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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不到姐姐了。
那个曾经挡在她身前,那个握着她的手教她写“自由”,那个抱着她跑了一整夜,那个替她接受改造,那个在训练室里忍受一切,那个最后主动承担实验的姐姐……
感觉不到了。
像从未存在过。
维多利亚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祈祷——反抗军信仰的“自由”?
还是教国信仰的“秩序之神”?
她不知道。
她只是跪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姐姐死……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她活着……求求你……让我死,让姐姐活……求求你……”
她一遍遍重复,声音破碎,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在哀嚎。
但牢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没有回应。没有奇迹。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维多利亚哭累了,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身上的黑丝修女服早就湿透了——汗水、泪水、爱液、奶水,混合在一起,在布料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湿痕。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腿间的爱液从未停止,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但她感觉不到这些。
姐姐死了。
这个认知像最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喘不过气。
是她害的。
如果她当初更坚强一点。
如果她不那么软弱。
如果她不接受改造。
如果她不放弃抵抗。
如果她相信姐姐的逃跑计划。
如果她……如果她没有拖累姐姐。
姐姐就不会去参加那个实验。姐姐就不会死。
都是她的错。
这个念头缠绕着她的心脏,越勒越紧,几乎要将她绞碎。
她想起小时候,姐姐抱着她跑了一整夜,左肩胛长时间没有得到治疗,留下那道疤。姐姐说:“别怕,姐姐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她想起任务失败被捕时,姐姐挡在她面前,说:“有什么冲我来。”
她想起第一次改造后,姐姐握着她的手,说:“别怕,姐姐在。”
她想起逃亡失败,姐姐看着她,眼神里是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放弃般的保护欲。
她想起最后,姐姐走出牢房,背脊挺得笔直,头也不回。
“以后我就不能保护你了。”
那句话现在听起来,像最后的告别。
像遗言。
维多利亚蜷缩起来,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流泪。
泪水滴在地板上,混着爱液和奶水,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沉稳,一个……轻盈,带着某种刻意的、妖娆的节奏。
维多利亚抬起头。
牢房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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