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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他轻声说,“干净利落。”
姐妹俩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得到夸奖后的兴奋。
“谢主人夸奖。”她们齐声说。
莫里斯走到她们面前,伸手,同时抚摸两人的头顶。
“明天。”他说,“到我的房间来。检验你们的信仰,和学习成果。”
姐妹俩抬起头,眼神虔诚。
“是,主人。”
莫里斯转身,走向门口。
“清理一下。”他头也不回地说,“然后回去休息。”
“遵命。”
门关上。
两人简单清理之后走出公寓,走进夜色,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纯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黑色修女服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像两个从地狱走出的修女,像两具被改造、被驯化、被扭曲的躯壳。
像……两头披着人皮的母狼,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深处。
而公寓里。浴缸中。老李的尸体泡在水里,眼睛瞪着天花板,死不瞑目。像在质问这个世界的荒诞,但没有人回答。
翌日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青铜枝形吊灯,蜡烛的光晕在昏暗里摇曳。
四壁是直抵天花板的深色木制书架,塞满了烫金书脊的厚重典籍,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皮革和若有若无的薰香味道。
房间深处,一扇狭长的彩色玻璃窗映出外间模糊的天光,图案是持剑的天使与破碎的枷锁。
地上铺着深红色的波斯地毯,绒毛厚密,踩上去听不到半点脚步声。
莫里斯·维恩坐在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高背扶手椅里。
他已脱去白天的浅灰色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袖口挽至小臂。
银灰色的头发不苟地向后梳拢,金丝眼镜后的浅棕色眼瞳平静地望向走进来的两人。
他手里端着一只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荡。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在他面前五步处停下。
两人依旧穿着那套特制的战斗修女服。
黑色蕾丝金边头巾下的纯白长发像两匹死去的绸缎垂落腰际,网状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一双猩红狭长,眼尾上挑,刻薄如刀;一双毒绿阴湿,眉尾低垂,委屈似泣。
黑色亮面连体衣紧裹身躯,勾勒出胸前惊人的起伏和腰肢惊心动魄的纤细,白色圣带勉强遮掩乳晕,金色十字架项链沉甸甸压在乳沟上方。
高开叉的荷叶边短裙下,黑丝包裹的玉腿笔直并拢,皮质腿环深陷进大腿嫩肉,十厘米的细跟黑色过膝长靴让她们的身姿不得不挺直,腰肢前挺,臀部后翘,形成一种刻意展示的、淫靡的体态。
“跪下。”莫里斯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寂静。
姐妹俩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屈膝,跪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动作整齐划一,像演练过千百遍。
她们挺直背脊,双手在胸前合十,纯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深红的地毯上。
“念。”莫里斯抿了一口酒。
姐妹俩仰起脸,面纱下的嘴唇同时开合。
声音起初有些细微的差异——塞西莉亚的冰冷清晰,维多利亚的轻柔委屈——但很快便汇成一道虔诚而单调的声流。
“《纯净法典》第三卷,奉献篇。”塞西莉亚起头。
“肉体乃器皿,盛装主之恩典。”维多利亚接上。
“欲望乃薪柴,点燃奉献之火。”
“意志乃藩篱,当为秩序破碎。”
“服从乃阶梯,通往神圣荣光。”
“以身为祭,以欲为烛。”
“以心为锁,以主为匙。”
“破碎旧我,重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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