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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走出来,脸色发白,一只手还按着肚子。她看见我,扯了扯嘴角:起来了?
妈,你怎么了?我强装镇定,声音却有点抖,在里头那么久。
别提了。
她皱着眉,往沙发上一坐,身子微微弓着,昨天爬山爬的,回来我就说不行了。
早上起来……肚子疼,下面也……不舒服,火辣辣的。
我还以为来例假了,结果一看又不是。
我喉咙发紧,面上却顺着她的话:是不是爬山太猛了,抻着了?
可能吧。她叹了口气,岁数大了,爬个山,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腰也酸,腿也疼,嗓子还哑了。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喉咙,又看向我:小哲,妈妈昨晚……是不是吼你了?
没有啊。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嗓子怎么这么哑?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又干又涩,跟喊了一晚上似的。
你昨天爬山喊口号喊的吧。我倒了杯水递过去,团建不都这样,带队的一喊,嗓子就废。
是吗……她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没再追问。
我松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假装看电视。眼睛却一直瞟着她。
她喝了两口水,又抬手去解自己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热死了,出了一身汗。她解开两颗扣子,把领口往旁边拉了拉,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我呼吸都停了。她的胸口,昨晚被我又嘬又夹又贴电极,蜡滴过,精液抹过。虽然我擦了三遍,可皮肤上那些印子……我处理干净了吗?
哎?她忽然出声,手指按着锁骨下方,这怎么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还有这边……她皱着眉,又按了按另一边,一片一片的,是不是过敏了?还是爬山穿那衣服磨的?
出汗……我嗓子发干,勉强挤出话来,昨天你出了那么多汗,运动服捂着,出汗出疹子了吧。
有可能。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把领口拢回去,我说怎么又痒又疼的。回头洗个澡,涂点药膏。
她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热牛奶。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没……没睡好。我勉强笑了笑。
昨晚又熬夜了吧。
妈妈摇了摇头,把牛奶递给我一杯,又开始念叨,你看看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放假也不能这么熬,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我捧着牛奶,听着她絮絮叨叨,心里那根绷了一早上的弦,终于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她不知道。
肚子疼,她当是爬山抻的。下面火辣辣,她当是要来例假。嗓子哑,她当是喊口号喊的。胸口红,她当是出汗出的疹子。
她把所有的异常,都归结成了爬山太累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厨房,一手撑着腰,一手搅着锅里的粥,身上那件睡裙,松松垮垮的。
她不是老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被我,折腾了整整一夜。
这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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