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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感受那种身体被撕裂、被重塑、被强行赋予快感的恐怖。
然后,一个声音,从她脑海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悄悄地冒了出来。
“幸好不是我。”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猛地咬住了她的心脏。
维多利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直冲喉咙。
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
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
幸好不是我。
她竟然……竟然因为姐姐代替她承受了这一切,而感到庆幸?
羞耻、愧疚、自我厌恶,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脏。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滑门打开的声音。
维多利亚猛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姐姐被搀扶着,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塞西莉亚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浑身湿透,白色的术后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惊人的、沉甸甸的隆起,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
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腿微微发抖。
她被带到玻璃墙前,守卫打开了她房间的滑门,将她扶进去,然后关门离开。
塞西莉亚踉跄了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她抬起头,看向玻璃对面的维多利亚。
而维多利亚还蹲在地上,脸上满是泪。
第五天,莫里斯·维恩再次站在了玻璃墙外。
浅灰色西装,白色实验袍,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两个房间。两名守卫立在他身后。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比往日更浓了些。
“今天,第三次适应性调整。”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稳,清晰,像在宣布一项日程安排,“谁去?”
塞西莉亚直接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玻璃对面的维多利亚。
深棕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她只是转过身,面向滑门的方向,等待守卫开门。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胛骨上那道旧疤在白色病服下隐约可见。
维多利亚坐在床沿上。
她低着头,栗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服粗糙的衣角。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我去”,也没有“姐姐你小心”。
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滑门打开。塞西莉亚走了出去。守卫跟在她身后。门关上。
玻璃墙的透明度开始变化,手术室的景象投射上来。
但这一次,维多利亚没有扑到玻璃前。
她依旧低着头,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的、模糊的机械嗡鸣,以及偶尔夹杂的、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
那闷哼很短促,很快就被吞回去。但每一次响起,维多利亚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
第三次改造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
当塞西莉亚被搀扶着送回来时,维多利亚才抬起头。
只一眼,她的呼吸就滞住了。
塞西莉亚几乎是被半拖进来的。
她的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靠在守卫身上,白色的术后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前襟完全敞开,只是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
袍子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变化。
最惊人的是她的腰。
那腰肢细得吓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勒紧、束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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