她的手覆上来,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没用力,就那么搭着,像默许,又像没力气管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散在妈妈的荞麦枕上,一股味道钻进来——汗味,酒味,还有她头发本身的那股香。我闻着,眼皮一点点沉下去。
她的呼吸慢慢变长。我的手还放在她腿间,掌心贴着她那两片又软又湿的肉。她睡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